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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能无罪释放吗?

    第六十五章能无罪释放吗?

    操!条子!真他妈会挑时候!

    我心头火噌地顶到天灵盖。

    早他妈死哪去了?

    赵公子带人砸厂子,放火杀人的时候,缩哪个王八洞里了?

    这刚把老赵家连.根拔了,你们就他妈闻着味儿来捡现成了?

    巧!

    真他妈巧得放屁砸脚后跟!

    老鲁他们眼珠子血红,抄起地上的钢钎链锤就想往围墙扑。

    “都他妈给老子站住!”我吼得唾沫星子横飞。

    “家伙扔了!手抱头!出去!”

    “超哥!”老鲁急了。

    “想活命就听老子的!”我眼珠子瞪着他,血丝根根爆出来。

    我心里门儿清!

    赵公子那狗.日的,之前肯定使了手段,把案子死死压着,不让条子沾边!

    为啥?

    他要亲手在厂子里把我大卸八块!

    好抢那个烫手的藏宝图,现在好了,他和他爹的心腹全折在这儿了,盖子捂不住了,上头急了,条子这才屁颠屁颠跑来摘现成的桃子。

    工人们骂骂咧咧,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不情不愿地把手里的钢钎,链锤,磨尖的水管子咣当咣当砸在地上。

    一个个抱着脑袋,蔫头耷脑地跟着我往外挪。

    大门被撞开的豁口那儿,早被警车堵成了铁桶。

    几十号黑皮狗,枪管子齐刷刷指着我们。

    “陈超!张彪!滚出来!”领头那个黑脸条子,攥着电喇叭,眼珠子跟刀子似的刮过来。

    我和张彪被单独薅出来。

    彪子伤没好透,走路还瘸着,可腰杆子挺得溜直。

    两条黑皮狗上来,冰凉的铁铐子咔哒一声,死死咬住了我手腕子。

    彪子也一样咔哒一声锁死。

    “带走!”黑脸条子下巴一甩。

    几条黑皮狗推搡着我们,往警车那边押。

    “哈哈哈!”张彪突然扯着嗓子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扯得胸口纱布都渗了血星子也不管。

    “彪子,笑个屁?”我一边被推着踉跄,一边扭头问他。

    “笑啥?”张彪抹了把脸,嗓门亮得吓人。

    “笑咱哥俩命硬啊!折腾这么一大圈,还得回207号房那狗窝!”

    “也不知道疤脸那小子腿好利索没?”

    “等老子回去,接着练他!哈哈哈!”

    我也被他逗乐了,扯开嘴角:“行!回去瞅瞅!老鲁!强子!”

    “家给老子看住了,等老子回来!”

    “超哥!彪哥!放心!”老鲁他们红着眼吼。

    押着我们的黑皮狗听得直撇嘴,一个年轻点的忍不住嗤笑:“死到临头还穷乐呵?号子里接着乐去吧!”

    “乐你妈个头!”张彪扭头就啐。

    “老子这叫忆苦思甜!懂个几把!”

    警车拉着鬼哭狼嚎的警笛,开得飞快。

    我和彪子铐在后座,看着窗外光秃秃的街景嗖嗖往后倒。

    “超哥!”彪子突然压低嗓门。

    “徐莹妹子能扛住吧?厂子...”

    “把心搁肚子里。”我闭上眼。

    “那娘们,现在比开了刃的刀还邪乎,厂子黄不了。”

    “咱哥俩也死不了。”

    “为啥?”彪子一愣。

    “等着看戏。”我睁开眼,瞅着车窗外越来越近的市中心。

    “条子不送咱去啃窝头,就是好事。”

    车子七拐八绕,没奔城北监狱也没去拘留所。

    最后吱嘎一声,停在了那栋灰扑扑的破楼门口。

    “滚下来!”黑脸条子拉开车门,脸拉得跟驴似的。

    我和彪子被拽下车,手腕上的铐子哗啦响。

    抬头瞅着修得跟骨灰盒似的楼,台阶上几个穿狗皮的执法者正往下跑。

    “啥意思?直接送咱哥俩上西天啊?”彪子嘀咕。

    “美得你鼻涕泡!”我哼了一声。

    法院子里头,闷得跟三伏天停工的锅炉房。

    执法官顶着个灰扑扑的假发套坐上面,像尊掉了漆的泥菩萨。

    下面坐满了人,有穿黑皮的,有穿西装的,还有几个扛着黑匣子的。

    我和彪子被押到被告席戳着。

    铐子没摘。

    穿着板正西装的货站起来,跟念经似的,巴拉巴拉喷了一堆。

    越狱!

    袭巡查官!

    故意杀人!

    非法藏家伙!

    破坏生产

    罪名多得能糊墙!

    听得彪子直翻白眼。

    念完了,执法官那死鱼眼珠子挪过来:“被告人陈超,张彪,对公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你们认不认?”

    “认你妈!”我吼了一嗓子,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一层。

    “说!”执法官那死鱼眼往外一翻。

    “越狱?”我嗓子眼吼出血。

    “老子是被姓赵的狗.日的坑进去的!不出来?”

    “等着在号子里被他们弄成肉馅?”

    “袭巡查官?”我眼珠子扫过下面那群黑皮。

    “哪个不是姓赵的狗腿子?帮着抢厂子!打工人!不该揍?”

    “故意杀人?”我唾沫星子喷老远。

    “老子宰的是冲进厂子杀人放火的杂碎!灰社会?这他妈叫替天行道!”

    “非法持械?”我嗤笑。

    “厂子里那些铁疙瘩?是工人们干活的家什!不抄起来,等着被砍成八瓣?”

    “破坏生产?”我一口啐地上。

    “放你娘的狗臭屁,厂子是老子带人一钉一锤修好的!”

    我每吼一嗓子,下面嗡嗡声就大一圈。

    记者手里那黑匣子咔嚓咔嚓闪得人眼花。

    “证据呢!”公诉人拍桌子吼。

    “红口白牙!”

    “证据?”我咧嘴一乐。

    “证据在你们腚兜里焐着呢!”

    法庭大门哐当一声撞开!

    梁莎莎一身黑西装裙,高跟鞋哒哒哒踩得贼响,风似的刮进来。

    手里捏着个文件夹,还有支小录音笔。

    后头跟着俩穿黑西装的生面孔,气场压人。

    “执法官!”

    “我,梁莎莎,替受害人和知情人送证据。”

    文件夹递给执法者,转给执法官。

    她拇指一摁录音笔开关。

    “滋啦...”电流声后:

    【“豹子!面粉厂给老子炸了!货全点了!火光冲天!再加上张成摔死,姓陈的跑不了!对!死活不论!弄死他!厂子里那娘们随便玩!”】赵公子声儿!

    【“公子放心!永昌仓库,二狗子那小子嘴硬,腿都敲折了还不吐账本,没事,死了算逑”】黑豹的破锣嗓子!

    还有段电话录音:【“压住!案子给老子捂死了!不准条子沾边!老子要亲手扒了陈超的皮!”】赵公子嚎叫!

    录音放完,咔!法庭炸了锅!

    闪光灯闪成一片!

    “文件夹里...”梁莎莎眼皮子一抬。

    “是赵卫国,赵建国父子俩,仗着官皮,勾搭灰社会,强占莹超厂搞走私洗钱,杀人害命的铁证!”

    “还有厂子工人按满红手印的联名状!”

    “证明陈超,张彪是被逼急了才抡家伙自卫!”

    执法官脸黑得像锅底,翻着那堆纸。

    下面坐着的几个黑皮,尤其那个带队黑脸汗都下来了。

    “还有...”梁莎莎眼刀子刮过那几个黑皮。

    “我就纳闷了!赵家父子横行霸道,厂子被砸了多少回?”

    “工人被砍被绑多少回?你们这些穿官衣的,是耳朵聋了还是腿瘸了?”

    “陈超张彪被非法拘禁,命都快没了的时候你们又在哪个耗子洞挺尸?今儿当着大伙儿面,你们是不是得掰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