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们店里有鲸胶卖吗，要高年限的。」
「有的有的……」
正在货柜后睡觉的老板听到动静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
看到客人，他不由一愣。
怎麽是个小孩，这年头的小孩子都玩的这麽花了吗？
小小年纪就不行了？
不过不排除是来帮大人卖的，毕竟买这种东西多少是有点丢人的。
「小朋友，你要什麽年份的？」
李天道：「万年及以上的最好，你们店里有吗？」
老板：「？？？」
不是，你家大人这是得有多虚啊，还有他不要命了吗？
「小朋友。」
老板耐心解释道：「你来之前你家大人可能没给你说清楚，万年鲸胶的效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我就这麽给你说吧。」
「万年鲸胶效果虽好，但若是没有魂宗以上的实力，服用后甚至都无法保持清醒，实力太弱搞不好还会出人命。」
「属于是需要的扛不住效果，能抗住的根本用不上。」
「没有市场，自然也就没有供应。」
「不只是我这里，大陆上任何一家店铺都不可能有万年鲸胶，你想要只能雇专人前去为你猎杀。」
李天闻言，略感无奈。
当初在诺丁城寻找时他就听过很多类似的说辞了。
这并不是老板在撒谎。
斗二霍雨浩服用万年鲸胶时便出现了老板所说的情况。
若非马小桃，恐怕真会出人命。
那还只是劣质的万年鲸胶，高品质的威力只会更强。
看样子万年鲸胶是不用想了。
李天问道：「那你们这里年限最高的鲸胶是多少，又作价几何？」
老板心中一喜。
正如之前所说，高年限鲸胶效果虽好，但尤显鸡肋。
扛得住的用不上，用得上的扛不住。
高年限鲸胶一般很难能卖出去，他的手里正好砸了一块五千年的。
总算遇到个冤大头了。
老板笑吟吟地问道：「小朋友，高年限的鲸胶可不便宜，你带够钱了吗？」
李天道：「你就说有多少年的吧。」
鲸胶的价格，他早在诺丁城就了解清楚了。
这玩意儿可不是年限越高越贵，因为年限太高根本卖不出去。
最畅销的往往是千年以下的。
千年以上的，价格甚至还会逐步递减，否则根本没人买。
大多只能砸手里。
老板笑道：「你来我这算是来对了，我敢保证，整个天斗城，你绝对找不到第二家品质比我还高的店。」
说着，他从货柜中拿出一个盒子。
本想在货柜上直接打开，但考虑到李天个子比较矮。
他索性从货柜后走出。
「小朋友，这边坐。」
老板拉着李天来到一旁坐下，而后才打开盒子。
盒子内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风乾鲸胶。
老板继续道：「这是一块五千年的鲸胶，我也不多要你。」
「五百金魂币。」
「五百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只要五百金魂币你就能带走。」
李天道：「五十，爱卖不卖。」
五百金魂币已经不是虚高问题了，而是高的离谱。
这个年限的鲸胶根本卖不出去。
鲸胶供应商根本不会费力不讨好的去猎杀五千年的鲸鱼。
这块大概率是某个魂师卖给这家店的。
进价绝对不会太高，算上各种成本，顶多也就值一百金魂币。
老板双眼一瞪。
「小朋友，你若不会砍价我可以教你，哪有你这麽砍的？」
「五十？」
「我进货价都不止五十，这可是五千年的鲸胶啊。」
「你知道猎杀一头五千年……」
李天抬手打断他的洗脑，将心中所想全盘道出。
「呃……」
老板一时语塞，因为真实情况还真就是对方说的那样。
这块鲸胶是他从一个魂师手里收的。
这都快一年了还没卖出去，再卖不出去恐怕真得砸手里。
他全是看出来了。
这小屁孩鬼精鬼精的，不能以同龄小孩的眼光来看待。
老板道：「三百。」
「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了，你不能让我做赔本买卖啊。」
「三百你拿走。」
李天看了一眼鲸胶，思索片刻后，但：「四十。」
「我你……」
老板差点没绷住开骂，这小东西怕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一百，这是我的底线，爱要不要。」
老板狠狠地自砍了一刀，显然已经失去耐心了。
李天笑道：「成交！」
老板也没有表露什麽懊恼之色，因为一百他也不亏。
并且赚的还不少。
付钱后，李天带着鲸胶离开了这家成人用品店。
他没再去其他店铺找。
因为怎麽找，大概率也不会有比五千年更高的了。
五千年，也够用了。
霍雨浩的劣质万年鲸胶提升了两千多年的魂环承受力。
他这块五千年的，千年第二环应该不难。
李天在外随便吃了点东西，而后便回到了家中。
他来到厨房。
五千年的鲸胶效果或许不比万年，但也不是他能承受的，为了避免欲火焚身，他将其分作了四块。
他升起火堆，用火钳夹起一块在火上烘烤。
随着时间推移，固体状的鲸胶逐渐出现软化迹象。
奇异的香气从鲸胶上散发出来。
香气十分浓郁，却凝而不散，只在一米范围内徘徊。
又过了许久。
鲸胶终于彻底软化，变成了果冻般的胶状物。
李天不再迟疑。
甚至顾不上烫，一点一点分割下来丢进嘴里。
『嘶哈嘶哈』几下就全吃进了肚子里。
不过片刻，便有一股热流自他小腹涌向四肢百骸。
李天不敢怠慢。
急忙静心凝神运转魂力，消化起鲸胶的药效来。
气血涌动，长枪挺立。
他的面庞逐渐染上一层红晕，就连身上也有些发红。
好在，还顶得住。
同时，李天能清晰的感知到，有种说不上来的能量正在洗礼着他的躯体。
这种洗礼，让他有种莫名的力量感。
怎麽形容呢？
大概就是放松状态下的身体，和绷紧肌肉时的差异大同小异。
又或者轻飘飘一拳和全力出拳的差异。
换句话来说，他的体质正在加强，这种变化是很明显的。
只是变化速度不算快。
除了最开始那一哆嗦，后面的提升他的感知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