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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没钱咋整?

    第七十章没钱咋整?

    徐莹僵在门口,矿灯光照着她惨白的脸。

    她眼珠子死死盯着这空荡荡的巨大洞穴,又低头看看手里那个小小的银锁片,肩膀一点点垮了下去。

    那股子硬撑起来的劲儿泄了。

    只有梁莎莎!

    她最不对劲!

    她愣了几秒,然后猛地跳了起来。

    “不可能!绝不可能!”

    她疯了似的扑向那块刻着开启即灭的石碑,手指头在上面死命地抠!刮!

    想把那些字抠下来似的。

    “机关呢?暗门呢?肯定有!肯定有!”她又冲到合金大门敞开的门扇后面,眼睛贴上去一寸寸地看。

    “转移痕迹呢?东西呢?那么大能量反应..怎么会没东西?”

    “能量反应?”我一把抓住她胳膊,把她扳过来。

    “什么能量反应?你他妈到底知道什么?”

    梁莎莎猛地甩开我的手,眼珠子通红。

    “说了你也不懂!废物!一群废物!好东西摆在眼前都认不出来!”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蹲下身,眼珠子在地上来回扫。

    地上除了厚厚的灰尘,就是碎石块,还有墨绿色的粘液风干掉后留下的污渍,以及一点点混杂在灰尘里,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粉末?

    梁莎莎像发现了宝贝,小心地避开那些绿渍,用手指头捻起一小撮那种黑色的粉末,凑到矿灯下仔细看。

    她脸上那股疯狂劲儿还没退,又添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她飞快地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试管,把那点少得可怜的黑色粉末仔细地刮了进去,塞紧盖子。

    动作快得像做贼。

    “妈的穷折腾!”张彪骂骂咧咧,拄着拐在空荡荡的洞里瞎转悠泄愤。

    老鲁弯腰,从石头缝里拖出一个脸盆大小的铁箱子。

    锈得不成样子,锁扣都烂没了。

    “撬开!”我烦得要死。

    老鲁抡起撬棍,几下就把锈箱子盖撬开了。

    哗啦!

    里面是几根黄澄澄的,带着点暗哑光泽的金条。

    还有一小卷用油纸包着的,印着洋人头像的绿色钞票。

    民国时候的老美钞!

    金子?

    美钞?

    张彪和老鲁眼珠子瞬间亮了,扑过去就要拿!

    “操!发财了?”张彪咧着嘴笑。

    “发个屁!”梁莎莎冷冷地扫了一眼。

    “这点玩意儿,塞牙缝都不够!杯水车薪!废物!”

    她看都懒得再看,注意力全在她手里那个装了一丁点黑粉末的小试管上。

    确实不多。

    金条也就五六根,看着不太纯。

    美钞更不知道还能不能兑。

    指望这点东西救厂子?

    做梦!

    失望像冰水一样浇透了所有人,折腾半天,钻了鬼门关,就弄回这点塞牙缝的东西和一肚子邪火?

    原路返回!

    比下来时更憋屈!

    更累!

    拖着吓瘫了的老孙头,踩着粘液,钻过狭窄的甬道,爬出那个散发着霉味的老锅炉房洞口。

    外面刺眼的日头照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重见天日!

    却他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恍如隔世,更像刚从坟地里爬出来!

    梁莎莎一路上一声不吭,脸绷得像块铁板。

    她死死攥着那个小试管,眼珠子时不时瞟一眼,里头烧着那种又疯又怕的火。

    快走到厂区时,她突然拦住我。

    “陈超!”

    “那锁片,还有这点粉末,给我,我找人研究,这里面绝对有大名堂!”

    “给你?”我冷笑一声,想都没想。

    “门都没有!”我一把从还有点懵的徐莹脖子上把银锁片扯下来,塞她手里。

    “收好!谁也不给!”

    至于那点黑粉末?

    我直接从梁莎莎手里把那小试管抢了过来,塞进自己工装裤兜里。

    “这玩意儿,老子自己揣着!”

    梁莎莎眼神瞬间阴冷下来,死死盯着我裤兜,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冷笑。

    “行!陈超!你有种,你会后悔的!真正值钱的东西,你他妈当垃圾扔了!等着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咚咚响。

    回到厂子,工人们围上来问长问短。

    老鲁炫耀似的拿出那几根金条和旧美钞,总算引来一阵稀稀拉拉的欢呼。

    气氛刚缓和没一会儿。

    食堂老王头搓着手,一脸为难地凑过来。

    “超哥...彪哥...账上...账上没钱了!”

    “啥?”张彪眼珠子一瞪。

    老王头哭丧着脸:“真的!一分都没了!之前修机器买料,给二狗子孙头治伤买药,还有安顿大伙儿吃饭...”

    “再加上姓赵的狗.日的留下的烂账罚款,早掏空了!”

    “这点金子美钞兑了,也就够撑个把月...”

    老王头嗓门不小,周围工人听得清清楚楚。

    刚才那点欢呼瞬间没了。

    “没钱了?”

    “工资咋办?”

    “干了大半个月!喝西北风啊?”

    人群嗡嗡开了。

    “操!陈超张彪回来了?厂子抢回来了?听着挺牛逼!”

    “钱呢?钱他妈在哪?拿嘴发工资啊?耍我们玩呢?”

    “就是!没钱说个屁!”

    “别是拿咱们当傻子!自己捞够了,让咱们喝风!”

    “发钱!不发钱不干了!”

    “对!罢工!要钱!”

    不少人眼珠子都红了,往前涌。

    老鲁,强子几个铁杆立刻拦在前面,急得满头汗:“别听他们放屁,超哥彪哥不是那种人!”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我一声炸雷似的怒吼。

    人群瞬间一静,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盯向我。

    我几步走到那个巨大的,印着血手印的控制台前,一屁股坐回那把冰冷的铁王座上。

    没看底下闹哄哄的人群,直接剐向刚才带头闹事那两个刺头。

    “老鲁!”

    “在!”老鲁吼得震天响。

    “把那两个不长眼的杂碎,给老子揪出来!”

    老鲁和强子像两头豹子,瞬间扑进人群。

    在一片惊呼和推搡中,硬生生把刚才喊得最凶那两个赵家余孽薅了出来,像拎小鸡仔一样拖到控制台前。

    那俩货吓得腿都软了,脸煞白,还想狡辩:“超...超哥...我...”

    “厂子是徐莹的!”我猛地拍了下冰冷的铁扶手。

    “也是跟着老子拼命的这帮兄弟的!现在没钱,老子认!”

    “裤裆里没卵子的,趁早滚蛋,想留下来一起扛的,老子记着这份情!”

    “但是!谁他妈想趁火打劫,当搅屎棍给老子添乱。”

    “问问老子手里的扳手,问问这帮跟着老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

    “答不答应!”

    “不答应!!!”张彪拄着拐,第一个红着眼吼。

    “操.你妈的不答应!”老鲁,强子带着一群铁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