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东起身对服务员示意:上菜吧。
他恭敬地转向万海峰:万局,咱们先吃饭?
万海峰大手一挥:好!他笑着环视众人,早就听说刘会长的海洋庄园,厨师是从香港请来的粤菜大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今晚我得好好尝尝。
众人纷纷入席,我跟刘正东一左一右在万海峰身边坐下。
服务员鱼贯而入,端着精致的瓷盘。红焖鱼翅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包厢,金黄浓稠的翅汤盛在青花瓷盅里,鱼翅如银丝般晶莹剔透。万海峰舀了一勺,点头赞道:这翅针分明,火候到位。
刘正东亲自给万海峰斟酒:万局,这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拉菲,您尝尝。
万海峰把酒杯一推:今晚我就不喝了,明天第一天上班,别耽误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今晚阿辰代我喝。
我站起身,一手拎着酒扎,一手端着酒杯:各位老板,既然老大开口了,小弟我就打一圈。
从刘正东开始,我挨个敬过去。刘正东眯着眼打量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圈下来,我已经喝了七八杯,脸上发烫,但脚步依然稳健。万海峰在旁边满意地点头,而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认真。
晚宴结束后,万海峰婉拒了刘正东下半场的邀请。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让尚天过来给阿辰开车。
众人簇拥着我们送到停车场。夜风吹散了酒气,宋尚天早已等在车旁,接过钥匙钻进驾驶座。
我和万海峰坐进后排,车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影,刘正东等人还在车外挥手。
万海峰:阿辰,今晚表现不错。
宋尚天转头问到:姐夫,现在去哪?
万海峰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先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万海峰家楼下,他推开车门,夜风灌进车厢。
我先休息了,万海峰站在车外说道,你们年轻人好好叙一叙。
我点头:峰哥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向住宅楼,宋尚天一直等到万海峰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才重新发动车子。
宋尚天从后视镜里看我:阿辰,还行不行?咱们找个地方接着喝?
行啊,就去金沙会所。
车子拐上主路,我掏出手机拨通黄金城的电话:城哥,忙不忙?我跟朋友正要去金沙喝酒。
黄金城:我安排就行,刚好在金沙。他顿了顿,你们直接来一号厢。
挂断后我又打给方萍:来金沙会所一号厢。
电话那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洗澡呢,马上到。
宋尚天吹了声口哨,油门踩深了些。霓虹灯在挡风玻璃上流淌成河。
推开一号包厢的门,黄金城正独自坐在真皮沙发上品酒。见我们进来,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城哥,我侧身介绍,这是宋尚天,万局的小舅子,在长安做烟酒生意。
黄金城热情地握住宋尚天的手:长得真帅啊小伙子!他笑着打量对方,老万呢?工作忙不忙?
宋尚天礼貌地回应:他今晚带阿辰参加完饭局,先回家休息了。
黄金城拍拍他的肩:来来来,坐下聊。他转身按了服务铃,我叫人开瓶好酒。
包厢门再次打开,服务员端着洋酒进来。
黄金城打了个电话叫来经理:把08、18、68、88号音乐老师请来。他冲我眨眨眼,陪我两个小兄弟喝几杯。
不到十分钟,包厢门被推开。四个穿着清凉的姑娘鱼贯而入,短裙下的长腿在霓虹灯下白得晃眼。
她们熟练地分坐两边,挨着我的那个染着亚麻色头发,手指刚搭上我大腿就咦了一声:老板肌肉好结实啊
宋尚天那边更热闹,两个姑娘已经一左一右贴上去。
黄金城搂着剩下那个举杯:来,欢迎尚天兄弟!
我端起酒杯跟黄金城和宋尚天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接着把身边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女孩往黄金城那边轻轻一推:城哥,你帮我照顾下。自己挪到单人沙发上重新坐下。
黄金城搂着姑娘哈哈大笑:怎么?看不上眼?
我点了支烟:等下方萍过来
话没说完黄金城就恍然大悟:懂了懂了!他促狭地挤眼睛,家里两个天仙似的,确实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方萍拎着手提包走进包厢,白色连衣裙在霓虹灯下泛着微光。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萍姐,这边。
她刚坐下,我就问道:合同带了吗?
带了。方萍从手提包里取出文件夹。
我接过合同和钢笔,转向黄金城和宋尚天:方萍已经把证件办下来了,就叫星河湾会所。将合同摊开在茶几上,城哥占百分之十,天哥百分之二十。
黄金城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阿辰办事就是爽快。
宋尚天仔细看了条款才签字,抬头时眼睛发亮:老弟够意思!
方萍默默收好合同,包厢里的音乐恰好切换到一首舒缓的钢琴曲。
我又陪黄金城他们喝了几杯,放下酒杯说:城哥,方萍在这你们玩不痛快,我们先走了。
黄金城搂着音乐老师大笑:阿萍什么场面没见过?
方萍抿嘴一笑:现在一家之主是阿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揽住她的腰:老夫老妻的,不打扰城哥和天哥玩音乐老师了。转头对宋尚天说,天哥放心,这是城哥的场子,你放开了玩。
告别两人后,方萍开车载我回家。夜色中她突然问:为什么特意介绍宋尚天给黄金城?
我摇下车窗,让夜风吹散酒气:现在长安每个老板都想搭万海峰的线。我送这个人情还给黄金城,这么久以来,总是不知不觉欠他太多人情,这也是他厉害的地方,
方萍皱眉:万一黄金城真把宋尚天拿下了呢?
我冷笑一声,看着后视镜里远去的霓虹灯:那也得看宋尚天在老万心里什么分量。
(感谢津门湖刮水师,想想你会怎么做,还有特别感谢爱吃春饼合菜的特雷西大哥的大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