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百货大楼！
秦川手里拎着几个袋子，慢悠悠的逛着。
熊皮大衣太过扎眼，为了工作需要，也得准备几套适合的服装。
采购是一方面。
主要等着的，就是张大山！
之前通过江万里的电话，知道是在这里接头，但具体的时间，并不知晓。
他不会向任何人，袒露自己的意图，其中也包括江万里。
只能守株待兔！
做这种危险的工作，一个原则..谁都不信！
多一个人知晓，就多一份危险。
毕竟内部都有过李伟峰这种‘特’，天晓得会不会有没有其他。
小心驶得万年船！
某一时刻..
秦川耳朵动了动，从三楼走下了二楼。
之前跟张大山接触过多次，还一起执行过任务，包括弄了李伟峰，在黑市当中听声都能识别江鸥和铁瓢子，自然也就能听出张大山。
即便处在三楼，都是能知晓，张大山已然是来了。
顺着声音方位，下了楼之后，便是朝着张大山的位置靠近。
绕过诸多柜面，看着柜中的商品，余光已然是看到了张大山，瞟了一眼间，便是动用了灵犀之眼，眼角查不可寻的微微一眯。
无他..
在张大山的身上，看到了不该出现的色彩。
这个色彩，在冯书豪身上也见到过。
他..碰毒了！
这东西，别管意志多坚定，只要碰了，神仙都是能变成鬼。
仅仅这一眼，秦川便是知晓，张大山已然不是之前的张大山了。
没再多看，也没有在这处柜面多待，朝着张大山反方向而去，只不过一直锁定着张大山的位置。
注意到他反跟踪能力很强。
在二楼兜兜转转，也是买了些东西，确定没被人跟着和监视，没有异常之后才上了三楼。
二十多分钟后..
秦川走进了二楼的厕所。
而通过声音，锁定的张大山，就在头顶三楼的厕所内。
点着烟，慢慢的等着。
大概过了五分钟。
通过脚步声，听到一个人进入了厕所。
伴随着解腰带，放水的哗哗声，有了压声的言语..
“你的提议，没有落实下去，保护好自己，万事小心！”
“为什么？他不干？”
“嗯..思想觉悟不够，拒绝执行，开除了！”
“怎么可能？这里面的事情，没有跟他说吗？二奎..”
“够了！这样没有觉悟的人，能力再强有什么用？此人不要再提，会考虑另行安排，现在主要是你这里，可是有什么进展？”
“暂时没有，我还没有取得过多的信任，只是安排我，照看一下放的赌局。”
秦川一口烟气喷吐..
他听的出来，张大山在撒谎！
而在听到自己没有接任务，被开除的时候，他的心率明显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言语是在失望，是在气愤，但他的心跳在告诉秦川一件事...
他在高兴！
二人又是约定了一下一周后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一根烟的功夫，二人的这次碰头，基本上也就是要结束了。
秦川扔掉烟头，出了厕所，便是朝着三楼走去。
临近楼梯的位置，见到了跟张大山接头的人。
四十多岁的一个男人。
戴一副眼镜，挺斯文，一手插兜，一手握报。
这个人，没见过！
拎着袋子，很自然的从他身边走过，朝着楼上走去。
而张大山，随后从楼上下来了。
秦川上楼，他下楼。
到了折拐的位置，秦川一个错身，手只是拍了他一下，便是收入了空间，插进了单独一个坑的土地里，变成了人彘。
空间里的张大山都懵逼了！
这特么是哪？
自己明明在下楼梯，怎么就眼前一晃，就‘种’进了地里？
是特么自己弄多了，出现了幻觉？
“有没有人？”张大山挣扎着大喊。
嗷呜~~嗷~~哼哼~~咩~~
回应他的，就是狼，豹，野猪，山羊的叫声。
秦川脚步都是没停，上了楼，兜了两圈，确定再无其他，如同购物完拎东西走人的普通人，离开了百货大楼。
径直的回到梅竹斜街。
开门，进了屋。
将门锁好之后，右手从空间取出个棒子，左手一抬，将张大山背对着自己，从空间放了出来。
草..
一棒子就是狠砸了下去。
张大山都没反应过来，直接就是被干倒了。
秦川上去反手一铐，腿拿尼龙绳捆上，拎着他就给扔到了座椅上。
张大山晃着脑袋..
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着在对面位置坐下的秦川：“你..是什么人？”
秦川没有言语..
而是当着他面，将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
张大山吃惊，诧异，瞪大眼睛的看着秦川：“大川？”
秦川点着一根烟，声音冷漠的说道：“大川是你能叫的吗？”
张大山眉宇一皱：“你这什么意思？还有..之前怎么回事？这是哪？”
秦川声音缓缓的问道：“二奎死的时候，你在不在场？”
“大川..你给我弄糊涂了，你..”
“在..不在？！”
“我也是事后知道的，我..”
草...
秦川一把薅住他头发，往地上一拽，哐哐的就是一顿踹。
“二奎那副样子，是你弄的是吗？”
“我怎么能..”
草..
哐哐就是一顿干！
他开口讲一个字，甚至是不需要开口，秦川通过询问，探测他的心跳变化，就已经知晓了答案。
秦川红着眼睛俯视着他：“不仅是二奎，他的妹妹，他的父母，全都是你的手笔对吧？你留着二奎一只眼睛，就是让他亲眼看到你折磨他全家的整个过程是吧？”
紧咬了两下牙关..
又是说道：“对我来说，你开不开口都是一个样，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哪怕你迫不得已，不能给二奎一个痛快吗？为什么要杀了他全家？还要那般的折磨，他是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兄弟，你特么是畜生吗？”
张大山在地上蜷缩了起来..
浑身开始哆嗦..
“大川..我兜里有烟，你帮我拿一根，我抽一口，我抽一口就说！”
“呃..啊..大川，快点，让我抽一口！”
秦川看着他的样子，眉宇皱了皱，翻他的兜，拿出了一个烟盒。
打开里面是卷烟..
这种烟，之前也看冯书豪抽过，是什么已然是不言而喻。
而看到烟盒..
张大山整个人，疯癫的跟蛆似的，往秦川身边靠：“给我..快给我！”
秦川一脚将他踹翻：“说..我就给你！”
仅仅这么一会的功夫，张大山脸上便是遍布汗水，嘶哑咧嘴的样子，像是在忍着极大的痛苦，看着他，都觉得浑身的难受。
“你碰这东西多久了？”秦川沉声问道。
张大山摇着头：“就这几天..我被他们发现之后，他们连着给我喂了三天，这东西..呃..求你..快给我！”
“继续说！”秦川道。
张大山脑袋直磕地：“呃~啊，我说..我说，是我把二奎供出来的，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我不供出来他，他们就要对我家里人动手，我没办法！没办法！”
“我供出来二奎后，就当天..晚上西郊的仓库，他们把我带了去..”
“我也不想，真的不想，可我扒下他妹妹衣服的一刻，我就更回不了头了，我只能按他们说的去做，才给我..他们才给我！”
“我回不了头了，回不了了，只能听他们的..”
“他们要利用我，传递假消息，时不时的会让我立功表现下，然后干更大票。”
秦川轻咬牙关：“他们是在取乐是吗？”
“是..我就是他们取乐的狗啊~~”
嘭嘭..
张大山痛苦的磕脑袋：“我对不起二奎，对不起他..我下辈子还，做牛做马还，你快给我！我受不了了，没有这东西，我会死！啊~~”
秦川看着他，眼充血的攥了攥拳。
他是怎么都无法将此刻的张大山，跟之前说要立一等功的他联系在一起。
轻吐了一口气：“他们都是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张大山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肉都是在颤抖，在地上直哼唧，双眼狰狞的看着秦川：“大川，卧槽尼玛..你快给我！给我！你要我死是不是？”
“我跟你兄弟一场，你竟然要弄死我？”
“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呼哧~呼哧~~
“啊..你给我..我求求你！你让做什么都行..”
秦川拿出一根，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好像陷入了某种不知名的状态，感觉像是妄想症，恐惧症等乱七八糟的症，很不正常。
这样的状态，根本问不出什么。
让他吸一根？
为了这个东西，怎么对的二奎？给你一口，都是对不起他！
将他收入空间，插进土里。
熬着去吧，死不了！
十倍加速的时间，劲过了再问。
也就刚刚将张大山收入空间..
铛铛...
门被敲响了。
秦川耳朵动了动，神色顿时一怔..
下意识的搓了搓手指..
将面具等一切，收入空间。
心情有些复杂的，去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