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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最正确的一件事

    “后来你确认了诸葛君浩是你的儿子……可是别人呢?”

    皇帝像是疯了一样的抓住萧明,嘴唇蠕动,却因为激动而无法说出一个字来,萧明静静立在他面前,平静的说:

    “所以说,你今生做了一件最正确的事,也算为你的诸葛一姓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有了小眸,因为她,我不会颠覆你的家国,只是我知道她有她的愿望,不管是什么,倾我萧明毕生之力,都会为她达成。”

    皇帝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扎破萧明的衣服,刺破他的腿,只是萧明连躲都懒得躲,一脸似笑非笑的讥诮:

    “你最好祈祷我见到平安无事的她,否则我血洗了天下来重组那一份……曾经地‘错误’。”

    皇帝疯狂咆哮: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做不到的,做不到——”

    明明他已经阻止了啊,明明当年要查的人都死了啊,就算是太子,就算是自己儿子,可是他如今依旧不悔,因为没有人会再去做,可是如今是什么,萧明要做,他居然说要做,那么自己当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萧明只是看着他,目光如铁: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至于做不做得到,你可以亲眼看着。”

    随意说出的一句话,他就那么长身玉立的站在他面前,邪魅英挺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气息。

    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目光就流转了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让他连衣角都带了一种尊贵魅惑的气质,皇帝知道,他没有说笑,他做得到。

    有些人便是如此,不需要誓言,甚至连声音都不用提高,就会让人有一种无法反抗的错觉。

    皇帝的瞳孔收缩,急促地喘起粗气!

    如果真的有人要做,如果真的有人会成功,那么会是眼前这个人。

    此刻萧明的模样映入眼中,竟是与当年那个孩子一模一样的神情。

    像是恍惚了岁月,闭上眼便能看到两张脸重合在一起,清晰勾勒出刻意遗忘的往事。

    四年来深埋在心底深处的某张脸越来越清晰,皇帝老泪纵横。

    偌大的殿宇里只剩下两人一个急促一个平缓呼吸的声音。

    ·

    冬日难得一个暖阳,又慢慢的西去,小眸眷恋的凝视着斜阳。

    “姑娘……”

    小眸回过神来,看着慕二背着的包裹,淡淡的笑问:“要走了吗?”

    “是。”

    慕二点头,随着小眸一起看斜阳,高高的墙已经将太阳挡住,只能看到天边如火一般的晚霞:

    “一天又过去了。”

    慕二地声音很轻,轻的只是他的一句感慨,似乎要惋叹什么,心里沉闷的发慌。

    “是我又多看了一次落日。”

    小眸笑了,歪头看着慕二,调笑道:“小平儿也长大了,这些故事说完,你便让他说故事给你这个二爷爷听吧。”

    慕二抱着包裹,眨眨眼,有些不明白什么叫二爷爷?

    小眸忍不住笑了:“看看,年纪还没我大呢,心就老了,可不是二爷爷?”

    说着她抬头看了看天,言归正传道:“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从这儿回皇城也要一·夜呢,我让石头送你们,估计还能陪小平儿吃个晚饭。”

    “嗯,姑娘珍重。”

    慕二点点头,抬手行了个别师礼,便转身走了。

    “慕二。”

    小眸忽然出声叫住了他,慕二回头就见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道:“陪你来的那个姑娘不错哦。”

    慕二的身影似乎僵硬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未曾回首。直直地出院去了。

    “阿晨。”

    阿晨早就准备好了,等在马车边,用脚写着字,听到慕二叫她赶紧应了声,同时用脚将写的字踢乱:

    “啊,准备好了,我们走了是不是?”

    阿晨不仅力气大,声音也很嘹亮,带着一份欢快。

    这份欢快也影响到慕二。

    他忍不住笑着问了句:

    “等了很长时间吧,在做什么?”

    说着慕二就看到地上被踢踏乱的痕迹,奇怪的抬头问她。

    难得阿晨有一丝娇羞的避开他的眼:“……没,没什么……”

    “你……”

    慕二还没说完就被冲出来的石头那气呼呼的目光,上下扫射,阿晨奇怪道:

    “怎么啦?”

    对女孩子石头只能僵硬的说一句:

    “上车,我送你们。”

    等到石头从刚才起就一直象钉子一样扎在自己的身上的目光随着马车的悠悠驶动而消失,慕二有些明白了,姑娘说让石头送,想来石头是更愿意陪着姑娘。

    他张口要说什么,却也明白石头既然听话的出来了,那么便是一定要送自己的……

    想到这儿,慕二又看向阿晨,上车前注意到地上被踢踏的痕迹,有一个草字头还能依稀的看出来。

    他抿了抿嘴唇,而后终究还是在阿晨地灿烂笑容下,别开了视线。

    “当啷”地车马声远去后,站在院中,等到最后一丝晚霞都消失了,小眸还在抬头凝视着天际落日的方向,不肯将视线收回。

    ·

    目的达到了,萧明也不想留,皇帝的眼泪对于他来说,不值得可怜,所以他转身就走,打开的殿门透出他大步流星而去的背影,夕阳的血红下,皇帝一直看着,就像是某种希望,越去越远。

    他是皇帝,他能做很多人做不到的事,他可以杀了萧明,可以关了萧明,可以拦住萧明可是他拦不住自己的心,他拦了半辈子,最后才发现,原来啊,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谁也改变不了。

    萧明刚走出回廊就看到了披着白裘,映着白发的苍老太傅,格外的刺目。

    太傅似乎是在想什么,虽然一个有意等,一个能够听,可是两人之间谁也没有开口,有时候,沉默能比语言更让人窒息。

    终于,快要走出城门的时候老太傅干涩地开口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很重要吗?”

    萧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