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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拂衣翻脸

    第八十三章拂衣翻脸

    “多谢。”

    叶拂衣示意火儿给亲随塞了包银子。

    亲随神情有所和缓。

    银子不是重点,他说得这般详细,就是想卖叶拂衣一个好。

    昨晚满地的尸体,让他更直观地看到谢绥的实力,而谢绥昨晚那般护着叶拂衣,可见是对叶拂衣上心的。

    叶知秋就算治好了不举,也无缘爵位,这侯府将来谁做主还不一定。

    偏自家侯爷耳根子软,心志不坚定,一听挑唆就摇摆怀疑二小姐,次数多了难免得罪二小姐。

    说不得将来还会父女翻脸,他这般也是想为自己谋个后路。

    叶拂衣打赏银子,就是领了他这情,他自然高兴。

    便又多说了句,“那位大夫似有些本事,是二皇子为世子请的。”

    叶拂衣明白亲随卖好之意,顺着话道,“世子这次受伤,二皇子没再给世子派医。

    原来是从外头给世子请了医,那这大夫回头该去二皇子府报道吧。”

    叶知秋竟是这样骗永昌侯的,将亲爹的人推到二皇子头上。

    而永昌侯是真的好骗,哪怕叶知秋有杀他之心,他还是轻易信任他。

    可见侯夫人这些年对永昌侯的影响有多深,他对他们母子仨的信任深入骨髓,就算出了这么多事,下意识的他还是偏信他们。

    否则,永昌侯也不会又将她叫过去。

    叶拂衣到了地方,同永昌侯行礼,只当不知他唤自己来的目的,等着永昌侯开口。

    永昌侯没让她多等,“你去给知秋把把脉。”

    叶拂衣看了眼叶知秋,他没排斥,叶拂衣笑了笑,“好。”

    片刻后,她给出结论,“兄长断腿元气大伤,往后还得好生调养才是。”

    “其他呢?”

    永昌侯问她。

    叶拂衣明白他问的是不举之症,略有迟疑,方道,“世子应是过早通晓人事,又过度沉迷,身体亏虚严重。

    且体内气机阻滞,原就不多的气血无法抵达该到之处,需得通经活络,调补肾元才行。”

    “你能治?”

    永昌侯又追问。

    叶拂衣摇了摇头,“不确定,我还不曾替男子医治过,父亲若下令,女儿可勉力一试。”

    永昌侯一直探究她的神情,没看出心虚和不妥之处。

    便直言道,“你兄长是被金针刺穴乱了筋脉,阻了气血才出了问题。

    拂衣,你如实交代,是不是那次在国舅府,你对他做了什么?”

    先前,叶知秋说拂衣害他,他并不那么信。

    但二皇子请来的大夫,乃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徐神医,徐神医的医术,他早有所耳闻。

    徐神医说叶知秋的身体是人为损伤,叶知秋笃定是拂衣搞的鬼。

    他就免不了想到知秋被斩断的双腿,不少人怀疑是他做的,可他最清楚,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却无端背了这锅。

    而拂衣来侯府前,叶知秋从未出过被人算计的事,他这才又疑上叶拂衣。

    加之二皇子费心为叶知秋请了徐神医,可见二皇子对叶知秋比他想象的更重视。

    叶知秋当徐神医的面指认叶拂衣,他不想得罪未来帝王,自己也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叶拂衣。

    “父亲觉得是女儿吗?”

    叶拂衣反问他,“女儿若有在国舅府行凶的本事,怎会屡次被人欺负?”

    “你有帮手。”

    叶知秋出声,“谢绥堂堂大理寺卿,突然入赘侯府,说不得你们早有勾结,你做不到的事,有人帮你做。”

    他虽一直怀疑叶拂衣,但有许多事都想不通,但如果有谢绥帮她,那就说得通了。

    只不知这贱人几时勾搭上的谢绥。

    永昌侯想的也是这个。

    叶拂衣直视永昌侯,笑容淡淡,“世子给您下毒要您性命,您却依旧听信他的话,疑心女儿。

    到底不是在您身边长大的,您对女儿无一丝信任和真心,女儿实在无话可说。”

    她又看向叶知秋,“世子既言辞凿凿,那就报官,让官府去查,究竟是你好色贪欢坏了身子,还是被人害的,想来官府能查个明白。”

    连国舅都没查出那日的事,寻常官府根本查不出什么。

    叶知秋气恼,“你别太嚣张,别以为我不敢。”

    “啪!”

    叶拂衣上前,一巴掌甩他脸上,“嚣张的是你,弑父害妹的也是你,如今又挑拨离间的还是你。

    今日我们便当着父亲的面说个清楚,我究竟哪里惹了你不快?

    你说国舅府,那我问你,是谁将我带去了国舅府?你说是我害你不举,那我再问你,我究竟是如何害的你?

    将我迷晕送去厉家的是你,趁我去庙里祈福,派人刺杀我的还是你。

    桩桩件件,皆是你要我性命,每次事败,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你却事事赖在我头上。

    怎么,因为我没在父母身边长大,没有父母庇护,你这个兄长就能对我肆无忌惮,赶尽杀绝?”

    “你竟敢打我?”

    叶知秋心头狂怒。

    “我只恨打晚了。”

    叶拂衣神色如霜,“先前念在血脉亲缘,亦不想父亲为难的份上,我屡次忍让你。

    但今日我明着告诉你,我不止与崔氏断亲,你这个屠父杀妹的兄长,我也不要了。

    若下次再敢害我,污蔑我,我与你不死不休!”

    她突然从袖中滑出匕首,朝叶知秋手指削去。

    时山送到匕首削铁如泥,叶知秋的一截小指掉落在地,“这一截指头是给你的警告。”

    他痛喊出声,“啊,你这毒妇,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疼痛和羞恼让他理智尽失。

    随着他话落,几个身穿短打的男子,裹胁着杀气入内,将叶拂衣团团围住。

    “你们不是侯府护卫。”

    叶拂衣佯装害怕,强撑镇定,“你们是谁?昨日在侯府对我动手的崔家护卫,如今死的死,下狱的下狱,你们也想走他们的老路?”

    “伤世子者死。”

    其中一人出声。

    他们都是胡铭花钱请来的高手,用来保护叶知秋的。

    但因着不想被永昌侯怀疑,他们才做了寻常护卫打扮,守在外面。

    如今,叶知秋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女人断指,他们颜面何存。

    话落,他抬掌就要拍向叶拂衣,谢绥及时入内,将叶拂衣护在怀里,接下这一掌。

    永安忙带着其余护卫入内,手握剑柄作戒备状。

    那几人没想会有谢绥的加入,若再出招,必是要大动干戈。

    但临出发前,胡铭一再叮嘱他们要低调,一时间就有些迟疑。

    谢绥似察觉了什么,狐疑,“你们不是寻常护卫?”

    他问永昌侯,“永昌侯这是何意?竟从外面请了高手来对付自己的亲闺女?”

    永昌侯也看出来那些人的身手非等闲,忙道,“这都是误会,他们应是二皇子的人。”

    徐神医是二皇子请来的,这些人是跟着徐神医来的,那应是二皇子的人。

    “二皇子?”

    谢绥沉吟,“来人,去二皇子府,问问他为何要取夫人性命,是不是想去和崔老夫人作伴。”

    “慢着!”

    始终沉默的徐神医突然出声,他同谢绥作揖,“大人误会了,这几个都是老朽的随从。

    老朽受人所托要医治好叶世子,可老朽还不曾开始,叶世子就在老朽面前受伤。

    他们是觉老朽颜面尽失,替老朽抱不平才动了手,粗蛮之人,不懂规矩,还请大人原谅。”

    “可是受二皇子所托?”

    谢绥问他,“那这账同样能算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