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后,我和欧阳婧一起乘电梯上了八楼。我们两个并肩走出电梯,八楼的走廊还静悄悄的。
我先去工作了。她轻声说着,脚步匆匆地走向办公区。我顺手轻拍了下她的腰臀,她回头嗔怪地瞪我一眼,嘴角却藏着笑意。我笑着目送她离开,随后独自走进办公室。
现在时间还早,方萍还没来上班。我打开电视。新闻主播正报道着:鹏城2002年常住人口突破740万,较2000年增长46万
我陷入沉思,常住人口增长都这么迅猛,流动人口规模恐怕更惊人。
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数据,我对刘新在凤凰镇那块地的规划,渐渐有了新的考量。
九点多钟,方萍推门走进办公室,见到我时略显惊讶:哟,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公司?是不是在庄园睡不习惯?
我随口搪塞道:睡太多人会懒散了,还是早睡早起好。
方萍走进办公室,将手提包放在会客沙发上,随口问道:柳山虎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我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还在睡觉呢,让他多睡一会。
我转而问她道:最近有没有了解去新加坡投资的渠道?
方萍拿了一份文件来到我身边坐下,:了解过了。新加坡的飞腾信托今年推出第一支房地产信托基金,可以通过中介购买这支基金。
她把文件递给我,这是新加坡首家上市的工业和商业空间房地产投资信托基金,主要投资于商务园、科技产业园、数据中心等资产,在新加坡、澳洲和英国都有布局。
我点点头,随手翻看着腾飞信托的资料。
方萍又补充道:这支基金规模约100亿新元,投资了131个项目,全球客户超过1300位。
我合上资料,抬头问方萍:这支基金每年的收益有多少?
方萍利落地回答:每年的收益有11%。
她继续说道:我跟灵儿现在账上总共有一亿四千万。我想拿一亿两千万来购买这支基金。未来新加坡的房地产应该会有不错的行情。
我对方萍说:行,你可以着手找人去办这个事了。
方萍点点头:已经联系好专门负责这方面业务的公司了。
她突然凑近我身边嗅了嗅,微微蹙眉:你身上怎么有股香水味?她的目光带着审视,昨晚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我下意识挠头,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立刻被她识破。你每次对我说谎都会挠头发。她抓住我的手腕。
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去找彭珊珊那个狐狸精了?
她的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方萍冷冷地说:进来。
欧阳婧推门而入,看到我和方萍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我尴尬地对她笑了笑。
方萍问欧阳婧:怎么了阿婧?
欧阳婧轻声说:方总,八月下旬餐厅那边的采购清单,需要您签名。
方萍点点头,起身走回办公桌坐下,开始与欧阳婧处理会所的事务。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和签字笔划过的细微声响。
等方萍签完所有的名字,欧阳婧拿着文件快步走出办公室,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仓促的弧线。
方萍回到沙发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你昨晚是不是跟欧阳婧在一起?她的声音很轻,你们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你这鼻子比狗还灵。我试图用玩笑缓解气氛。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过去:昨晚是跟她在一起。
方萍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她接下来可能说的话,正想着该如何应对。
她突然开口,语气平静:我跟欧阳婧,两人,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我立刻回答:选你。
那你现在马上立刻,去跟她做一个了断。她的声音依然平稳。
我咬牙切齿地说:行,我现在就去。
我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方萍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她的双手冰凉,力道却不容挣脱。
我回头问她:你拉着我干嘛?
方萍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手:算了,人家的母亲刚刚去世,如果再被你这个渣男甩了,我怕她受不了打击。
我怔怔地望着她:萍姐你什么意思?
她转身望向窗外,声音很轻:以后好好对人家。
我惊喜地问:你同意了?
方萍轻轻摇头:我知道你惦记欧阳婧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再怎么不乐意,又不能控制你的思想。
我故意恶狠狠地说:你要是不乐意,我现在就去跟她断了。
方萍白了我一眼,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你少装蒜了。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
我对方萍笑道:我最听你的话了。你不喜欢彭珊珊,我转头就把暴龙介绍给她了。
方萍无奈地摇头:早知道你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迟早给我整出幺蛾子来。好歹欧阳婧比彭珊珊那个狐狸精好多了,人也乖巧。
她突然正色道:不过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不许再往家里面带别的女人了。
我故意跟她开玩笑:昨晚是欧阳婧带我回的她家。
方萍立刻拧住我的手臂,力道不轻:你还跟我贫!
我一把抱住方萍,将脸埋在她肩头:谢谢你呢,萍姐。那灵儿那边你也帮我做做思想工作?
方萍轻轻拍了下我的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纵容:我上辈子肯定欠你一屁股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