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这个女人有问题
周围的人只是瞥了一眼,眼珠子里带着点麻木的冷漠或者习以为常的看热闹,很快又扭过头去。
继续他们的狂欢!
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间从我脚底板直冲头顶。
烧得我捏着酒杯的手指关节都嘎嘣作响!
绑架?
迷晕?
在这种地方?
这帮王八蛋!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把那股立刻冲上去杀人的冲动压下去。
用智力!
陈超!
用脑子!
我强迫自己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杯底仅剩的一点琥珀色液体,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那群人!
只见那光头胖子嘴里骂骂咧咧地嚷着什么。
音乐太吵听不清。
他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那几个壮汉架着那个头被罩住,昏迷不醒的女人穿过喧嚣的舞池边缘,朝着大厅侧面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走去!
他们上了楼!
消失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我盯着那空空的楼梯口,杯子里那点金贵的液体晃荡着,映着天花板上乱闪的彩灯。
那被罩着头拖上去的女人。
卢三?
山本?
还是别的什么畜生干的?
五百块买杯酒,就为了看这个?
操!
不能忍!
我仰头,把杯底最后一点辣得烧喉咙的玩意儿一口闷了!
别说,贵是真贵,劲也是真大!
一股热气从胃里直冲头顶!
不过这点量,想放倒我?
开什么玩笑!
“嗨起来!”我嗷一嗓子,把空杯子往吧台一撂!
屁股一拧,直接从高脚凳上蹦下来!
眼珠子一扫,锁定舞池边缘一个穿亮片吊带裙,扭得正欢的妞儿。
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一步就cha进她和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男人的空隙里!
“美女!跳得带劲啊!”我身体直接贴了过去,跟着音乐节奏就扭了起来。
动作幅度贼大,屁股甩得跟装了马达似的。
那妞儿冷不丁被我贴上,吓得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我。
昏暗mi离的灯光下,她那张画得跟调色盘似的脸上,先是惊恐,随即看清我这张沾着灰和汗,但棱角分明,带着点野性痞气的脸。
她居然愣了下,然后...好像真有点迷瞪了?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我的节奏软了下来,扭得比刚才更带劲了!
嘿!
有效!
我一边扭,一边得意。
差点忘了,老子这张脸,收拾干净了,那也是迷倒一片的主儿!
等被徐莹剃光的头发长出来
嘿嘿!
“喂!你特么谁啊?”带着酒气的吼声炸响在耳边。
那个被挤开的油头男人,脸红脖子粗地挤回来,一把揪住我沾着机油印子的工装领子。
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
“老子的妞!你也敢碰?”
音乐太吵,他吼得脖子青筋都爆出来了。
来了!
我双手合十,点头哈腰,声音带着哭腔。
“哎哟!大哥!大哥!”
“误会!天大的误会!”
“小弟新来的!不懂规矩!灯光太暗!没看清是您的人!”
“对不起!真对不起!”
我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一边用力掰开他揪着我领子的手,身体像泥鳅一样往旁边人堆里钻。
“大哥您玩好!玩好!”
“小弟这就滚!这就滚!”
那男人被我这一套怂样整得有点懵。
加上音乐吵,周围人挤人,我几下就钻进了疯狂niu动的人群深处,像滴水掉进了沸腾的油锅。
靠着这股子混乱劲儿,我左穿右插,借着人群的掩护,迅速摸到了舞池边缘,靠近那条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楼梯口守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扫视着下方。
机会!
正好一拨人涌过来,挡住了那俩大汉的视线!
就是现在!
我腰一猫,像道影子,嗖地一下从人群缝隙里钻出。
几步就蹿上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楼梯。
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没发出一点声音,瞬间就消失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
二楼。
跟下面的喧嚣狂热截然不同!
长长的,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光线昏暗暧昧,只有墙壁上隔一段距离亮着一盏盏小壁灯。
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厚重的木门,门上挂着铜牌号。
能隐约听到门后传来一些模糊不清的音乐声,嬉笑声,或者
其他更奇怪的啪啪...声音。
我屏住呼吸,放轻脚步,贴着墙壁的阴影往前走。
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分辨着每一扇门后的动静。
眼珠子飞快地扫过门牌号。
哪个?
到底是哪个包厢?
刚才那帮人进了哪扇门?
么的!
这跟大海捞针似的!
“唔...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求求你们了!”
哭腔的女声猛地从前面不远处一扇紧闭的门后传了出来。
声音虽然被门板削弱了,但在这相对安静的走廊里,依旧清晰得如炸雷!
这声音
我浑身汗毛瞬间炸起。
这声音...太特么熟悉了!
“林晚秋?”
我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
操!
她?
她不是应该在县城招待所吗?
怎么这么快就落到这帮畜生手里?
“说!臭biao子!红星厂到底怎么回事?马国富那个王八蛋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你搞的鬼?”门后面,一个男人粗暴的咆哮声紧跟着响起。
林晚秋哭喊:“啊!别打!我说!我说!”
“厂子...厂子被...啊!!!”
又是一声闷响。
像是拳头或者什么东西砸在肉体上的声音。
伴随着林晚秋压抑不住的痛哼!
轰!
一股狂暴到极致的怒火烧得我眼珠子赤红。
太阳穴突突直跳。
冲进去!
剁了里面那群杂碎!
我像头被激怒的蛮牛,往前猛冲一步,肩膀就朝那扇厚重的木门狠狠撞去。
嘎吱...嘎吱
轻微的轮子摩擦地毯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一个穿着白色侍者服,推着辆银色三层小餐车的年轻服务生,正低着头,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餐车上摆着果盘,小吃,还有几个装着琥珀色液体的玻璃醒酒器!
擦!
我撞门的动作硬生生刹住。
巨大的惯性让我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不行!
外面还有保安!
得用智力!
我强行压下胸口翻腾的杀意,身体往旁边墙壁的阴影里一缩,屏住呼吸。
看着那个服务生推着车,停在了离林晚秋那间包厢只隔了两三个门的另一扇门前。
他推开门,推着餐车进去了。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