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职恋柔情 > 第176章 切腹自尽

第176章 切腹自尽

    第一百七十六章切腹自尽

    “不要!”她完好的那只手死死抓住我伸向她领口的手腕,指甲掐进我肉里。

    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

    “夫君!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挣扎得像条离水的鱼,身体拼命向后缩,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肩膀的伤口被牵动,她痛得小脸扭曲,却还是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力气大得惊人。

    “松开!”我用力想甩开她的手。

    她仰着头,泪水混着脸上的灰。

    “你信她们!你不信我!”

    “梁莎莎骂我!徐莹恨我!现在又不见了一个!你全算我头上!”

    “你打我!你还想...还想...”她说不下去,只是死死抓着我的手。

    “我恨你!陈超!我恨你!”

    她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尖叫,抓着我手腕的手猛地用力一推,自己却被反作用力带得向后仰倒,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墙壁上。

    她身体软软地滑坐在地。

    我站在原地,手腕上被她指甲抠出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听着她绝望的哭声,看着蜷缩在地上那小小的一团,满脑子都是梁莎莎的血。

    徐莹冰冷。

    林晚秋空荡荡的床铺。

    无力感和暴戾狠狠撕扯着我。

    “哐当!”

    值班室那扇破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

    徐莹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色比纸还白,肩膀上刚换的干净绷带又透出了刺眼的红。

    她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值班室那扇破门板还在墙上晃荡,吱呀作响。

    徐莹就站在门口,肩膀那点红又洇开了,血珠子顺着她胳膊往下滚,砸在门口的水泥地上,啪嗒,啪嗒。

    “徐...”我嗓子眼堵得慌,想说什么,屁都崩不出来一个。

    彪子那边还没消息,梁莎莎在卫生所死活不知,这疯婆子又在这儿寻死觅活。

    他妈的!

    这厂子是不是中了邪了!

    地上缩着的佐佐木千雪哭得直抽抽,肩膀一耸一耸,撞在墙上那一下估计不轻,后脑勺肯定起了包。

    她像只快死的小猫崽。

    徐莹终于动了。

    她扶着门框,拖着那条伤腿,一步一步挪进来。

    没看我,也没看地上的佐佐木千雪,直接走到那张破桌子边,伸手去够桌上暖水瓶旁边放的一卷新纱布。

    她手指头抖得厉害,扯了半天才扯开纱布头。

    值班室里头,就剩下佐佐木千雪压抑的哭声,还有徐莹撕扯纱布那窸窸窣窣的动静。

    时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分一秒都他妈是煎熬。

    我像个傻逼戳在屋子当间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手腕上那几道血痕火辣辣的,提醒我刚才干了什么蠢事。

    “超哥!超哥!”彪子那破锣嗓子像道炸雷,猛地从外面走廊砸进来,由远及近。

    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消息了!

    徐莹撕扯纱布的手也停住了,后背明显绷紧了一下。

    我扭头就往外冲,差点撞上门框。

    刚冲到走廊,就看见彪子背着个人,呼哧带喘地冲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工人,个个脸色煞白。

    “找...找着了!”彪子汗珠子顺着下巴颏往下淌。

    他背上背着个人,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头发散乱,身上那件碎花小褂子皱巴巴沾满了灰土,不是林晚秋是谁!

    我心里那块石头咚一声砸回肚子里,刚想咧嘴,彪子下一句话让我脸上的肌肉全僵住了。

    “晚秋妹子没事!吓着了!”

    “可...可那三个狗日的死了!都他妈死透了!”

    死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林晚秋在彪子背上,小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呜呜地哭,连头都不敢抬。

    “怎么回事?”我一把抓住彪子胳膊。

    “陈张德他们?怎么死的?”

    “就在厂子后头那条废路上,前行三十公里左右的位置!”彪子咽了口唾沫。

    “我们追过去,就看见他们那辆破吉普歪沟里了!车门开着,陈张德,王干事还有那个看不清名字的。”

    “全在车边上趴着!脖子都被人抹了!血淌了一地!晚秋妹子就缩在后座上...吓傻了!”

    抹脖子?

    干净利落,一刀毙命!

    谁干的?

    彪子背上的林晚秋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们。”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捂住我嘴往车上拖...说送我去见我丈夫老王。”

    老王?王主任?

    都他妈死透了!

    “然后呢?”我声音发紧。

    “然后车开出去没多远。”林晚秋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全是恐惧。

    “就从路边林子里,窜出来个人!好快!像鬼影子一样!”

    “就听见噗嗤,噗嗤几声,车就歪了,他们就倒下去了,血,好多血。”

    她说不下去了,猛地又把头埋进彪子肩膀,哭得撕心裂肺。

    鬼影子?

    抹脖子?

    一股寒气顺着我后脊梁骨往上爬!

    不是佐佐木千雪!时间对不上!

    她还在值班室哭成死狗呢!

    那是谁?山本清的人?清理门户?

    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

    这厂子周围,到底还藏着多少双眼睛?

    “超哥!梁姐那边...”彪子突然想起什么,急吼吼地开口。

    他话还没说完。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女人惨叫,猛地从值班室里炸了出来!

    是佐佐木千雪的声音!

    我头皮瞬间炸开。

    转身就往值班室里冲!

    撞开门!

    徐莹手里刚撕开的那卷纱布掉在地上,染了灰。

    佐佐木千雪还蜷在刚才那个墙角,但姿势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抱着膝盖哭,而是跪坐在地上。

    头微微仰着!

    她右手握着一把短刀!

    那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绳,刀身雪亮!

    那刀尖,正死死地抵在她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月白色的旗袍被顶出一个尖锐的凹陷!

    血!

    鲜红的血,正顺着那雪亮的刀刃,一滴,一滴,砸在她腿上,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那张糊满泪痕和灰尘的小脸,此刻一片死灰。

    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片空茫茫的死气!

    “脏了...”她的嘴唇哆嗦着。

    “都脏了...”

    “夫君碰过的地方,都脏了...”

    “我不配活着了!”

    话音未落!

    她握着刀柄的手猛地用力,朝着自己的小腹狠狠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