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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正宫vs小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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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二十二,睿亲王府。

    距离宁姮离开,已经过去近二十天了。

    自从成婚后,两人就没分别过这么久。

    哪怕那装着响尾蛊的小罐里,蛇依旧安稳地盘着,代表宁姮没受伤,家里两个男人依旧魂不守舍。

    赫连是烦躁,仿佛来了大姨夫,看谁都不顺眼。

    上朝时大臣们战战兢兢,回御书房批折子也心浮气躁,连德福递茶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触了霉头。

    陆云珏则像个蔫巴的小白菜,纵然每天都按时喝药,依旧没什么精神。

    有时候在窗边一坐就是个把时辰,也没干什么,就是纯发呆,望着天空出神。

    只有抱着宓儿,哄孩子的时候,脸上才勉强挤出几分笑意。

    终于,这天上午,沉寂了许久的王府,传来王管家激动的声音,“回来了——”

    老管家踏雪来报喜,“王爷,王妃回来了!”

    “真的?!”陆云珏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子晃了下,差点没站稳。

    王管家连忙上前想要搀扶,“王爷您慢些,老奴搀扶着您——”

    话还没说完,陆云珏已经越过他,快步朝门口方向走去,脚步快得惊人。

    王管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这还是他的蔫巴王爷吗,怎么腿脚突然就利索起来了?

    马车依旧停在侧门,毕竟从正门进的话太过显眼,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闲言碎语。

    雪花纷纷扬扬,殷简先一步下马车。

    陆云珏急切地迎上去,目光越过他看向车厢,“简弟,阿姮可好?”

    因为这个病秧子姐夫,导致某个死绿茶得意洋洋,成天在眼前撒娇争宠,碍眼得很。

    不过自己也因祸得福,成功被阿姐收了——殷简的心情复杂得很,既有不爽,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微妙得意。

    两种情绪交织,让他看陆云珏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但他还是回了一句,“阿姐没事。”

    陆云珏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回来就好。

    车帘掀开,宁姮探出身来,“怀瑾,我回来了。”

    “阿姮。”陆云珏露出笑容,伸手就要去接她。

    “等等。”然而宁姮却转身,先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秦宴亭下来。

    “慢点,小心伤口。”

    秦宴亭面色苍白,柔柔弱弱地靠在宁姮身上,有气无力地朝陆云珏挥了挥手,“王爷哥哥……”

    陆云珏伸出的手落空,本来有些失落,然而见秦宴亭这虚弱模样,不由一惊,“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咱们先进去说。”宁姮道。

    陆云珏也没多问,“好,先进去。”

    几人先后进了王府,侧门缓缓关上。

    谁也没注意到,街角处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

    进了王府,秦宴亭还没走两步,便揉着脑袋,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姐姐,我突然,感觉头晕晕的……有些走不动了……”

    其实秦宴亭脸色虽苍白,但看着倒不像是连路都走不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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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装的嫌疑。

    然而宁姮没说什么,也没给他把脉,反而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间,竟然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王管家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王妃这……

    其实王管家也不是傻子,伺候了这么久,早就看出自家王妃同陛下,还有这位秦小公子之间,有点那么……不寻常。

    老管家相当的不理解。

    但见自家王爷都乐在其中,便也学着尊重。

    但此时此刻,不知怎的,王管家突然想起从前流传的市井话本里写的——将军外出打仗,回来必带一女子,各种争宠闹腾,闹得家宅不安宁。

    再转头去看自家王爷,果然脸色怔忪,显然是心绪不宁。

    王管家忍不住在心里抱怨:王妃怎么能有了新欢就冷落旧爱?

    他们王爷才是实打实的正宫啊!

    陆云珏的确有些愣神。

    分开这么久,阿姮回来第一个牵的、抱的,都是旁人,甚至……都没多看他几眼。

    殷简反而走过来,拍拍陆云珏的肩膀,“姐夫,习惯就好。”

    这死绿茶最近这几天都是这副德性,殷简从刚开始的反胃恶心,到现在已经趋于“平静”了。

    ——其实不然。

    如果不是还有几分用处,迟早将他弄死。

    察觉到陆云珏没有跟上来,宁姮顿住脚步,回头看他,“怀瑾,快跟上。”

    秦宴亭靠在宁姮怀里,轻轻咳嗽两声,虚弱地看向陆云珏,“……王爷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受了伤,身子实在太虚弱,咳咳……姐姐才多照顾我几分的……”

    这瞬间,陆云珏陡然明白表哥为何总是被气得咬牙切齿。

    绿茶招数,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陆云珏不是那等爱拈酸吃醋的性子,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温和道,“无妨,先进去再说。”

    宁姮径直将人抱进了主卧。

    陆云珏眉头微微蹙起。

    自从那回的话本风波后,连表哥都没资格踏进主卧过夜,如今……

    阿姮从来不会这样,小秦到底受了什么伤?

    眼看着妻子小心翼翼地将“外室”安置在他们夫妻的床上,睿亲王心里难免有几分不是滋味。

    都还没到七年之痒呢,莫不成是他最近病容憔悴,不比往昔了?

    他就这样心思忡忡地站在一旁,看着宁姮给秦宴亭盖好被子。

    然而,等从宁姮口中得知秦宴亭受伤的缘由,陆云珏却是狠狠怔住了。

    原来,竟是为了他……

    为了他这么个病秧子的身体,阿姮和简弟费心劳力,远赴南越。

    现在就连小秦也……以血饲蛊,何其凶险。

    床上,秦宴亭半躺着,虚弱地笑了笑,“王爷哥哥,你不要自责……我都是自愿的,只要你好好的,姐姐才会开心。”

    宁姮也握住陆云珏的手,“怀瑾,我们是一家人。”

    话虽如此,可他……

    陆云珏喉头微哽,猛地将宁姮拥进怀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