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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的脸怎么烂成这样

    第五十章你的脸怎么烂成这样

    两人都是笑着说的,但谁也不肯退让。

    张夫人起初是做给相国看的,但她性子要强,加之相国府这些年权势大得连帝后都顾忌,见二皇子奶嬷嬷态度强硬,她也不愿服输。

    可表面的平和还得维持,不好和二皇子府争,便将问题丢给了永昌侯。

    “永昌侯,我出门时间也不短了,相国还在等回信,你究竟如何打算?”

    奶嬷嬷亦道,“是啊,我们二殿下也在巴巴望着呢。”

    “这……”

    永昌侯此时只后悔自己怎么没多生几个女儿,将她们都送去学医。

    也就不必难以取舍,还能攀上几门好亲。

    他为难道,“小女何德何能,竟得两府如此垂青,两家都是天大的恩典,实在是本侯也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恳请两府宽限些许时日,容本侯问问小女。

    无论她最终选择哪一家,另一家的厚爱,本侯都将铭感五内,并亲自登门负荆请罪。”

    他将叶拂衣推出来承担此事,自己躲在后头做好人。

    叶拂衣立在屏风后,对他的话早有预料,内心并无波澜。

    前世他能用她的命换前程,今生亦然,拂衣时刻清醒,从未指望他有一丝仁慈。

    “父亲。”

    叶拂衣于屏风后开了口,“女儿来京时间不长,对陆公子和二殿下都不甚了解。

    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未来夫婿干系女儿一生幸福,自是要择更出色,待女儿更有诚意的。”

    这话一出。

    惊得永昌侯险些被口水呛到,叶拂衣竟敢让两府竟价而沽,虽然他也想这样做,但他不敢。

    张夫人直接怒了,她觉得叶拂衣是嫌弃她儿子了。

    毕竟明面上的身份,相国府的长孙比不过皇子,何况,儿子眼下还生死难料。

    奶嬷嬷则觉得叶拂衣没教养,女儿家竟亲自挑夫婿。

    便听得叶拂衣道,“两位贵客见谅,小女见识少,只记得母亲教导,侯府虽没养我,但生恩天大。

    可小女能力有限,只能择一门好亲事,将来能回报娘家一二。”

    这是说,谁能提拔侯府,给侯府好处,她就选谁?

    张夫人更怒了。

    奶嬷嬷脸色也不好看,还敢跟殿下讨价还价,哼,将来娶回去,定要好生调教调教。

    同时两人心里都恼上了侯夫人,教的什么女儿。

    被禁足在空屋里的侯夫人,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以为自己是凉到了,忙扯了薄被裹在身上。

    永昌侯则心情有些复杂,话听着不太好听,显得他卖女儿求荣。

    但拂衣考虑终身大事时,都以侯府利益为先,比叶知秋那两个孝顺多了。

    张夫人和奶嬷嬷都走了。

    叶拂衣的话分明就是要他们各自亮底牌,他们做不了主,都得回去请示。

    永昌侯问叶拂衣,“你最终会选谁?没选的那家或许会报复。”

    叶拂衣笑,“女儿也不知道,他们要娶女儿,自然也得护着女儿的家人,父亲安心吧。”

    她自是一个都不会选,就让两家斗去吧。

    “父亲,有件事女儿想请您做主。”

    “哦?何事?”

    如今拂衣能让二皇子和相国府抢着要,永昌侯对她语气都温柔了。

    叶拂衣似犹豫片刻,才道,“女儿查到,在普济寺遭遇刺杀,是兄长买凶所为。”

    她从袖中拿出叶知秋买通杀手的证据。

    这证据没费多少功夫就查到了,叶拂衣猜,应是有人刻意透露。

    永昌侯看完,气道,“这个混账,究竟多大的仇怨要手足相残。”

    幸好没得逞,否则他岂不是失去了拂衣这么好的登云梯。

    叶拂衣神情失落,“父亲,我始终不明白,兄长为何这样恨我。

    只能归结为我们兄妹缘浅,但我担心,兄长既能对我下手,亦能对父亲下手。”

    她再次给永昌侯洗脑。

    永昌侯上次就动摇了,如今更信了。

    拂衣不明白知秋为何杀她,他知道。

    因为知秋觉得拂衣抢了凝雪的位置,坏了他和凝雪的好事。

    而他则是让叶凝雪为妾的最终决策者。

    叶知秋能杀妹,也能弑父。

    这个畜生!

    光想想,永昌侯就头顶冒烟。

    “拂衣,替父亲去看看叶凝雪,看看她腹中孩子是男是女。”

    儿子靠不住,那就栽培孙子,但前提是得有孙子。

    叶拂衣很恭顺,“女儿这就去。”

    落霞居。

    带着面纱的叶凝雪不悦地看着叶拂衣,“你来做什么?”

    叶拂衣这贱人怎么命那么硬。

    两次刺杀她都没死。

    “父亲让我来看看你。”

    叶拂衣眸色淡淡,吩咐知意和火儿,“扶叶姨娘坐好,我替她诊脉,看看孩子情况。”

    “你想做什么?不许动我的孩子。”

    叶凝雪警惕,扶着肚子往后退,“这可是侯府世子的长子,你若敢伤他,秋郎和父亲都不会放过你。”

    叶拂衣懒得与她废话,只等两个婢女将叶凝雪按坐在椅子上,便搭上她的手腕。

    旋即笑了,“看来养姐身处困境,亦懂得爱惜自己,将小侄女养得极好。”

    前世这孩子被叶凝雪早早流掉了,不知性别。

    如今知道了,叶拂衣便觉天道圣明,报应不爽,今晚有不少人睡不着了。

    叶凝雪大惊,“你胡说,我怀的分明是侯府长孙。”

    就算不是,她也会让他是,当年母亲能用女儿换来秋郎,她亦能用女儿换个安身立命的儿子。

    可她没想到,叶拂衣会突然来诊脉。

    叶拂衣笑,“养姐可知,今日相国府和二皇子都来同我提亲,他们看中的皆是我的医术。

    诊个男女而已,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叶凝雪闻言,嫉妒得要死。

    凭什么叶拂衣能得二皇子和相国府青睐,这个狐媚子。

    不过她还记得自己的处境,忙狡辩,“不是,我腹中就是男胎,你故意污蔑,我要寻别的大夫看诊。”

    她还指望这个孩子母凭子贵,做叶知秋的正妻,怀的决不能是女儿。

    “养姐想请别的大夫来看,那便看吧。”

    叶拂衣很好说话的样子。

    “我不信你请的人。”

    叶凝雪已给太原崔家去信了,他们必定会派人来京,等人到了,她再让他们请医。

    届时,是男是女都由他们算的说。

    就在她盘算时,叶拂衣忽然凑近她,一把撤掉她的面纱,“不过养姐的脸,我可替你先看看……啊……你的脸怎么烂成这样……”

    随着叶拂衣的惊呼,叶凝雪烂脸和怀了女胎的消息不到片刻就传遍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