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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 章 早知你身份,沈宝珠

    第528章早知你身份,沈宝珠(第1/2页)

    易知玉却挑了挑眉,问道:

    “哦?你就这么想她死吗?”

    见易知玉这样说,沈月柔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慌,又强忍着疼道:

    “不是……不是我想要她死……是我怕……我怕她到时候会伤害到你和昭昭她们……若是伤到你们……那就不好了……”

    易知玉又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温柔。

    “可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月柔脸上,

    “怎么说,她都是你的母亲。就这么弄死了她,你这做女儿的,岂不是要……天打五雷轰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沈月柔的眼睛陡然睁大。

    她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本就因失血而显得狰狞的脸,此刻更添了几分扭曲。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易知玉,声音颤抖:

    “嫂嫂……你、你这话……什么、什么意思?”

    易知玉又是一笑。

    那笑容温柔依旧,却让沈月柔身子不由得一抖。

    “我这话意思这般明白,月柔你都听不懂吗?”

    说着,易知玉突然一副了然的模样,歪了歪头:

    “哦,不对。不该叫你沈月柔。”

    她一字一顿,缓缓继续:

    “应该,叫你——沈、宝、珠,才是。”

    沈宝珠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劈在沈月柔头顶。

    她的眼睛整个都要瞪出来了,瞳孔剧烈收缩,眼中瞬间溢满了恐惧与惊慌。

    身子也剧烈颤抖起来,像筛糠一般:

    “你……你……你……你……”

    可“你”了半天,她都没能说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不知是因为极度的恐慌让她说不出话来,还是因为头上的伤太重,已经支撑不住了。

    易知玉却依旧温柔。

    她又拿出帕子,给沈月柔擦了擦脸上的血污,一边擦,一边轻声说道:

    “怎么这副表情?是因为我叫出了你的真名,吓坏了?”

    说着,她又有些无奈地笑着歪了歪头:

    “这有什么好吓到的?就算你这些日子又是找劫匪设局,又是找假和尚算计我,又如何?就算你打算谋夺我的产业,再来害死我的孩子,又如何?就算——你是上一世那个没有良心、毒杀亲手养大自己的母亲的女儿沈宝珠,又如何?”

    她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沈月柔脸上:

    “咱们母女一场,我自然是不会怪你的。”

    这话一出,沈月柔心中的恐惧简直要漫出来。

    她眼中的惊恐已经到了顶峰,身体不知是疼痛还是慌张,剧烈地颤抖着。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易知玉,颤抖着声音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易知玉轻笑一声,坐在了边上的凳子上,一脸笑意的看着颜子依,

    “宝珠啊宝珠,你是为何会觉得——我在经历了一次颜子依的算计后,还会重复上你这相同计俩的当呢?”

    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是你将我想得太蠢?还是你实在是……太过自大了些?”

    沈月柔颤抖着声音道:

    “你、你知道……那、那你还、还配合我演戏?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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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知玉歪了歪头,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你这孩子,为何如此健忘?我不是在刚刚,都已经贴心地同你讲过了吗?”

    沈月柔眼睛又睁大了几分,眼中闪过一阵恐惧。

    易知玉又说道:

    “我刚刚讲故事的时候,你不是听得很入迷吗?还好奇地问我那母亲为何装不知道,我不是也立刻告诉你了吗?”

    这话一出,沈月柔脑中立刻浮现了刚刚易知玉讲的那个故事——

    那爱吃甜桂花糕的、不吃杏仁糊的、不吃莴笋丝的女儿……

    以及那句——“正在等一个机会,借刀杀人”。

    她猛地想起刚刚被带走的颜子依。

    那被堵住嘴、满眼怨毒、被拖出去的颜子依。

    那亲手用盒子砸了自己的颜子依。

    那……被易知玉“无意间”撞见、被“当场拿下”、又被自己亲口要求“乱棍打死”的颜子依。

    她突然明白了。

    明白易知玉所说的“借刀杀人”是什么意思。

    明白这一切,都是局。

    她眼中的恐惧简直要漫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整个人淹没。

    易知玉看着沈月柔那抽搐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我们聪明的宝珠,现在应该是明白了吧。”

    沈月柔一脸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早就知道我回来了……你早就、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易知玉轻笑一声,那笑声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既然你这么好学,这么想知道,我自然不介意给你解解惑。”

    她挑了挑眉,端起刚刚小香又重新拿进来放下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不疾不徐地说道:

    “真正的沈月柔,从来不屑于坐在我的院子里头喝茶吃点心。可你为了算计我,竟然都不打听清楚,就来我院子,喝我的茶,吃我的桂花糕——还那般自然地质问我,为何不多给点糖?”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月柔脸上:

    “这么明显的漏洞,但凡是谁,都会觉得奇怪,都会起疑的。”

    “只是,我那时还不确定你到底是谁,只是从你那和沈宝珠毫无二致的说话语气中,隐隐有些猜测。”

    “于是,我便去找了府医。倒真是让我得了些有用的信息。”

    易知玉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府医说,当被叫去给沈月柔治病之时,她已经是受伤极重,头整个被砸出一个大洞——按理说是活不成的。结果竟然活了过来,简直就是奇迹。”

    “我当时便想,会不会沈月柔已经死了,而现在活过来的,是旁人?”

    “所以我便答应了同你出去,在马车上,又用杏仁糊和莴笋丝试探你。”

    她微微一笑:

    “果然,你就和沈宝珠一般——吃不得杏仁糊,也吃不了莴笋丝。”

    “当时我便确定,你不是沈月柔,而是我那个好女儿,沈宝珠。”

    说着,易知玉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沈月柔那还带着血迹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