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十岁的孩子:
“我这么一闹,你爹应该不会怀疑你了是不是?”
“你这么一闹,师父也不会出来,而且他和皇帝根本就不信我,这些禁军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视,而且你也不用气我,我能活到现在,如果还生气,就不配站在这儿了!”
明明是很威严的话,可是龙儿听来却有一种心酸。
临云的话音控制的很好,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这样的掌控力,真的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吗?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皇帝……”龙儿冷冷看了眼远处的禁军。
临云一愣,随即冷冷的看着她:“还记得当年你是为了什么走的吗?而今那个人回来了,就在皇宫,似乎师父和他联络过……”
“小眸难道不知道……”
龙儿大吃一惊。
“你说呢?”
临云冷笑:“师父似乎只提出一件事,就是让皇帝找到萧明。”
说到这儿,临云的语气很漠然。
你是一中只有经历过生死,踏过鬼门关的人才会有地冷然与漠视。
这样的淡漠,让这个才十岁地孩子,像是站在另外一个世界。
萧明知道,他们都是经历过那一段过去的人,龙儿说了什么他不知道,可是临云说了什么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是的,萧明看清楚了,没有人知道,他会唇语。
正是因为看了,所以萧明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可随之而来地,却似乎有了更多的疑惑,
对着同样在想事情的南宫和北原,萧明到底淡定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会明白的,所有的一切……
龙儿似乎要说什么,就在这时,二楼原本留下的两个弹琴女子突然自琴身中抽`出利剑,直击临云。
此时龙儿站在栏杆上,十岁的孩子个子又小,靠的虽近,然而这一击几乎直刺胸口,龙儿衣袖一震,本是想要推开临云,只是在远处的禁军看来就像是龙儿攻击临云般,守护的禁军立即上前,大堂守候的禁军也飞身上楼。“唰”地拔出随身佩剑,如闪电般刺向龙儿!
南宫北原看的一清二楚,不由大惊失色,“砰”地翻起桌子正要上前护住龙儿,一道红光飘过,龙儿顿时向后栽倒,临云身形一晃,已经站在了萧明身后,禁军将两人以及萧明身后慕二木头护在中间。
小平儿很是惊奇的看着这一场混乱,萧明却用一种极其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临云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在临云回视他时,露出一个明了的笑。
临云也不尴尬,目光坦然的回视,轻声说:
“太傅已经明白了?”
萧明没有回答他,看小平儿一直往外伸的脑袋,无奈的板正,和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对视:“是不是很好看的戏啊?”
“嗯。”
小家伙清澈如水的眼眸与萧明深不见底的瞳孔形成鲜明对比。
北原拦下弹琴的两个女子,南宫却未停下,跟随坠楼的龙儿,挡住上前的禁军,担忧地问:“龙儿?”
“爷爷,我没事。”
龙儿没有受伤,隔着袖子摇了摇手里的一枚红色暗箭。南宫甩出一把筷子,两人也不理被击中的禁军,再次轻身上了二楼,刚上来便听“喀咔”几声脆响,北原将两女子的腕骨尽数折断,然后回过身来看到他们上来了,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问:“龙儿没事吧?”
“老爹,我没事。”龙儿耸耸肩,表示自己没事。
南宫一看两个和自己孙女差不多大,貌美如花的两个小姑娘,惋惜的说:“呀,很疼吧。”
说完撇了撇一脸与我无关的北原:“老家伙,你下手也忒黑了吧!”
“她们功夫还不错。”
北原一脸无辜的将一把袖箭,铁链子,地雷随手放在身边的桌子上。
南宫很有兴致的一个个研究起来。
不知何时掌上的灯,明亮的灯光映着龙儿的红衣白纱,虽然只能看到沉沉秋瞳,却也能赞一句好一个冰雪般清雅绝俗的人儿。
禁军没有接到临云这个乐王的命令,只是将三人包围,举着剑,并未进攻。
“你就是萧明?”龙儿最先说话,却是对着另一个被护住圈子里的萧明说的。
萧明好笑的看了看临云:“看到了吧,黑白双侠的事可不是区区在下就能影响的!”
“黑白双侠,我们哦,不错不错。”
南宫把目光从那一堆奇奇怪怪的暗器里收回,对着萧明指指自己的鼻子,似乎很满意这个新的绰号。
龙儿瞥了一眼临云:
“若是九泉下的人知道你现在的模样,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临云负手而笑:“无论高兴还是难过,他们都是希望我活下去的!”
龙儿目光微凝,继续之前的话题:“萧明,她在哪?”
萧明好笑:“为什么问我?”刚说完袖子就被拉了拉,低头正和小平儿仰视的清澈目光对上,萧明的笑柔了几分,以目询问:怎么啦?
“爹爹,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啊?”天真可爱的话,与身边另外一个孩子形成鲜明对比,南宫心里打滚,这个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模样啊,最重要的是,自个的孙女确实很漂亮。
“你师父的朋友哦。”萧明想了一个小平儿能听得懂的解释。
小平儿眉开眼笑:“师父哦。”
“这个孩子应该知道。”龙儿看着可爱的小家伙,知道这个孩子对小眸很重要。
“是吗?”萧明不以为意的问:“小平儿知道师父在哪?”
“坏姐姐知道。”
坏姐姐?萧明询问的看向慕二。
慕二笑着解释:“是铭凰楼主。”然后弯下腰,认真的看着小家伙:“不可以这么叫的哦,楼主是姑娘的好朋友。”
小家伙委屈:“姑姑……”
慕二无奈:“姑姑这么说是生气,小平儿不可以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