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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甬道秘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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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道,哪儿都是污秽横流......”

    陈钧一锏砸瘪趴在河滩上的半个尸鬼,动作已是显露出了一些疲态。

    陆宇,手中挺着杆长枪在队伍当中居中策应。

    刘苍仍是举着弩机,机警的四处觅敌,援护四方。

    领队的什长李季则是提着一面蒙皮圆盾。

    他配合左手的金瓜锤,游走时攻守兼备。

    “方才开道辛苦陈兄,接下来换我,你退回队尾歇两口气。”

    李季举了举兵刃,从队尾走到队首。

    错身而过之时,刘苍开口道,“什长,咱们到底去哪儿,再晚些等天色暗下来,在河滩行走对我们着实不利!”

    浑河上游带下来的零星尸鬼,被浪头拍在岸边的还好说,起码看得见。

    怕就怕那上游又有尸鬼落了水,悄无声息地就在他们身边登了岸。

    那才是......防不胜防。

    李季胸有成竹道,“这沈阳府,我是来过的。”

    不算熟悉,但起码知道这城外有些什么去处。

    他指向前方,“沈阳府城三里外,浑河河畔我记得有一个小村子。”

    说是村子倒也不大准。

    其实就是十几座简陋房屋,围着一处规模不大的码头渡口,靠着浑河讨口饭吃。

    名义上是捕鱼。

    私下里一些南来北往的小商贩最喜欢借用这种小码头沿浑河搬运货物,躲避辽东水司衙门的巡查。

    它的存在自有它的道理。

    那些朝廷明面禁止的紧俏私货,走不了明面上的停泊码头。

    就只能在发船后,经由这些散布在外的渔村小港登船、下船。

    甚至于这里面的村民,可能也不是‘村民’,而是某些人特意养在这儿的打手。

    不一定全都是藏污纳垢,但肯定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货色。

    官府未尝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只不过是没人管。

    也管不了。

    每年的军饷甚至有一部分都指着这些‘私活儿’做补贴。

    牵扯到养军,再大的事儿也算不上是一回事儿。

    地方官员也只能心照不宣,任由其存在。

    ......

    却说沈阳府城南外五里外的一处矮坡背阴处。

    一条石缝中不断流出潺潺溪流,是附近两亩上田的灌溉之源。

    但今天发生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咔......咔......’

    在锈蚀的铁链绞盘帮助下。

    外面的一块大石逐渐移位,让出了一道不足两人宽的口子。

    这里,就是沈阳府内城通往城外的甬道出口。

    “快出来,快——!”

    一队斥候冲出洞口,过了一会儿,才敢小声朝里面招呼。

    还好这偏僻角落的尸鬼不多。

    否则,他们这队人多半是凶多吉少。

    至于原路退回去就别想了。

    里面有太守标营的精兵堵着绞盘,要是听不到信号,最多一刻钟就会重新关上这道石门。

    这处甬道是全城的命脉和希望。

    哪怕牺牲再多的人,这道石门都不能被尸群给围上。

    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不能有。

    随着时间推移,由此涌出的人马越来越多。

    算上打头阵的那队斥候,直到五十骑全出,身后的石门便在‘嘎吱’作响的摩擦声中缓缓合上。

    此时正是昨日惊雷后的第一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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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队的是一位标营百户。

    这六十人中,有营兵、有标营、也有卫所家丁。

    都是抽调出来的精兵强将。

    而且还必须要在城内有完整的家室。

    符合这个要求的人着实不多。

    毕竟,有些人的家眷早在去岁尸乱之初,就不知道倒在了哪个角落。

    还有些人干脆因为城中混乱,和家眷早就断了联系,找都没地儿找去。

    其实多半是困死在了城外,但这话没人敢说,也没人愿意信。

    带队的百户道,“一半人沿浑河往西,一半人沿浑河往东。”

    往西,自然是为了追寻营军总兵孙邵良的足迹。

    沈阳府告急,但辽东可以为援的友军,也着实是不多。

    往东,则是为了寻找当初滞留在抚顺县的那一支营军残部。

    若是有他们接应,最起码沈阳府内城的军民百姓,逃出去也能有个就近的去处。

    这世道尸鬼横行,一旦贸然出了城,那就是生死不由人。

    城中军民虽然还有这条甬道为退路,可是退去哪儿?

    这就是个很大的问题。

    如果外界无处可去,那么困守沈阳府内城总比出去送死要强得多。

    这些问题,都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领队百户继续道,“按照约定,下月十五之前回来,还是在此入城。”

    “这段时间会有人等在这儿,各自记下约定的暗号即可。”

    “喏!”

    众人声音不大,甚至压得很低,但起码还算齐整。

    士气可用。

    “出发!”

    随即,六十骑分作两队,往矮坡两侧绕了出去,各奔东西。

    待抱团一段时间分开后,他们还得继续分散行动。

    这既是为了避免半途被游散的尸群一网打尽。

    也是为了尽量提高搜寻的效率和范围,不得已为之。

    “那是......”绕出矮坡的一刹那,不少人看呆了眼。

    往北看的第一眼,还是能看见那支滞留在沈阳府南面城墙一里外的尸军。

    他们没想到,这些家伙依旧没走!

    规模倒是比起当初小了不少。

    但至少还是有个四五千具甲尸环伺。

    两面残破的纛旗仍是在中心屹立不倒。

    “别看了,跟上!”

    一名什长低喝,唤醒了那些为之伤感的营兵。

    那里的甲尸......俱是他们的袍泽弟兄。

    可能是同营,也可能是同乡,甚至还会有各自的旧相识......

    但真要是靠近它们,那就还是算了吧。

    故此,这队人马只是抬头多看了几眼,便有意绕开了它们的所在。

    ......

    至于尸军滞留的奥秘,便在于一根弩枪。

    尸军阵中,有一处特意留出的空档。

    有一杆弩枪穿透崩碎了前后护心镜,把一具尸鬼牢牢钉在了地上。

    那不是别人,就是张辅成心心念念的‘刘师’,幽州牧刘安。

    他那一计床弩,根本不是他自以为的穿透清场。

    命中是真,但命中的终究不是头颅。

    弩枪透过了甲尸身上前后合计六层厚实甲胄,带着它的身躯在尸军之中砸开一道血路。

    继而,把它和身下的两具残破甲尸牢牢钉死在地上。

    尸帅不动......则帅纛不移。

    帅纛不移,尸军大部自是巍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