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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九百零六章 煎熬

    开始的绿色的运输车的运输条件就已经很差了。

    这个运输船可以说是更差。

    “这简直是运畜生的船。”

    有的人还在抱怨。

    不过陈大龙和唐朝没有多少反应。

    只是上了船,到了船上以后,就找了一个角落蹲了下来。

    “陈兄,您这身子骨扛得住不?”唐朝自己倒还好,他就是担心陈大龙的身体。

    哪怕陈大龙的身体再强,他也只是个商人。

    这些事情他以为陈大龙都是第一次经历。

    陈大龙只是淡定的说道:“唐兄,你不用小看我,虽然我不是当兵的,但我做过的,去过的地方,危险的,不比你少,你可以当我吹牛,但鬼门关的事情我来来回回十几次,这些事情而已,吓不住我。”

    唐朝说道:“呵呵,倒是我小看你了。”

    “不过就这些强度的话,一般。”唐朝说道,“这个程度的困难,淘汰不了多少人,我还在等待他真正的挑战。”

    陈大龙说道:“不着急,毕竟旅途才刚刚开始。”

    说完这个之后,陈大龙就不说话了。

    整个船舱里的氛围都十分压抑。

    主要是那腥臭的味道太难闻了。

    大家也都没有心情说话。

    刑锋在一边说道:“龙哥,不对劲,从昨天上车道现在,我们一点东西都没得吃。”

    话音未落,此起彼伏的声音就在船舱里炸开了锅。

    陈大龙稍微计算了一下。

    从昨天到现在,过去了一天多。

    所有人,整整二十八小时没进食了。

    昨天在码头喝的那口水,是他们这两天的唯一进食。

    “日他仙人板板!古家要搞饥荒演习啊?”

    “老子出两百万!谁有吃的!”

    角落里突然传来"咣咣"砸门声。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抡着拳头砸向舱门:“外面的龟儿子!是要把爷爷们饿成干尸吗!”

    铁皮震得嗡嗡响,外头传来萧强的跟班懒洋洋的声音:“敲丧呢?饿三天又死不了人!都给我忍着!”

    “去你妈的!”壮汉一脚踹在门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这门拆了生啃?”

    外头突然传来铁链哗啦啦的响动,舱门"吱呀"裂开条缝。

    咸湿的海风裹着萧强的冷笑灌进来:“行啊,现在跳海游回去的,老子亲自开快艇送他上岸。”

    人群死一般寂静。

    大家都还不容易来到这里。

    既然加入古家,那就是为了改变自己人生。

    没有谁愿意为了这点小困难放弃。

    明知道这是一个考验,但确实也非常难熬。

    最先发难的那兄弟不依不饶追问道:“几个意思?存心折腾人是吧?故意不给我们吃的?”

    舱门外传来冷笑:“没错,就是折腾你们,咋的,不服?但凡来咱们古家特训的都得过这关,就你屁话多?”

    "操!"那人火气蹭地上来,"三天不吃能忍,淡水都不给真要出人命!"

    这倒是真的。

    本身不吃还是可以忍受的。

    可是没有了淡水。

    这人体的血液循环都循环不了。

    那就不是等死啊!

    外头稍微安静了一会儿,过了几秒钟才说道:“等着,我请示上边。”

    铁链哗啦作响的动静渐远,船舱重新陷入死寂。

    浪头拍打船体的声响混着金属摩擦声,听得人难受。

    这旅程踏马的纯煎熬。

    众人就这么在等着外面的反应。

    要是能争取到一点淡水,也是为整个团队作贡献了。

    船身被巨浪托起又砸落,几个盘腿坐着的汉子直接滚作一团。

    先前抱怨的家伙撞上铁壁,捂着后脑勺直骂娘:“操他娘的!运输车好歹有个抓手,这破船连根救命稻草都没有!”

    角落里传来嗤笑:“得亏先前晕车的全淘汰了,不然这会儿早吐得肠子都翻出来。”

    时间在颠簸中熬了半个钟头,外头终于响起铁链滑动的动静。

    舱门"吱呀"裂开条缝,穿着制服的教官拎着铁皮桶踏进来,军靴跟磕在甲板上"咚咚"作响。

    “废物点心们听着!”教官把水桶往地上一墩,浊水溅出圈发黄的痕迹,“上头开恩赏你们点甘露,要喝就趁早!”

    离门最近的寸头青年窜起来,扒着桶沿只看了一眼。

    那水直接就是黄颜色的。

    虽然不是尿吧,但比尿绝对好不了多少。

    有人抱怨说道:"这他妈是给人喝的?洗脚水都比这干净!"

    浑浊液体里飘着可疑絮状物,水面还浮着层油花。

    后头凑上来的瘦高个捏着鼻子直退:"呕——这味儿比老子的臭袜子还冲!"

    教官抱着胳膊看戏:"海上淡水比黄金金贵,爱喝不喝。"

    转身锁门时又补了句:"提醒你们,喝完记得把桶还回来,后厨还等着涮拖把呢。"

    舱门"咣当"合拢的瞬间,骂声炸开了锅。

    "古家这帮孙子缺大德了!三天航程能缺这点水?摆明要咱们当牲口!"

    "你第一天出来混的?"一个刀疤脸的汉子盘腿坐着冷笑,"人家就是故意整我们,坚持不住就退出,退出就回家,就这么简单的道理。"

    先前喝骂的板寸头突然抄起水瓢:"都他妈闭嘴!"

    说着舀起半瓢浑水,喉结滚动两下,眼一闭"咕咚"灌下去。

    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喉管,舱室里静得能听见吞咽声。

    "咋样?"有人憋不住问。

    板寸头舔舔嘴唇:“泥沙硌牙,但比尿强。”

    这话像按下启动键,人群呼啦围上去抢水瓢。

    几个脱水严重的被挤到外围,同伴赶紧拿钢盔舀了水递过去。

    水桶传到后排时,李天霖询问陈大龙说道:“龙哥,你要喝一点吗?”

    陈大龙想了想,这一趟过去还不知道要多少时间。

    这水确实是缺不得。

    很快点头道:“喝一点吧。”

    “好。”

    李天霖应了声,过去把水桶提过来。

    舀了一瓢之后,正打算递给陈大龙。

    “龙哥,给。”

    陈大龙正打算把水瓢接过来。

    接着旁边的一个汉子看到这个画面,嗤笑起来。

    开口说道:“啧啧啧,亿万富翁不得差啊,真讲究,喝个水都要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