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之巅,杀声震天。
但与其说是厮杀,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那群号称是“天兵天将”、身披金甲、手持长戈的秦皇兵马俑,在龙府这群刚刚进化完的恶狼面前,就像是刚出炉的脆皮饼干。
“咔嚓——!”
楚狂手中的“斩神”刀甚至没有动用刀刃。
他只是抡圆了刀背,像拍黄瓜一样,狠狠拍在一个金甲武士的脑袋上。
那颗坚硬的青铜头颅,连同里面的鬼火,瞬间炸成了一团废铁渣。
“太脆了!太脆了!”
楚狂狞笑着,一脚踹碎了另一个武士的胸甲。
他身上的骨质铠甲在雷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整个人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这就是昊天神军?还没昆仑那帮老道士的骨头硬!”
胖子更是凶残。
他举着那面已经和手臂融合在一起的“荆棘壁垒”,根本不防御,就是冲撞。
“野蛮冲撞——!”
“轰!轰!轰!”
他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在金甲大军中犁出了一条血路。
凡是被他撞到的武士,瞬间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堆零件。
祭坛之上。
那个自称“天帝后裔”的中年人,脸色已经从最初的狂傲,变成了惨白,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引以为傲的大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一群废物!废物!”
中年人怒吼,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祭坛中央那根金色的石柱。
那是泰山地脉的阵眼。
也是锁住“帝皇紫气”的第二根钉子。
“既然挡不住,那就一起死!”
中年人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金色石柱上。
“以吾皇血,祭祀苍天!”
“帝皇紫气,给我吞!”
“嗡——!!”
金色石柱剧烈震颤。
一股浓郁到近乎液态的紫色雾气,从柱子底部的裂缝中喷涌而出。
但这股紫气并没有攻击陈大龙。
而是被中年人强行吸入了体内。
“啊啊啊——!!”
中年人发出痛苦的嘶吼。
他的身体开始急速**,原本明黄色的龙袍被撑裂,皮肤下钻出了金色的鳞片,头顶甚至顶出了两根畸形的肉角。
他在强行融合龙脉!
“我是天帝!我是真龙!”
中年人的气息暴涨,竟然隐隐突破了元婴期,达到了一种伪化神的境界。
他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大龙,眼中满是暴虐的杀意。
“陈大龙!哪怕你是过江龙,到了这泰山,也得给我盘着!”
“受死!”
中年人一掌拍下。
漫天紫气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龙爪,带着镇压山河的恐怖威压,狠狠抓向陈大龙的天灵盖。
这一击,足以把玉皇顶削平三尺。
然而。
陈大龙站在祭坛上,连刀都没拔。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那只落下的龙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真龙?”
陈大龙伸出一只手,掌心之中,那枚漆黑的骨钥散发着幽幽的黑光。
“一条偷吃了几口贡品的四脚蛇,也敢自称真龙?”
陈大龙猛地一跺脚。
“昂——!!”
一声苍凉、霸道、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真正龙吟,从他体内爆发。
他身后的紫金龙影,虽然只有百丈,但那股纯正到极致的血统压制,瞬间让那只金色的龙爪在半空中僵住了。
就像是遇见了祖宗。
“给我——散!”
陈大龙五指成爪,对着虚空猛地一撕。
“嗤啦——!”
那只由帝皇紫气凝聚而成的金色龙爪,竟然被他这一抓,硬生生撕成了碎片!
漫天紫气溃散。
“噗——!”
半空中的中年人如遭雷击,张口喷出一道金色的血箭,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砸在祭坛上。
“这……这怎么可能……”
中年人瘫在地上,浑身鳞片崩碎,那两根畸形的肉角也断了,鲜血淋漓。
他惊恐地看着一步步走来的陈大龙。
“那是帝皇紫气……是万法不侵的气运之力……你怎么可能徒手撕碎……”
“气运?”
陈大龙走到中年人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
“这东西在别人眼里是气运,是皇权。”
陈大龙弯下腰,从地上抓起一缕还没散去的紫色雾气。
他张开嘴,像是吸烟一样,将那缕紫气吸了进去。
“吸溜——”
“但在我眼里。”
陈大龙吐出一口紫色的烟圈,眼神轻蔑。
“这不过是一道稍微有点嚼劲的开胃菜。”
“至于你。”
陈大龙脚下用力一碾。
“一个偷吃的小偷,穿上龙袍也是个贼。”
“小的们!”
陈大龙转过身,对着那群已经杀光了金甲武士的学生招了招手。
“这道紫气虽然不纯,但好歹也是几千年的地脉精华。”
“胖子,拿锅来。”
“把这只四脚蛇,连同这根柱子里的气,一起给我炖了!”
“这泰山封禅的席面。”
“咱们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