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475章 崖山之后没灭亡!大明接同胞回

第475章 崖山之后没灭亡!大明接同胞回

    第475章崖山之后没灭亡!大明接同胞回家(第1/2页)

    朱棡手里握着精钢短匕。刀尖往下刺。

    当。

    刀尖穿透羊皮纸,扎进泥地。

    羊皮纸上画着多层楼船。画着汉家衣冠。

    “睁大狗眼看。”

    朱棡脚腕加力。

    “这船。这人。哪来的?”

    大骨祭司被粗铁链锁着四肢。

    他原本出气多进气少,只等死。

    他转动浑浊的眼球,视线扫过泥水里的羊皮纸。

    视线定格。

    他喉咙里的喘气声,生生掐断。

    眼球往外暴突。眼白布满粗大血丝。

    他顾不上头顶踩着的铁靴,颈椎反折,脑袋发了疯往后仰。

    哗啦!

    四根铁链崩得笔直。

    祭司的双手手腕扯破皮肉,鲜血飙在红土上。

    嘴巴张到耳根。

    “啊——!喀——喀喀喀!”

    非人的嚎叫从喉咙深处抠出来。

    他在烂泥里乱滚。

    脑袋脱离战靴控制,他抱着光头,往碎石地上死命磕。

    头皮破裂。血水和黄色的尿液混在一起,顺着树皮裙流进土坑。

    他被火器打碎了一千族人,只知畏惧。

    现在看到这张画纸,他连畏惧都没了,只剩最原始的生理失禁。

    三步外。向导扎克跪着。

    听到这声怪叫,扎克手脚并用,贴着地皮往后爬。

    后背撞在生铁大盾上。退不动了。

    “叫唤什么!”

    朱樉跨步上前。大手薅住扎克后颈。

    两百斤的藩王把干瘦土著单手提起,悬在半空。

    百炼厚背刀的刀面拍在扎克脸上。

    “他说什么?原封不动说出来!错一个字,活剐了你!”

    扎克四肢在半空乱蹬。

    “主子……天神主子……”

    扎克学过几天大明官话,连说带比划,手指向烂泥里的祭司。

    “他说……恶鬼!几百个月亮前,把他们祖先杀绝了、赶进死山的恶鬼!”

    朱棡收回脚。战靴在草皮上蹭掉血泥。

    “让他接着说。”

    扎克大口吞咽口水。

    “很久以前。天上掉下巨大的游水木头。”

    扎克指着羊皮纸。

    “木头里走出来人!活人!没你们一半多。”

    军阵鸦雀无声。

    三千重甲前锋营,一万中军甲士,站成铁壁。

    只有火把烧木柴的劈啪声。

    “那些人,穿泥巴一样软的皮。”

    扎克在自己身上比划宽袍大袖。

    “没穿兽皮,没穿铁壳。”

    朱樉冷哼。五指张开。

    扎克摔在地上。

    “没披甲。穿布衣。一群穿布衣的,把吃人的生番打进深山当猴?”朱樉问。

    扎克脑门贴实红土。

    “祭司说……祖先以为那是鲜肉。几万人,拿石头和骨头冲过去。”

    扎克趴在地上发抖。

    “穿软皮的人,不跑。”

    “站成方块。一堵墙。”

    “手里拿竹子。”

    扎克抬头看了一眼大明士兵手里的燧发枪。

    “跟你们的黑棍子一样。竹子喷火。把脸烧烂。”

    “操。”

    大阵前排。

    定远侯王弼骂出声。

    “一百年前,这鬼地方有人用火器?”

    朱棡站立不动。右手握成拳。

    太原历代兵制在他脑子里翻腾。

    “不是火铳。”

    朱棡嗓音干哑。

    “突火枪。南宋竹管突火枪。竹筒装火药,填碎铁和瓷片。点火糊脸。五十步内人脸打烂。”

    军阵后方。

    老卒李二牛丢掉干饼。偏头看张三。

    “张三。突火枪。当年辽东打元狗,咱用过。”

    张三抹掉嘴上的油。

    “老祖宗传的手艺。打不远。怼脸放,脑瓜子崩碎。”

    扎克跪在前方,继续翻译。

    “竹子喷火,打死很多祖先。但祖先人多,冲进去了。”

    扎克用手指在地上画乱线。

    “穿软皮的人,竹子不喷火了。拔出铁打的刀。”

    “骨头矛扎穿他们肚子。血流满地。他们不退。”

    “死一个。后头走上补一个。”

    扎克指着大明军士。

    “和你们一样。不说话。不乱跑。只杀人。”

    “几万祖先,杀怕了。”

    “不到两千个穿软皮的人,杀穿了骨头矛。”

    “祖先全被赶进红山。几百个月亮,再不敢靠近大平原。”

    风穿过天坑绝壁。

    一万三千人站立。

    没有嘲讽。没有胜者的傲慢。

    朱樉绷直后背。喉结滚动。

    不到两千人。没穿甲。穿烂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5章崖山之后没灭亡!大明接同胞回家(第2/2页)

    拿劣质火器。拿翻卷的铁刀。

    海上漂流数月。登岸。饥饿疲惫。

    面对几万的生番。

    不退。

    背靠大海。结死阵。

    用肉体和凡铁,在生番大军里杀出一条路。

    长兴侯耿炳文走出队列。

    花白头发的老将。双手托住头顶铁盔。

    解开系带。拿下铁盔。

    他低头看烂泥里的羊皮纸。

    “祥兴二年。崖山海战。十万军民跳海。”

    耿炳文嗓音粗粝。

    “书里说,崖山之后,华夏骨气断在海底。”

    老将抬头。目光扫过所有士兵。

    “放屁!没死绝!有人开船,顶飓风,留着大宋香火,硬生生拼到这儿!”

    军阵中传出兵器碰撞声。

    前锋营士兵自发站直。

    李二牛站起。用袖子擦净胸前铁甲的泥巴。

    张三握紧长枪。

    这不是听故事。

    这是自家祖辈死战的战报。

    地上的大骨祭司停止打滚。

    他咬碎后槽牙。忍着手腕撕裂的痛。手伸向后脑勺。

    常年不洗的脏辫结成硬块。

    粗指甲抠进头皮。血丝冒出。

    祭司抠开一块头皮。从发髻最深处挖出一个小东西。

    小薄圆片。

    他双手发抖,捧着圆片。膝盖在泥里拖行。

    把东西送到朱棡脚边。

    朱棡迈步。拨开护卫。

    他弯腰。光手从祭司的臭手里捏起圆片。

    “拿水来!”朱棡暴喝。

    亲兵拔掉水囊木塞。

    清水浇下。

    朱棡大拇指按住圆片。死命搓。

    皮垢掉落。油泥洗净。

    一层血污被指腹强行剥开。

    黄铜光泽透出。

    外圆。内方。

    四个字迹在水流冲刷下显现。

    刀劈斧砍。

    朱棡举起铜钱。

    迎着火把。

    隶书。

    汉家隶书。

    “祥兴通宝。”

    朱棡吐出四个字。

    砸在所有人耳膜上。

    铁证如山。

    朱樉扑上来。夺过铜钱。

    铜铃眼死盯四个字。

    “哈!”

    朱樉咆哮。

    他扯下腰间百炼刀。当啷。扔在石头上。

    “老三!”

    朱樉转身。面向大军。

    “崖山没死绝!咱汉人骨血在这破地方扎根一百年!”

    一万三千名大明甲士呼吸加重。

    早前为刨金山而来。

    现在,金山连泥巴都不如。

    接流落在外的同族孤军。这是大明军人骨血里的本能。

    朱棡拿回铜钱。塞进贴身里衣。

    他不看祭司。不看扎克。

    他转身。面向全军。

    左手握刀鞘。右手握刀柄。

    铮!

    长刀出鞘。刀尖指破黑夜。

    “太祖高皇帝北伐檄文!”

    朱棡嗓音撕开夜风。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

    刀锋闪着寒光。

    “一百年前。中原沉沦。宋军死战避海外。”

    “和生番肉搏。死保华夏衣冠。”

    朱棡跨步。

    “今天,鞑子被老朱家赶回漠北吃沙子。”

    “中原光复。”

    “本王立誓!”

    朱棡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前方刀山。前方火海。”

    “大明远征军全体开拔。”

    “随本王,去接同胞回家!”

    “风!”

    “风!”

    “大风!”

    一万三千人齐声嘶吼。

    长枪顿地。战马嘶鸣。

    声浪拍击绝壁。夜鸟坠落。

    不再是探索蛮荒。

    这是跨越百年的华夏接引战。

    ……

    视线拉远。

    红山天坑抛在脑后。

    穿过无边无际的红土荒原。

    桉树林退让。干涸河床远去。

    澳洲大陆极深处。

    一条大河急转弯。

    一座城池矗立在大地尽头。

    夯土城墙。女墙。

    马面凸出。角楼耸立。

    四个防雨羊皮灯笼摇晃。

    城墙表面全是修补痕迹。生番骨矛留下的坑洞密密麻麻。

    城门楼最顶端。

    一根粗木杆直插夜空。

    旗帜烂成布条。布面褪成灰白。

    麻线缝补百次。

    正中间。

    黑字死死咬住旗面。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