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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叶凝雪治脸

    第八十五章叶凝雪治脸

    “父亲是要去问侯夫人吗?”

    叶拂衣喊住他,“侯夫人被抓当场,尚且狡辩,如今无凭无据,只怕她不会说实话。

    她素来疼爱叶姨娘,两人关系亲密,说不得叶姨娘能知道些什么。”

    叶凝雪的城府不及侯夫人,在永昌侯看来,她的身家背景也不及侯夫人,审她会更容易些。

    永昌侯采纳了叶拂衣的话,脚步一转,又去了叶凝雪居住的院子。

    那原是崔老夫人的院子,她被下狱后,崔家下人还在。

    见永昌侯神情阴沉地过来,崔家下人如临大敌,以为他要将他们赶出去。

    “叫叶姨娘过来。”

    叶凝雪不愿出去,崔老夫人被带走了,护她的人又没了。

    但永昌侯可不是来与她好商量的,直接让人将她押到面前,再将崔家下人赶到院外。

    “府中来了大夫,能治好知秋的隐疾。”

    他淡淡扫了眼叶凝雪,“待他一好,你腹中的孩子便不是唯一。

    你是我养大的,崔家虽说要认你,也需得本侯同意,本侯若不愿,便是皇家也没抢别人女儿的道理,何况崔家。”

    他上来便说叶凝雪的处境,“你的未来真正掌握在本侯手中。”

    “父亲,雪儿从未想过要您的命,将来亦不会,求您开恩,给雪儿一个前程,雪儿当牛做马报答您。”

    叶凝雪跪地。

    连外祖母都被下狱了,还不知情况如何,若是无恙一切好说,若是外祖母有个闪失,崔家说不得会怪责她连累外祖母。

    记在舅舅名下的事,未必还会作数,永昌侯说的是实情,她的命运真正掌握在他手里。

    而他眼下过来,必定是有原因的。

    永昌侯见她识时务,没继续吓她,“本侯问你些事,你若如实答,本侯会让人替你医治你的脸。”

    他知叶凝雪最在意的就是这张脸。

    叶凝雪心中有猜测,提要求,“可否让拂衣替雪儿医治?”

    永昌侯挑了挑眉,“你不用知秋的大夫?”

    “他挑唆雪儿害父亲,雪儿恨他。”

    叶凝雪趁机表忠心,“父亲,雪儿知道从前让您失望了,可在雪儿心里您始终是我唯一的父亲,谁都不能伤害您。”

    秋郎不会让神医尽心为她医治的,否则,不会神医都离府了,他都没派人来告知她一声。

    上次她指认他,他定是记恨上了她。

    而他利用她,对她又还有几分真心,她宁愿选择叶拂衣。

    有父亲压着,叶拂衣想来不敢违逆。

    永昌侯见她哭得情真意切,允了她,“好,本侯让拂衣医治你。”

    “谢父亲大恩大德,父亲想问什么,尽管问,雪儿定知无不言。”

    “你母亲可同你说过,为何自拂衣后,她没再有过身孕?”

    永昌侯凝眸直视着她,“说实话,敢有一句妄言,结果绝非你能承受。”

    叶凝雪心下一咯噔,她还真知道。

    可父亲为何突然问这个,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既有所发现,她撒谎,他必定有所察觉,心思微转,叶凝雪有了决定。

    “雪儿偶然听得母亲与嬷嬷叙话,说是她生产坏了身子,担心失了父亲的恩宠,才给父亲吃了药。”

    她半真半假,只说侯夫人是为笼络丈夫的心。

    果然是她!

    永昌侯怒意横生,“可知是什么药?”

    叶凝雪摇头,“雪儿可替父亲去问问母亲。”

    父亲既然来找她,可见他是知道从母亲嘴里问不出什么。

    这是她的机会,“但可否等雪儿脸有好转之后?”

    怕永昌侯不允,她解释,“雪儿若这样去问,母亲必定怀疑。

    可若雪儿脸好了,借口嫉妒世子将来纳妾,要给他的其余女人下药,母亲兴许就会告诉我,您知道的,母亲疼我。”

    给叶知秋的妾室下药,这样的借口十分勉强,实则是担心永昌侯失言,想先治好脸。

    永昌侯也明白她的小心思,但崔氏的确疼宠叶凝雪,甚至超过叶知秋,还真只有叶凝雪能问出来。

    便道,“若你问不出,便是你的脸好了,本侯也会命人划画它。”

    叶凝雪忙保证,“绝不叫父亲失望,为了不叫父亲久等,可否现在就让拂衣来为我看诊?”

    永昌侯应了。

    叶拂衣去了叶凝雪的院子。

    她笑,“当初我去落霞居要替养姐看脸,连院子都没能进去。

    若非侯夫人阻止,养姐的脸怎会烂成这样,白白受这许多罪。”

    “你休要挑拨我与母亲的关系。”

    叶凝雪在拂衣面前,恢复从前的盛气凌人。

    “父亲让你给我治脸,你就得倾尽全力替我治好。”

    叶知秋再也长不出新腿,能娶到什么好妻子?

    等她的脸好了,再哄得崔家高兴,让她成为崔家女,她便是叶知秋现下能娶的最好人选。

    这胎是女儿无妨,她还可以怀有二胎,离心又何妨,等她生下叶知秋的儿子,她便学着母亲给他下药,让他再无子嗣可能。

    届时,侯府只能是她儿子的,她就能翻身好好找叶拂衣算账。

    至于永昌侯,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

    叶拂衣看她神情,猜到她心思,笑道,“世子那人薄情寡义,我的确该治好你的脸,让你们锁死在一处,相爱相杀。”

    “你终于不装了?”

    叶凝雪眼里冒火,“真该让父亲看看你的真面目。”

    “我又不是面团子,你们屡次害我,我还同你们相亲相爱?”

    叶拂衣翻了个白眼,掀开叶凝雪的面纱,粗鲁地用银针戳破她脸上的脓疮。

    “你故意的。”

    叶凝雪骂她,“小心我同父亲告状。”

    “爱治不治。”

    叶拂衣抱臂。

    永昌侯要的是结果,怎会管叶凝雪的医治痛苦?

    叶凝雪显然也反应过来,只得咬牙配合。

    心里恨死了叶拂衣,“你害了外祖母,崔家不会放过你。”

    她嘴上还是不服输。

    “都说侯夫人疼爱你,可我瞧着也没多疼爱,该教你的一样没教会。”

    叶拂衣冷笑,“这把年纪还事事想着搬救兵,你就自己没一点脑子么?

    她倒是纵容你婚前出格,落得如今地步,实惨!真正的疼爱可不是这样的。”

    她继续挑拨母女关系。

    她要杀侯夫人母女,崔家与她注定是敌人,得不得罪有何区别。

    而她能做的,便是在崔家到来前,尽可能地分化他们。

    她也容不得叶知秋能再做男人,叶凝雪是对付叶知秋最好的棋子,她要他有了希望后,彻底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