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面躺在床上,胸口还带着汗,方萍懒洋洋地靠在我肩膀上。
萍姐,我侧头看她,你身边那么多男人,怎么偏偏就想跟我?
方萍嗤地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以为就你们男人喜欢吃嫩草?她翻了个身,支着下巴看我,你又年轻,长得又帅,女人看了想不喜欢都难。
她说着,手指从我腹肌上滑下去,眼里带着调笑:再说了,你这打井技术,可比那些老男人强多了。
我一把抓住她乱摸的手,她哎呀一声,笑着往我怀里钻。
我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正色道:萍姐,说个正事。
方萍慵懒地撩了下头发:什么事?
你是不是平时有买香港彩?
她轻笑一声:偶尔买一两期玩玩罢了。她伸手从我嘴边接过烟,优雅地吸了一口,我赌钱就是消磨时间,又不是真缺钱。比起钱,我更缺人陪。
她突然来了兴致,凑近我耳边:不过我认识几个富婆玩得挺大,要不要介绍给你?
都是些什么人?我皱眉问道。
有自己开公司的,也有某些大人物的红颜知己...她吐着烟圈,语气暧昧。
我掐灭烟头,认真地看着她:你以后别赌那么大,你有文化有能力,何必整天跟这群赌棍混在一起?
方萍笑出声来,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怎么?怕我天天在赌场厮混,被别人勾走了?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俏皮。
我一把将她搂紧,手掌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语气认真:以后只要你需要人陪的时候,只要我有空,随时出来陪你。
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我压低声音继续道:至于你那些富婆闺蜜......要是你能把她们拉来我这里下注…
方萍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我捏了捏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背后也有大庄,实力够硬,多大的注都吃得下。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小坏蛋,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行啊,现在生意都做到姐姐头上来了?
我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凑到她耳边说:到时候赚的钱,我跟你一人一半。
方萍伸手在我脸上掐了一把:行啦,资源我给你介绍就是了。她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压在我胸膛上,钱就不用分了,只要你以后多陪陪姐就行啦,小冤家。
她说着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你背着姐搞小动作...手指突然在我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抓住她作乱的手:萍姐发话,我哪敢啊。
她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窝回我怀里。
两人歇了会儿,方萍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似的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她仰着脸,:阿辰,再讲个故事来听嘛。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行,给你讲个螺丝和螺母的故事。
我搂着方萍,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从前有根螺丝,它邦硬
方萍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像条上了岸的鱼:阿辰..啊啊…你讲快点…她手指掐进我胳膊里,嗯嗯…用力讲…大声点…
我加快语速,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方萍的眼泪跟开了闸似的,哗啦啦往下掉,混着汗珠子喷得我胸口湿漉漉的。她一边抽抽搭搭地听故事,一边不老实地在我身上蹭,床单都被她蹬得皱成一团。
后来螺母…我刚说到关键处,方萍突然哇地哭出声,一把抱住我的脖子,眼泪鼻涕全蹭在我肩膀上:太惨了呜呜呜…
我拍着她的背继续讲,结果她越哭越凶,最后干脆趴在我身上嚎啕大哭,温热的眼泪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流,把我肚皮都打湿了。
我忍着笑给她擦眼泪,她突然扑过来咬我肩膀:你个没良心的...专讲这种故事骗我泪水
不得不说,方萍绝对是我遇到的最极品。那该死的成熟女人魅力,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我们在酒店房间一直腻到下午六点,连晚饭都是叫的客房服务。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两人才懒洋洋地爬起来去客厅吃晚饭。席间方萍的脚还在桌底下不老实地蹭我的小腿。
萍姐,今晚棋牌室还有事,我得先回去了。我放下筷子说道。
方萍撅着嘴:我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这会儿贵利强和阿虎应该都在棋牌室,被他们看到不好。
方萍顿时板起脸,:怎么?跟我在一起很丢人吗?
我赶紧绕过桌子抱住她:想什么呢!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毕竟是蒋天武的人,我是怕对你影响不好,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受委屈。
方萍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紧紧回抱住我:姐跟你开玩笑的呢,小冤家...说着又仰头吻了上来,我现在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
我笑着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好啦,我更舍不得你。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卷发,以后只要得空,我就出来陪你。
跟方萍在酒店门口腻歪了好一会儿,我才拦了辆出租车回棋牌室。到地方已经七点多了,推门进去就看见阿虎和贵利强正翘着二郎腿喝茶,张姐和李哥在收拾碗筷。
阿辰,来得正好。贵利强从兜里掏出一叠用橡皮筋扎好的钞票推过来,昨晚抽了七万六,这是你那份。
我把钱塞进裤兜,鼓鼓囊囊的一包。摸了摸鼻子问道:今晚怎么说?
周厂长早早就约好了要坐庄,贵利强说,我们联系熟客,他自己也会带几个老板过来。
阿虎在旁边接话,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样倒好,他们自己乐意坐庄,咱们不用上去输赢。他往椅背上一靠,坐等抽水,轻松。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张姐探出头问了句:要不要给你们切点水果?贵利强摆摆手说不用,转头又跟我交代起今晚要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