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糙老爷们
强子正跟管仓库的李寡妇眉来眼去，被张彪逮个正着。
“强子！你狗.日的眼珠子往哪瞟呢？裤裆里那二两肉痒痒了？滚过来抬钢板！”
工人们哄堂大笑，强子臊得脸通红，李寡妇啐了一口，扭着腰走了。
车间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不那么整齐，但好歹是笑了的声音。
连着折腾了好几天，那台祖宗机器总算被我们这帮糙老爷们拾掇得差不多，吭哧瘪肚地转起来了，动静听着顺溜不少。
我累得跟条死狗似的，骨头缝都透着酸。
一屁股瘫坐在那个印着巨大血手印的控制台底下，背靠着冰凉的铁疙瘩，眼皮子直打架。
一股子饭菜的味儿飘过来。
我勉强掀开眼皮。
徐莹端着一大搪瓷缸子还冒着热气的菜汤，手里还抓着俩大白馒头，站在我跟前。
脸上沾了点灰，鼻尖上还有点汗珠子。
她没说话，就把缸子和馒头往我跟前一递。
我喉咙干得冒烟，也顾不上啥了，抓过馒头就啃，端起缸子就往嘴里灌。
烫得直咧嘴，也往下咽。
饿疯了。
狼吞虎咽吃着，眼珠子一抬，就看见徐莹抱着胳膊站在那儿，眼珠子看着我，里头的东西有点复杂，冰底下埋着点火星子。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累懵了，也许是这娘们站那儿的样子勾人。
我啃着馒头的手突然伸出去，一把攥住她细溜溜的手腕子！
用力一拽！
徐莹根本没防备，惊呼都卡嗓子眼里了，整个人被我拽得一个趔趄，直接跌坐进我怀里！
屁股正坐在我那条糊满黑油和汗的工装裤腿上。
“操...”她低骂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
我胳膊跟铁箍似的，死死圈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另一只手还抓着半个馒头，油乎乎的手指头直接捏住了她那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对着我。
日头从车间顶棚的破洞照下来，正好打在她脸上。
能看见她鼻翼因为生气微微翕动，眼珠子里那点火星子噌地烧起来了，带着被冒犯的怒气。
可最底下，好像还有点别的玩意儿，一闪而过。
“老板娘...”我喷出的热气扑她脸上。
“厂子，老子给你抢回来了。”
“姓赵的老子帮你剁了，仇算报了点吧？”
我手指头用力，捏着她下巴的软肉，眼珠子死死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嘴唇，那点被压着的火彻底拱上来了。
“该给老子点甜头尝尝了吧？”
徐莹眼珠子里的火苗轰地爆开了。
她没躲，没喊，猛地一低头！
不是亲！
是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我的下嘴唇上。
“唔！”我疼得一哆嗦。
是她咬破了我嘴皮子的血，这疯娘们真他妈下死口！
我火气也上来了，圈着她腰的胳膊勒得更紧，另一只手松开馒头，直接扣住她后脑勺，把她死死按向我。
带着血腥味的嘴唇狠狠碾上她的。
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紧咬的牙关。
那滋味儿，像打仗！
像拼命！
就在这破控制台底下，靠着那个巨大的，暗红色的血手印，两个人跟野兽撕咬似的，啃作一团。
汗味，机油味，血腥味，还有对方嘴里那点滚烫的气息，全他妈搅和在一块儿。
分不清谁在咬谁，谁在掠夺谁。
过了好半天，也许就几秒钟，也许有一辈子那么长。
徐莹猛地一把推开！
力气大得惊人！
她喘着粗气站起来，嘴唇又红又肿，还沾着我的血。
工装领口都被我扯歪了，露着半截雪白的锁骨，上面还有我手指头捏出来的红印子。
她死死剜了我一眼，里头有恨，有狠，好像还他妈有点别的。
她没说话，转身就走，脚步有点踉跄，差点被地上的油管绊倒。
我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血腥味。
看着那娘们消失在车间拐角的背影，又看看旁边那个狰狞的血手印，咧开嘴笑了，笑得有点疼，也有点邪性。
妈的，这甜头够劲儿！
这茬儿刚过去没两天，梁莎莎那娘们又找上门，说厂子旧档案室里头，兴许有当年鬼子仓库的图纸线索。
让徐莹跟我去找找。
档案室在厂区最犄角旮旯的破楼二层，平时鬼都不去。
推开门，一股子呛人的灰土味儿，跟八百年没开过似的。
文件柜东倒西歪，地上堆满了发黄卷边的破图纸，踩上去嘎吱响。
“分头找！鬼子字儿的，地图样的，都他妈别放过！”
徐莹抱着胳膊，离我远远的，在另一排铁皮柜子前扒拉。
灰太大，呛得她直咳嗽。
我在一堆破纸里扒拉半天，屁都没找着。
眼珠子一抬，就看见徐莹背对着我，弯腰在翻一个矮柜。
那蓝布衫绷得紧紧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屁股蛋子撅着个好看的弧度。
刚才在车间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又拱上来了。
比上次还猛。
我几步就蹿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啊！”徐莹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破图纸撒了一地。
我胳膊跟铁钳似的勒着她，滚烫的嘴直接拱到她脖子后头，又啃又咬。
另一只手，粗暴地从她蓝布衫下摆钻进去，贴着滑腻腻的腰往上摸。
“陈超！你他妈疯了！放开！”徐莹又惊又怒，手肘往后捣我肋骨。
“找线索？老子找的就是你这道线索！”我喘着粗气，把她整个人死死抵在冰冷生锈的铁皮柜子上。
柜门被撞得哐当巨响！
她挣扎得更凶了，像条离水的鱼。
混乱中，我另一只手抓住她领口，用力一扯。
“嗤啦！”
蓝布衫前襟被撕开一大片。
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还有白花花一片晃眼的东西！
徐莹惊叫一声，眼珠子瞬间红了，屈起膝盖就朝我裤裆顶过来。
我早有防备，大腿一夹，硬生生给她顶开的腿别住了。
身体压得更死，把她整个人钉在柜门上。
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汗味混着灰土的味儿，还有那点勾人的香皂气儿，脑子彻底烧糊了。
“妈的...让老子...”我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滑，去扯她裤腰带。
徐莹挣扎的力气突然小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她一只手徒劳地推着我肩膀，另一只手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胡乱地抓挠着，是在找支撑，也像是在摸什么。
就在我脑子全被那点滚烫的欲.望塞满。
徐莹那只在柜门缝隙里乱摸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身体猛地一僵，连挣扎都忘了。
“呃？”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怪音。
我抬起被欲.火烧红的眼珠子，顺着她僵直的手臂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