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方萍忙完之后躺在床上总结经验,她正靠在我怀里对我说着心得体会。这时手机响了,是刘新打来的。
新哥,这么早起床?昨晚赚不少吧?我笑着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刘新的笑声:还行。阿辰,昨晚怎么没看到你的数?
我顺手抚上方萍的腰,惹得她轻哼一声:忘了跟你说,新哥。昨晚几个小弟第一次搞大赛事,手忙脚乱把电脑搞坏了。手指不老实地往下滑,今天已经修好了,下午可以正常给你打数。
方萍拍开我的手,红着脸瞪我。
刘新在电话里笑出声:那昨晚爆冷,你小子没少赢吧?
哈哈,运气好。我一把将方萍搂得更紧,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行,那不打扰你了。刘新意味深长地挂了电话。
——
下午两点,我回到工作室。林小凡立刻迎上来:老板,下一场两点半,爱尔兰对喀麦隆。他指着屏幕,已经收了三千多万投注,这场实力接近,两边下注的数很均匀。
我扫了眼数据:往盘口打一半上去。以后这种输赢不大的比赛,都打一半给后面。
林小凡:知道了老板。
工作室里忙碌异常,李建南和金家兄弟在角落清点现金,电视里,两队球员开始入场,欢呼声如潮水般响起。
方萍发来短信:晚上回家吃饭。
我没回复,只是盯着电视屏幕。爱尔兰队的绿色球衣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喀麦隆的门将正在做最后的拉伸。
下午四点多,比赛结束,1:1的比分定格在屏幕上。林小凡敲着计算器结算完,抬头道:老板,这场输三百多万,有几个客户中了波胆。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下一场乌拉圭对丹麦五点钟开始,工作室里又开始忙碌起来。林小凡他们手忙脚乱地接单,键盘敲得噼啪作响。
你们忙吧,我先回去吃饭。我对柳山虎招招手,送我回去。
到家后,我对柳山虎说:今晚不出门了,你先回去休息。
柳山虎点头离开,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上楼推开门,方萍和陈灵已经准备了一大桌菜。陈灵笑着说:我们三个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今晚陪你们俩喝酒。。
好啊好啊!陈灵雀跃地拍手,我把菜端到客厅吧?边看球赛边吃。
方萍正端着汤从厨房出来,闻言白了她一眼:就你机灵。
三人把饭菜挪到客厅茶几上。电视里正在回放白天的比赛集锦,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陈灵开了一瓶红酒,给每人倒上。方萍夹了块鱼肉放我碗里:尝尝,新学的菜。
窗外,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电视切换到晚间体育新闻,正在分析晚上乌拉圭对丹麦的阵容。
这场你下注了吗?陈灵好奇地问。
我抿了口酒:没有。
晚上六点半,比赛正进行到下半场,手机突然响起。
老板,林小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下一场德国对沙特,全是买德国独赢的大注。
我放下筷子:独赢是什么?
就是不让球,直接按比赛结果算。林小凡解释道,德国赢就全赢,输了就全输。
赔率多少?
1赔1.33。他快速计算着,买一万赔三千三。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现在独赢投注已经超过五千万,加上让球胜的,总注额快八千万了。
我喝了口酒:德国队这么强?
老板,这场基本没悬念。林小凡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电视里正在播放德国队的训练画面,球员们肌肉线条分明,像一群精壮的猎豹。方萍夹给我的菜已经凉了,油花凝结在表面。
打一半到盘口吧。我擦了擦嘴,剩下的留着。
好的老板。林小凡应道,电话那头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和吩咐声。
晚上七点,乌拉圭1:2输给丹麦的比赛刚结束,方萍和陈灵正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林小凡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板,这场赢了七百多万。他的声音透着兴奋,下一场德国对沙特的投注已经破亿了。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有些下线额度不够,问能不能赊账
我看了眼电视里回放的进球集锦:先给他们下。
林小凡突然压低声音:还有件事...老王那个客户,就是昨晚中波胆的...他顿了顿,今晚他买了一百万的三串一,五十组,每组两万。键盘敲击声传来,现在有两组全中了,就差德国这场
电视里正在播放德国队的赛前采访,队员们一脸轻松。
如果踢出7:1或者8:0...林小凡的声音有点发紧,最少要赔他三千多万。
我忍不住笑出声:哪有那么容易踢8:0?喝了口酒,沙特队的人又不是植物人。
方萍端着果盘走过来,好奇地看了眼电视。
七点半,比赛开始的哨声准时响起。陈灵托着下巴盯着电视,一脸困惑:阿辰,这有什么好看的?怎么全世界男人都在看这个?
我笑着喝了口酒:那是因为你们没下注。不下注谁看这玩意儿?九十分钟不是浪费时间?
方萍突然眼睛一亮:要不我们也赌点彩头?
行啊,我挑眉,你想赌什么?
方萍狡黠一笑:德国每赢一个球...你就得输出我们一次。
这我太亏了!我放下酒杯
方萍打断我,手指绕着发尾,作为补偿,你每输一次,我跟灵儿一起给你口头奖励。她冲陈灵眨眨眼,奖励可以存着,你随时想兑现都行。
陈灵呛了口酒,脸红到耳根。
那我输的呢?我激动的说。
方萍斩钉截铁:必须当晚结清!
行!我咬咬牙,这单我接了!
方萍顿时露出得逞的笑容,举起红酒杯和陈灵碰杯。玻璃相撞的清脆声响中,电视里德国队正好一记远射,足球重重砸在门框上,惊得陈灵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