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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颜青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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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路上赶路,第三日午时便回到了宅子。

    夏芝给他们开的门。

    再也见不到邱爷开门了,大家心里莫名一股失落感。

    团子很不适应,“外祖母,曾外祖就留在下源村了吗?”

    邱果红着眼眶,“嗯。那是他的根。”

    “那我的根在哪里呢?”

    邱果吓了一跳,这孩子小小年纪怎么问起自己的根来了呢。

    “上源村。”谢成走过来,他的儿子,就该跟自己一样。

    团子摇头,“我不喜欢上源村。贼多,还没有学院,也没有豆腐坊。”

    乔疏瞪了一眼谢成,跟她抢儿子,拉着团子的手道,“这人呀,在哪里待久了,哪里就是自己的根。或者是哪里有自己牵挂的人,哪里就是自己的根。”

    “那我的根在青州。”团子兴奋的说,“青州我待的时间最久,而且有我牵挂的人。”

    谢成看了一眼乔疏,把头低了下来。自己狭隘了。一直以来,他总是把上源村当作自己的根,疏疏团子是自己牵挂的人。根与牵挂的人不是同一个意思。

    他还曾纠结,自己百年之后将该何去何从。

    今日,乔疏不但给团子解了惑,还给他解了惑。

    有媳妇儿子的地方就是他的根!

    原来这根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邱果眼睛晶亮。

    她最牵挂的是自己的女儿。女儿在哪她的心就在哪。

    原来女儿就是自己的根!

    “疏疏,以后这大门我来看吧,不用另外请人。多出费用不说,还不放心。”

    乔疏点头,“行,娘来看吧。只是晚上有些冷,怕你吃不消。”

    邱果笑道,“哪里这样金贵了。再说这晚上开门也不常有。”

    “晚上我来守吧。”谢成道,“我搬到外祖父房中来睡。”

    “这怎么行,你经常要去南边。”邱果觉的谢成一身兼任几个职责,太辛苦了。

    谢成笑道,“我去南边的日子,晚上便由岳母守着,我回来了便由我守着。你年纪大了,起夜吃不消。”

    邱果看向乔疏,乔疏点头,“娘,就按照谢成说的吧。”

    邱果听了点头,她这女儿心里已经接受了谢成呢,只是表面上好像不亲热似的。

    方四娘走了过来,“乔娘子,今天午饭来不及做,要么我带着吴莲谢娇擀些面条来吃?”

    “大家一路辛苦,不用赶着做。”乔疏摇头,“我们就去外面酒楼吃。”

    王博耳朵灵敏,听了叫起来,“那去福堂酒楼吃吧。我好久没有吃里面的菜了。”

    王博的话一出口,大家都看向他。

    惊讶中想起确实有个福堂酒楼,但是稍微转过神来,又想起福堂酒楼不再是福堂酒楼了,叫做诵盛酒楼。

    团子眼神炯炯,看着自家娘,“娘,颜叔叔回了福堂酒楼吗?”

    乔疏摇头,“福堂酒楼没了,你颜叔叔自然没有回去。”

    抬头看向方四娘,“大家还知道什么酒楼,咱们找个其他酒楼吃一吃。说不定还能吃到比福堂酒楼更好吃的菜呢。”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传了进来,“青州就没有超过我福堂酒楼的菜。”

    这自卖自夸,毫无廉耻的话,不是颜青说出来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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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叔叔!”团子奔上前,“你来接我们去吃饭吗?”

    颜青学着谢成的样子,摸了摸团子的头。

    王博赶紧把头缩了起来,他看见团子的头发被颜青摸乱了。

    团子还一副享受的样子!

    “青州已经没有颜叔叔的福堂酒楼了。颜叔叔今日来,是来祭拜你曾外祖父。”

    这几日,从大京回到青州的颜青碰见了王海,王海把邱爷殁了的事情告诉了他。

    知道今日乔疏他们回,便上门来了。

    “疏疏,我给邱爷上炷香。”

    邱果乔疏谢成领着颜青来到邱贵牌位前,颜青点燃三柱香,“邱爷,一路走好。颜青给你磕头。”

    颜青磕完头后,乔疏带着众人一起向一个酒楼走去。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酒楼,却自始至终向豆腐坊订购豆腐。

    傅探冉戴秉伙同其他酒楼一起对抗豆腐坊的时候,它的东家也没有跟风拒绝豆腐。

    朴实的桌子凳子,再加上朴实的小二和亲自当掌柜的东家。

    东家四十岁左右,身体敦实,看起来是个很实在的人。

    东家一看来吃饭的是豆腐坊的乔东家,十分热情,扔下手中的笔迎了上来。

    “哎哟,乔娘子,这是哪阵风把您刮来了!稀客稀客!”

    等看见人群中还有让他仰慕的福堂酒楼的颜东家时,更加惊讶。

    “颜东家,我这简陋的酒楼让您笑话了。”

    颜青摇头,“酒楼不在豪华与大,重在心中有顾客。”

    这是颜青开酒楼以来悟到的最深刻的道理。

    “每一道菜若是你的厨师都用心在炒,每个菜你不仅从盈利上进行了思量,还从客人的喜好上进行了一番斟酌,就是好的酒楼。”

    酒楼东家跟在颜青后面,听的十分认真。

    他叫潘刚。以前父母是开面条铺的。挣了一点家业。

    到了他这一代,便开起了酒楼。

    他是个勤奋的,虽然没有特别的创新天赋,却能诚诚恳恳的从菜量和口味上满足客人的要求。

    他的酒楼很受底层百姓青睐。

    颜青明显是个行家,进了酒楼,便四处打量起来。

    看见灰扑扑的桌凳墙壁,稍有些不满。

    “当然,若是条件允许,把酒楼的装饰弄一弄,能吸引更多客人。”

    潘刚点头,“正有这个打算。颜东家还有什么好的建议?请赐教。”

    颜青从不同的地方开始指点起来。

    潘刚头点的像小鸡吃米,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等颜青讲完,赶紧把他们迎到了最好的一个桌子旁边。

    这桌子与桌子之间都是敞开式的,无遮挡。

    潘刚刚刚听颜东家说,要是桌子与桌子之间放上一面屏风遮挡,会让吃饭的人觉的更安全,更雅致。

    忙对身后的小二道,“去,把我搁在房间的屏风抬出来。”

    小二赶紧抬来。

    潘刚和小二还就如何摆放屏风进行了一番讨论,最后来问颜青。

    颜青看向落座的乔疏,“疏疏,你觉得这屏风应该放在这张桌子的哪个位置合适?”

    乔疏站起身,看了看整个酒楼的长宽,指了指一个位置,“就放在这里,一个角对着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