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搞笑的吗?
梁莎莎反应极快,死死把住方向盘!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安全带我勒得我胸口发闷!
车子打着滑,在路面上扭了几下,终于歪歪斜斜地刹住了!
我惊魂未定,一把扯下碍事的hama镜,吼道。
“操!怎么回事?”
梁莎莎脸色铁青,指着车子正前方。
只见道路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堆起了半人高的乱石堆!
难看的小坟包一样!
刚才就是这玩意儿,直接顶在了挑战者的前保险杠上。
车头都瘪进去一大块!
“妈的!谁他妈干的?”我火冒三丈,推开车门就要下去。
“等等!”徐莹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我动作一顿。
只见徐莹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她那把薄刃小刀,死死盯着我们的后方。
梁莎莎也飞快地挂上倒挡,猛踩油门!
引擎咆哮!
车子却纹丝不动!
后轮疯狂空转,卷起地上的砂石!
梁莎莎脸色变了!
“后轮卡死了!”
我猛地回头!
透过后车窗看去。
只见我们这辆被乱石堆逼停的挑战者后面,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停了一辆巨大的黄色挖掘机!
那钢铁怪兽般的铲斗,正死死地,不偏不倚地,压在了我们这辆挑战者的后轮胎上!
把车子像只甲虫一样,牢牢地钉在了路中间!
挖掘机的驾驶室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的人影,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冲到了天灵盖!
不是意外!
是埋伏!
冲我们来的!
我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
吱嘎……
挖掘机驾驶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只穿着脏兮兮工装靴的脚,踩在了挖掘机的履带上。
紧接着,一截黑洞洞的,闪着金属冷光的钢管,从驾驶室的门缝里伸了出来。
直直地,指向我们!
那截黑洞洞的钢管伸出来,直指我们。
驾驶室门缝里那张脸藏在鸭舌帽阴影下,看不清。
我的火气噌地就顶到了脑门!
刚买的车!
新换的皮夹克!
都他妈还没捂热乎呢!
“操!”我一把推开副驾的车门,跳了下去,脸上不是怕,是压不住的邪火和
想笑!
一个开破挖掘机的?拿根破钢管?
学人拦路抢劫?
搞笑呢?
“喂!开挖掘机那孙子!”我指着驾驶室。
“你他妈想干嘛?要饭啊?还是要命?”
我一边骂,一边大步就朝挖掘机那边走,心里盘算着是拆了他这破铁疙瘩,还是把这不开眼的孙子揪下来当沙包打一顿!
刚迈出两步!
周围路边那些杂乱的树影和废弃建材堆后面,哗啦一下,像变戏法似的,猛地窜出来十几条人影!
个个穿着脏兮兮的,看不出颜色的破衣服,手里拎着棍棒,砍刀,还有锈迹斑斑的铁钩!
脸上凶神恶煞,却带着点虚张声势的凶狠?
把我们这辆被前后卡死的挑战者,连我一起,围在了路中间!
还真是打劫的?
这么多人?
我脚步顿住,眯着眼扫了一圈。
领头的是个刀疤脸,脸上横着一条蜈蚣似的疤,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开山刀,指着我,声音嘶哑难听。
“陈老板!光头富豪是吧?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借点钱花花!”
借?
我差点气乐出声:“借?行啊!要多少?老子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我故意拍了拍鼓鼓囊囊的皮夹克内兜,里面可塞了好几捆绿油油的美钞。
刀疤脸和他那群手下,眼睛瞬间就直了!
贪婪的光挡都挡不住!
“识相!”刀疤脸舔了干裂的嘴唇,开山刀往前送了送。
“把钱!都他妈交出来!还有车上那几个妞!陪哥几个玩玩!就放你一条狗命!”
陪他们玩玩?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但我没发作。
不对劲。
这伙人。
看着是乌合之众,可前面那堆石头路障,后面那辆堵路的挖掘机。
这配合,不像是一般的街头混混能干出来的。
还有那挖掘机驾驶室里,那根指向我们的钢管。
土枪?
这玩意儿,也不是一般混混能弄到的!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打?
就凭这几个歪瓜裂枣,我一个人就能放倒一半!
更别说车里还有徐莹和梁莎莎,还有
陈雪那个疯丫头。
可打了之后呢?
麻烦!
刚进城就搞出人命,还带着几个女的,目标太大。
报纸上那“光头富豪”的帽子还热乎着呢!
先稳住。
看看他们背后到底是谁!
“行!”我脸上重新挤出点认栽的表情,手伸进皮夹克内兜,慢慢掏出一大捆崭新的美元,绿油油的。
“钱嘛,好说!大家出来混,都是求财!”我把那捆钱在手里掂量着,扫过那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劫匪。
“来!刀疤哥是吧?钱在这!过来拿!”我朝他勾勾手。
刀疤脸看着那捆钱,呼吸都粗重了,脸上那条疤兴奋得直抽抽。
他咽了口唾沫,又警惕地看了看车里,最后朝旁边两个拿棍子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端着棍子,小心靠了过来,一左一右,盯着我。
刀疤脸这才握紧开山刀,一步一步挪到我面前,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钱,另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算你识...”他话没说完。
我猛地往前凑近一步,脸上笑容不变
“刀疤哥,别急啊,我跟你说个秘密。”
刀疤脸下意识地一愣,耳朵微微侧了过来。
就是现在!
我攥着钱的那只手,猛地抡圆了狠狠一巴掌!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
结结实实扇在他凑过来的耳朵和半边脸上!
那力道!
扇得他脑袋猛地一偏!整个人都懵了!
眼冒金星!
同时,我手里那捆绿油油的美元,像块板砖一样,狠狠砸在了他光秃秃的脑门上!
哗啦!
捆钱的纸条崩断。
崭新的钞票天女散花般炸开。
绿油油地飘了一地!
“操你妈!赏你的!拿去买棺材!”我狞笑一声,迅速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刀疤脸被打懵了,脑门又挨了一下重的,眼前发黑,鼻子一热,鼻血瞬间就窜了出来!
他捂着脸和脑袋。
“啊!我操你...”
“大哥!”
“刀疤哥!”
他手下那帮人也炸了锅,纷纷举起家伙就想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