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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大皇子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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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明远僵在马车外,一丝想要靠近的意思都没有,声音很冷,只想把他跟苏清焰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娘娘不必故弄玄虚,有话就在车里说,微臣听得见,无需近身。”

    马车车厢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裹着化些化不开的悲凉与嘲讽。

    “上官明远,你就这么怕沾到我半分?避我如避蛇蝎,可你别忘了,当年是你先闯进我的生活,是你先招惹的我,如今想装得干干净净,不觉得太可笑了吗?还有那一夜,你这辈子都别想抹掉。”

    “那一夜”三个字被她咬得极重,马车外的上官明远脸色瞬间铁青,下颌线绷得发紧,这是他最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

    他还是上了马车,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苏清焰脸上,看着那有八九分像先皇后的眉眼,只有压抑不住的嫌恶与烦躁,那是他这辈子最不愿面对的错处。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苏清焰抬眼看他,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眼底却燃着又爱又恨的火:“宁儿他不是皇上的骨血,是你的,是上官家的血脉”

    上官明远整个人都僵住,瞳孔猛地收缩,张了张嘴只憋出一个“你”字,半晌回不过神。

    “苏清焰,你疯了!混淆皇嗣是诛九族的大罪”

    “是我疯了,还是你先负了我?”苏清焰猛地撑着身子往前凑了几分,手臂上的伤口有些撕裂,疼让她蹙紧眉,但是她眼神里的偏执与恨意却半点不减。

    “别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好像是我欠了你得一样。是你把我当成了她,是你先给了我念想,若不是那一场错认,我根本不会赌气入皇宫,更不会走到今天”

    她的声音有些抖,有怨,有恨,更有藏了十几年、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爱。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翻旧账的,宁儿如果知道他不是皇上的孩子,一定会杀了云渊,我要你保下云渊,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上官明远别开眼,没有去看她的脸:“这件事我会入宫向陛下请罪,你别想拿这个把柄拿捏我。当年那一夜,是你算计我,否则我们根本不会发生那种关系”

    苏清焰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不是脆弱,是爱到极致又恨到极致的崩溃。

    “我算计你?是你认错了人,是你给了我希望又把我推进地狱,如今反倒怪我算计,你是真的心狠”

    上官明远面色沉冷,当年那件事就已经是诛九族的雷区,一旦曝光,整个上官氏的宗族亲眷,都会被拖进抄家灭族的深渊。

    “有些事能做,有些事绝不能碰,我分得清轻重。我不会插手,我已经对不起皇上,现在更不能瞒着皇上做其他的,否则整个上官家都会万劫不复,宸儿更是会被我连累”

    顿了顿,他目光锐利,划清所有干系,没有半分含糊:“我上官明远这辈子,认的儿子只有上官宸一个,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苏清焰眼底有着算计,又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失望,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不甘。

    “宁儿是你实打实的亲生骨肉,流着你上官家的血,你就真的一点动容都没有?上官明远,你的心,比我想象中还要狠,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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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上官明远厉声打断她,眉头拧成死结,满是不耐与厌弃,“你现在该回的是东华园,不是在我太尉府,我会立刻安排人,悄无声息把你送回去,就当今夜的事从未发生过。”

    “上官明远!”

    苏清焰猛地嘶吼出声,她拼命想忍住,可看着他避自己如洪水猛兽、连眼神都不愿给她的模样,十几年的执念瞬间崩塌,她爱了他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到最后,只换来他彻骨的嫌弃。

    “这么多年,你就真的对我,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吗?你就这么看不上我,这么厌恶我?”

    上官明远别过脸,根本不愿与她对视,心底的厌弃与当年被设计的恼恨翻涌上来,语气冷得没有一点温度:“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皇后娘娘尽早返回东华园,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他不想再听任何纠缠,径直掀帘下了马车,

    马车里的苏清焰看着他的背影,她放下所有的骄傲与算计,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车外喊出最后一句。

    “上官明远,我什么都不求了,只求你一件事,千万别让宁儿对云渊下手。只要护其余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都可以放下。”

    这话落在耳里,让上官明远的脚步顿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回头。

    昭明克蹲在太尉府的假山石后,九岁的他身子本来就不高,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中的马车。

    隔得太远,他听不到两个人到底隔着马车说了些什么,可看着上官明远,进了那辆马车,还一直不出来,小脸上瞬间爬满了惊惶与疑惑。

    在他眼里,太尉大人平常就很注重礼仪,也不会和任何人太私下亲近,更何况是被关在东华园的皇后娘娘,这事让他心里发慌,他藏不住事,只觉得这是天大的事,必须立刻去告诉长姐。

    他小短腿跑得飞快,牵了一匹马,一路快马加鞭冲向公主府。

    公主府上官宸将昭明初语紧紧揽在怀里,睡得沉实,手臂牢牢环着她的。

    敲门声不重反而特别轻,却还是吵醒了浅眠的昭明初语。

    她缓缓睁开眼,先是下意识地往身侧的怀抱里缩了缩,鼻尖蹭了蹭上官宸,她偏过头,细细看着身旁人的眉眼,她的指尖忍不住轻轻拂过他眉头,动作很轻,生怕碰醒了他。

    听清门外沉璧压低的声音,她轻轻“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抬起上官宸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一点一点慢慢挪动,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自己的身子从他的怀抱里轻轻抽离,然后又替他掖了掖被子。

    赤脚踩在铺着毯子的地面上,随手拿起一件外衫,披在肩头。

    守在门外的沉璧见她只穿了一件薄衫,深夜寒气重,当即急得要往殿内闯,想取厚实的披风:“公主,您穿得太少了,我这就去给您拿厚披风!”

    话音刚落,昭明初语便轻轻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轻柔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

    “驸马刚睡熟,别吵醒他,你去隔壁耳房,寻一件我平素不常穿的旧常服就好,再拿一条毛毡,我裹上便不冷了,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