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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饿狼扑食

    第八十八章饿狼扑食

    侯夫人见她态度坚决。

    自己有不少秘密被女儿知晓,只得告诉她药的来处。

    竟是从皇后处得来的。

    叶凝雪有些挫败,她如今怎能接触到皇后,“母亲,可还有别的法子?”

    侯夫人挤牙膏似的,又将方子告诉了她。

    叶凝雪打着为永昌侯办事的名头,干了私活。

    等回禀永昌侯时,只说了药名和来处,隐瞒了方子。

    她担心知道方子,叶拂衣能有破解之法。

    和永昌侯一样,她再也不敢小觑叶拂衣的医术。

    “皇后娘娘给的?”

    永昌侯也惊讶,没有怀疑叶凝雪隐瞒了方子,他不知皇后和崔氏自小相识,在他看来皇后赏崔氏药,已是极大的恩情。

    怎么会轻易透露方子。

    且他的理智被愤怒占据。

    拂衣说他被绝嗣已有十来年,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崔氏和皇后已经打得火热。

    崔氏说她是为皇后遮掩,两人关系才亲近,风流的皇后有绝嗣药,定是用在她的裙下臣身上,免她一国之母怀上野种。

    那这十来年,崔氏是不是也常跟着皇后出去鬼混?

    崔大并不是她的唯一。

    想到自己绿头巾不知戴了多少,永昌侯气得恨不能立即打死崔氏。

    但打死她除了出口气,换不来任何好处,不如再忍忍,看了崔家态度再说。

    打发叶凝雪,他找来叶拂衣。

    将药名告知,叶拂衣蹙眉想了想,“不曾听闻,可有方子,亦或者父亲可知具体来处?”

    永昌侯不能说是皇后给的,只含糊道,“应是宫里流传出来的。”

    “宫里的?”

    叶拂衣似沉吟,“宫里御医不少,不曾广泛运用,那就是某个御医的独家秘方。

    夫君在宫里有些关系,不若我请他帮忙打听一二?”

    让谢绥打听,那自己被绝嗣的事岂不是又多一个人知道?

    万一惊动皇后就麻烦了,可除此之外也没别的法子,就点头同意了,但千叮万嘱要谢绥低调行事。

    叶拂衣全都应下,又道,“父亲也再问问养姐,先前得知您被绝嗣,她帮着侯夫人隐瞒。

    眼下,知晓自己非您亲女,只怕对您更不上心,未必会说实话。

    世子那边也可留意,我替养姐治脸时,她还半夜去看世子,两人感情好,想来也是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她可不能让叶凝雪和永昌侯又父慈女孝的亲近起来。

    永昌侯听了这话,脸色的确难看许多,亏他得知叶凝雪因为他疏远叶知秋,心头还有些松动。

    原来竟是骗他的鬼话,他叫来亲随查了查,叶凝雪的确半夜去过叶知秋的院子。

    哪里有她说的恨。

    她竟将他当傻子耍。

    叶凝雪对此不知,她正交代崔家管事,“我刚去看过母亲,母亲交代你们去将叶拂衣的养父母一家抓来。

    只要拿了叶拂衣的软肋,她才会对外祖母的事松口。”

    叶家那样的农户,对崔家这样的人家来说,无疑是蝼蚁。

    崔家管事跟着崔老夫人来京,结果崔老夫人受伤还下狱,她正愁不知如何同主子们交代,闻言,忙派了几个护卫出京。

    叶凝雪眯眸喝茶。

    母亲说,她早就安排邱麟拿捏叶拂衣的养父母,可邱麟被学院除名后,就失踪了。

    后头总有事,这件事便一直耽搁下来。

    这次,她一定要抓了那一家泥腿子,让叶拂衣跪地求饶,并划烂她的脸,让她体验毁容的痛。

    “来人,打水卸妆。”

    她的脸还未好全,带妆不利于恢复,失而复得的容貌,决不能再有闪失。

    叶拂衣离开永昌侯的书房,也没歇着。

    她拐弯偶遇了吴氏,一脸愁苦。

    吴氏看出她情绪不对,“这是怎么了?”

    拂衣摇了摇头,不知如何说的样子,过了许久,才问吴氏,“婶娘,我是不是很不讨喜?”

    “怎的突然这样问?”

    凭良心说,吴氏还挺喜欢叶拂衣的,对她信任,也不多事。

    想到她如今成婚了,吴氏问道,“是不是和姑爷闹矛盾了?”

    “和夫君无关,他很好。”

    叶拂衣四处看了看,这才低声同吴氏道,“婶娘,父亲在选妾室,想再繁衍子嗣。

    您知道,我在侯府不得侯夫人和崔家喜欢,父亲对我也不甚在意……”

    她带着哭腔,“若有了弟弟妹妹,父亲眼里更没我,我还怕新来的姨娘不好相处。”

    “侯爷要纳妾?”

    吴氏绞着帕子。

    前两日他们厮混,他还咬着她耳朵说,她比崔氏好,他梦里都想着她。

    这就要纳别的女子,还要生孩子了?

    那她这般辛苦是为了什么?她的砚哥儿还等着继承侯府。

    叶拂衣仿若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担忧中,重重点头。

    又害怕道,“这是我无意发现的,父亲眼下还没公开,估计是不想人知道,婶娘切莫外传。

    我怕男人自尊心作祟,消息传出,本是可有可无的事,也会当成正事来办。”

    吴氏欲将此事告知丈夫的心,打消了。

    拂衣担忧的有道理,男人都要面子,外头都传他要纳妾,他可不就得坐实吗?

    “好孩子你放心,婶娘的嘴最是牢靠的,你也别担心,许是你误会了。”

    叶拂衣又是乖巧点头。

    又套了拂衣一些话,吴氏以忙为由,与她分开,七拐八拐趁人不注意,又溜去了永昌侯的书房。

    见到人,将抱住他的腰,“想您了。”

    如此直白,让要去找叶凝雪的侯爷,决定快活完再去也不迟。

    可吴氏这一缠就到了天黑。

    叶凝雪如今是儿子的妾室,永昌侯不好夜里见她,只能明日再说。

    他却不知,叶凝雪又趁夜色去了叶知秋的屋里。

    “前几日让你拿钱是我不对,怕你生气伤身,我没同你说实话,其实我是被叶拂衣敲诈。

    那些银子是她要的诊费,好在,她倒的确给我治好了。”

    她取下面纱,蹭到叶知秋怀里,抱着他的胳膊,“秋郎,别生气了好吗?”

    叶知秋看到久违的脸,狐疑,“她怎会突然给你治脸?”

    “穷人缺银子,早先她就想为我医治,是我不信任她。”

    叶凝雪与他十指相握,“可现在我害怕秋郎不要我,这些时日,不能日日见到秋郎,我了无生趣。

    秋郎,经历这些事,我愈发明白自己不能没有你,你原谅我,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好吗?”

    她磨缠着,说了许多甜言蜜语,十足一副为了叶知秋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样子。

    叶知秋到底还是有了隔阂,又想到生母的死,没有心软,只表面应付。

    “我给秋郎敬茶道歉,好不好?”

    叶凝雪看叶知秋的反应,心里越发冰凉,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起身倒了盏茶,趁人不注意,将药下在茶水里,端到叶知秋面前。

    在叶知秋接之前,自己先抿了口,俯身吻住叶知秋,将茶水渡给他。

    这是他们从前常玩的游戏,叶知秋想起先前的甜蜜,松了口,一盏茶,经她口,到他腹,喝了个精光。

    “秋郎,我爱你,我能为了你死。”

    叶凝雪含情脉脉。

    心里还有下一句,但我不能只为你而活。

    叶知秋被她这番纠缠,起了欲念,可他现下还不能房事,否则功亏一篑。

    便要赶叶凝雪离开,但喝了加药的茶水,他如何还能维持理智,一把将人拉到怀里,饿狼扑食般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