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背德感?负罪感?(第1/2页)
秦宴亭知道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
不比陛下哥哥有孩子,不比王爷哥哥有名分,甚至没有简哥青梅竹马的情分。
或许还不如小狸呢,地位堪称最底层。
但秦宴亭没有任何怨言,也没想过要争什么。
只是在被忽视的时候,忍不住巴巴地望一眼,像只生怕被主人遗忘的小狗。
宁姮自然不会忘了他,她牵着秦宴亭的手,让他也在身边坐下。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宁姮重新斟了一杯酒。
“我之前给怀瑾补了大婚,今日这交杯合卺,便当是给你的。虽然简陋了些,但心意是真的。”
她虽然喜欢秦宴亭,但有些东西,确实给不了他。
名分不可能,偏爱也不多。
说起来,很多时候都有些委屈他,只是小狗听话,从来都不抱怨。
“姐姐,有你这句话……”秦宴亭眼眶微热,声音发哽,“我这辈子便无憾了。”
两人同样饮下合卺酒,虽然对面就是殷简阴冷的目光,秦小狗依旧很满足。
交杯酒喝了,接下来便是……巫医口中的重头戏。
其实宁姮跟家里那两个,倒是经常玩些花样,但同样的事,换两个人搭配在一起,感觉就完全不一样。
体验相当新鲜。
……
巫医此刻就坐在帷幔之后,光明正大,且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场好戏。
她那重叠的紫色眼瞳好整以暇地看着,仿佛很满意这出“被迫”的戏码。
然而,看着看着,她渐渐拧起了眉。
因为他们喝了交杯酒,就开始脱衣裳,动作自然,配合默契,没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巫医觉得有哪里不对。
宁姮也很快反应过来——等等!
他们是被“逼迫”的,怎么搞得像迫不及待似的?
她猛地偏头,避开殷简的吻,“不行,我们不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怀瑾……”
殷简看到宁姮递过来的眼色,瞬间会意。
“阿姐,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
余光瞥见帷幔外那个老太婆站了起来,似乎有些狐疑,秦宴亭也跟着演戏,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姐姐,这时候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当然是姐夫哥哥的安危更加紧要,我们牺牲一下又能损失什么呢!”
几人在里面推拒一番,演得活像几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男妇女。
巫医看了片刻,慢慢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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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宁姮才从帷幔后面出来,发丝微乱,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
“姐,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可以了吧?”
巫医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满脸隐忍、屈辱、无奈,确实很符合那种老实本分的女子被迫堕入深渊的状态。
“哈哈哈哈哈——”巫医突兀地笑出声来,笑声尖锐刺耳。
宁姮:“……”干嘛,她长得很好笑吗?
殷简手不方便,秦宴亭便麻溜地收拾好自己,起身给宁姮披上外袍,小心翼翼地拢紧。
“没事笑什么笑,快点把蛊虫交出来!”秦小狗龇牙。
巫医的狂笑回荡在空旷的山洞中,显得格外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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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笑够了,她才拖着哗啦啦响的锁链,慢悠悠地在三人面前踱步。
“一女二男,真是让老婆子开了眼界。”她啧啧称奇,“我记得你先前说,你们夫妻感情甚笃?”
宁姮点头,“不错。”
“那你猜猜,等你回到大景,你丈夫知道这蛊虫是怎么来的,他会是什么态度?”
“哪怕你是为了他,是被逼无奈,但他心中会毫无芥蒂吗?”
巫医凑在宁姮耳边,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如同吐信的毒蛇,低如鬼魅,“他会不会觉得,你已经……脏了呢?”
“我猜啊……”宁姮丝毫不虚,甚至支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怀瑾多半会问,山洞里冷不冷,石头咯不咯?然后心疼地给我揉揉腰,最多唠叨两句,让我别纵欲过度,伤身体。”
巫医浑浊的眼珠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这跟她预想的崩溃反应完全不一样!
“你在逗老婆子?”巫医不信。
“哪儿能啊姐,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宁姮一脸真诚。
“难道你丈夫……患游爱莲之癖?”巫医思索片刻,问出了一个让她觉得唯一合理的解释。
这“游爱莲”乃是大景朝一个响当当的名人。
据说从前有个破落酸儒,姓游名芾,字爱莲。这游芾家徒四壁,却娶了一个颇有姿色的妻子,唤作潘氏。
游芾屡试不第,干脆放弃了读书人的体面,每日在勾栏瓦舍厮混,学了些古怪的癖好。
一日,有一富商路过其家门,恰逢潘氏倚门,富商多看了两眼。
游芾不仅不怒,反而上前拱手笑道:“足下若爱,可入内奉茶。”
富商惊愕,以为戏言。
游芾正色道:“实不相瞒,我看足下器宇轩昂,内子若能侍奉枕席,那是她的福分。况且……在下有个癖好,喜伏于床下听声,若是声音悦耳,胜似听戏。”
富商大骇,以为遇到妖人,夺路而逃。
此事传开后,市井皆以为奇。不料游芾非但不知耻,反而认为世人不懂风雅之事。
后来当地匪患横行,游芾带着妻子逃难。途中遇一伙溃兵,潘氏又被贼首看中。
游芾不仅不护妻,反而主动献上,并哀求道:“将军既要人,不如连我一起收下,我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会烧火热水,顺便……能在帐外听个响动,便心满意足了。”
贼首闻言,大笑不止,骂道:“我见过贪生怕死的,没见过主动把绿帽子往头上带的!你这等人物,简直是天生该做活王八!”
后世但凡遇到那种以此为乐的无耻之徒,文人墨客便会骂一句,“此乃游爱莲门下走狗也!”
久而久之,这种癖好也被隐晦地称为“游爱莲之癖”。
跟现代的绿帽癖一个意思。
“这个嘛……”宁姮认真想了想,“应当是没有的,怀瑾只是比较包容,比较善解人意。”
巫医狐疑,“那你夫君这么好,你就没有一点背德感?负罪感?”
背德感?负罪感?
宁姮眨眨眼,木有啊。
治病救人的事,怎么能说是背叛呢?一家人齐心协力求药,怎么能说是“出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