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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女尊文中被送上断头台的舔狗贵

    第534章女尊文中被送上断头台的舔狗贵女9(第1/2页)

    这番对时局的分析,对自身处境的洞察,对家族未来的考量……

    哪里像一个刚刚经历情伤,幡然醒悟的少女?

    这分明是一个心思缜密,目光长远的谋士!

    她的女儿,竟然如此聪慧机智!

    那她岂不是……耽误她许久?!

    良久,曲言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像是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

    “你说得对。”

    曲言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甚至更添了几分锐气。

    “是为娘想岔了,总想着把你护在身后,却忘了风雨来时,无人能真正独善其身。你想学,便学!娘给你找最好的夫子,最好的武师!”

    “好。”

    “不过,”

    她话锋一转,压低声音。

    “此事不能放在明面上。你欲学些东西可以,但真正的目的和所学的内容,需得掩人耳目。你之前不是说想去庄子上散心顺便查账吗?那账不用查了,我直接派人过去处理好。正好,你就以静养和学着打理庶务为名,去城外的庄子上住一段时间。夫子、武师,我会以其他名义悄悄送过去。”

    “嗯,不过不劳烦娘亲,那账我已然处理好了,娘只需将人送到那里就好。”

    闻言,曲言又是一愣,随后点头。

    “既如此,你便安心待在庄子上即可,剩下的都有娘在。”

    “女儿明白。”

    时衿点头,这正是她想要的。

    远离京城视线,有相对自由的空间和时间来提升这具身体的能力,并悄悄做一些布置。

    “既如此,我得进宫一趟,提醒一番你大哥才是……”

    曲言沉吟。

    “暂时不要告诉大哥详情,以免他忧心,在宫中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时衿建议。

    “更何况宫中眼线众多,此时告知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只需传信,说我经过此事长大了,懂事了,开始在庄子上学着打理事务,让他安心即可。必要时,可通过可靠渠道,传递一些无关紧要但能让他宽慰的消息。”

    曲言再次深深看了女儿一眼,点了点头:

    “就依你。”

    母女二人洽谈结束,时衿拿着那个已经空了的紫檀木盒子离开了书房。

    而曲言则坐在书案后,独自沉思了许久,才铺开纸笔。

    ……………………………

    接下来的两天,丞相府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有几股暗流开始涌动。

    曲言以雷霆手段处理了田庄那个中饱私囊的管事,干脆利落,震慑了一批底下人。

    同时,几支绝对忠诚且能力出众的暗线被启动。

    按照时衿提供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渗透,调查与五皇女相关的各个领域。

    时衿则安心待在府上。

    她偶尔去账房看看,问些问题,更多时间则是待在书房。

    丞相府的书房对她彻底开放了。

    翻阅一些史书,律法,地理志,甚至一些曲言早年留下的,不涉机密的政务笔记。

    她看的速度极快,过目不忘,理解力惊人。

    很快,曲言安排的人手就位了。

    一位据说是告老还乡,学问渊博却脾气古怪的老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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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重金礼聘来教导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实则暗中送到了时衿即将前往的庄子。

    同时,一位因伤退役,身手极佳且背景干净的前军中女校尉,也被以护卫头领的名义,安排进了庄子。

    时衿没有耽搁,第三日便以散心的名义,带着碧禾,青竹以及那名新来的护卫头领萧姑姑,还有一队精干护卫,再次离府,前往城南的庄子。

    她离开得低调,并不引人注意。

    然而,就在时衿抵达庄子的隔天早上,京城皇宫,朝堂之上,风云骤起。

    一名御史台的官员,在议论完几件寻常政务后,忽然出列,高举笏板,声音洪亮而带着激愤:

    “陛下!臣有本奏!臣要弹劾当朝丞相曲言,结党营私,贪污军饷,更……更暗中与北狄往来,有通敌叛国之嫌!”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龙椅之上,年过四旬、威仪日盛的女帝凤眸微眯,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沉声道:

    “哦?弹劾当朝丞相,可有证据?若无实证,诬告重臣,该当何罪,爱卿可知?”

    那御史挺直腰板,一脸正气凛然:

    “臣自然有证据!臣收到密报,证据就藏在丞相府中,乃是其与北狄往来密信及贪墨账册!请陛下下旨,搜查丞相府,必能人赃并获!”

    朝堂之上,顿时窃窃私语声四起。

    许多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了站在文官首列的曲言。

    曲言脸上适时地露出震惊,愤怒,继而化为被污蔑的悲愤之色。

    她立刻出列,跪倒在地,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陛下!老臣冤枉!老臣自入朝以来,兢兢业业,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此人不知受何人指使,竟敢如此污蔑老臣!老臣……老臣恳请陛下明察!还老臣一个清白!”

    她叩首下去,肩膀耸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番表演,情真意切,将一个猝然遭逢构陷的忠臣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女帝看着下方跪伏的曲言,又瞥了一眼那位慷慨陈词的御史。

    这位御史,平日似乎与三皇女一派走得略近……

    女帝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幽光。近来朝中关于几位皇女暗斗的传闻,她并非不知。

    “既如此,”

    女帝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为证丞相清白,也为堵悠悠众口。传朕旨意,着禁军统领,带一队人马,立刻前往丞相府,仔细搜查。记住,不可损坏器物,不可惊扰内眷。”

    “臣,遵旨!”

    禁军统领出列领命。

    朝会暂时中断,气氛压抑而微妙。

    许多人心中都捏了一把汗,不知今日这阵仗最终是何结果。

    几位皇女神态各异,三皇女面露诧异和一丝隐约的不安,五皇女则垂眸静立,仿佛事不关己,只是那笼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曲言依旧跪在地上,面色苍白,仿佛瞬间老了几岁。

    但只有最细心的人才能发现,她低垂的眼眸深处,一片冰冷漠然。

    时间在焦灼中一点点流逝。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禁军统领去而复返,大步踏入殿中,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