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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这条美人鱼有点……

    第49章这条美人鱼有点……(第1/2页)

    确定了鱼妖藏匿的地点,姜暮带着张大魈两兄弟直奔艳春楼。

    虽说是大白天,楼内却已开门。

    这倒也寻常,有些青楼白日里会接待熟客,或是姑娘们排练曲艺,打扫休整。

    为免打草惊蛇,姜暮先让张家兄弟在外面暗处蹲守,自己则准备进去探探那条美人鱼的深浅。

    “姜晨?”

    刚走到门口,一道清脆熟悉的声音从侧旁传来。

    姜暮扭头一看,竟是小医娘楚灵竹。

    少女依旧是一袭碧色长裙,衬得身段清灵,眉眼间带着几分讶异。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名面容俊俏的白衣男子。

    姜暮瞧着眼熟。

    似乎上次他赎买元阿晴时,就是这家伙在纠缠着楚灵竹,应该是舔狗。

    当然,姜暮对舔狗并没有什么反感。

    好歹还有胆子去舔,比那些只敢瞭望的瞭望狗强多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楚灵竹秀眉微蹙。

    “办事。”

    姜暮朝楼内抬了抬下巴。

    楚灵竹先是一愣,随即俏脸涨红,眸中浮起明显的失望:

    “我还以为你当真改了性子……”

    显然,她以为这位姜大少的老毛病又犯了。

    上次他赎下元阿晴,在她心里多少刷回些好感,加之这些时日他似乎安分不少,楚灵竹还真以为他浪子回头了。

    跟在她身后的韩玉书阴阳怪气道:

    “姜兄当真是好兴致啊,这光天化日的就急不可耐了。”

    姜暮懒得搭理他。

    这种巨婴舔狗很无脑的,很容易情绪上头。

    虽然姜暮不介意发展一段打脸剧情,但也确实掉价,有这功夫还不如斩妖。

    他只问楚灵竹:“那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来看诊呀。”

    楚灵竹拍了拍腰间的小药箱。

    姜暮恍然。

    差点忘了,这丫头可是这一带有名的妇科大夫。

    姜暮哦了一声,朝大门走去。

    楚灵竹咬了咬纤薄的红唇,快步跟了上去:

    “我说姜大少,你就不能收敛点吗?你现在好歹也是是有身份的人,大白天逛窑子……”

    “我真是来办公务的。”

    “才不信!”

    楚灵竹小声嘀咕,腮帮子微微鼓起。

    看着自己心仪的女神对一个纨绔如此上心,又是劝解又是娇嗔,而对自己却是不冷不热,韩玉书本就巨婴的心态一下崩了。

    “楚姑娘,你就别浪费口舌了。这狗改不了吃屎……”

    姜暮脚步一顿。

    他扭头盯着韩玉书:“我很失望,僵尸终究把你脑子吃了。”

    韩玉书被他目光刺得心头一慌,隐隐后悔方才失言,又不愿弱了气势:

    “我……我说错了吗?”

    姜暮淡淡道:“你可以在背后蛐蛐我,我管不着。但你非要当着我的面贴脸开大……

    你特么脑子有泡啊!”

    砰!

    姜暮抬起一脚,踹在了韩玉书的小腹上。

    韩玉书猝不及防,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酸水混杂着痛呼一并呕出,半天没吸进一口气来。

    楚灵竹惊得掩住小嘴。

    待她回过神来,姜暮已转身走入楼内。

    韩玉书蜷在地上,好半晌才喘上气来,面容扭曲:“姓姜的!我要去斩魔司告你!”

    ……

    “喂,你疯啦!”

    楚灵竹小跑着追上姜暮,急道,“他娘可是知府大人的亲妹妹。”

    “有斩魔司厉害吗?”

    姜暮环顾四周,发现大厅里空荡荡的,还没什么客人。

    “那……那倒没有。”楚灵竹一滞。

    斩魔司直属朝廷中枢,监察天下妖魔,有先斩后奏之权,地位超然。

    确实不用看地方府衙的脸色。

    “所以我说他没脑子。”

    姜暮瞥她一眼,“你若是心疼,现在出去给他扎两针也来得及。”

    “切,谁心疼他。”

    楚灵竹翻了个俏白眼,“要不是他表妹跟我是闺中密友,我早就一剂泻药药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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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名徐娘半老的鸨母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哎哟喂~这不是姜大少嘛!”

    看到姜暮,老鸨眼里都快冒出星星了,

    “姜大少啊,您可真是稀客,这都多少日子没来了?我们楼里的姑娘们想您想得心都碎了,尤其是媛儿和纤纤,天天念叨着您的好呢。”

    姜暮心中暗叹。

    这姜晨留下的风流债,当真如蛛网般无处不在。

    姜暮神色淡淡,直接开口道:

    “把你们这里所有的姑娘,全都给我叫出来。不论是在接客,歇息,还是蹲茅房的,一个不漏。”

    “啊?”

    老鸨懵了。

    这位爷几个月不见,一来就要“全席”?

    这是憋了多大的火啊?

    一旁的楚灵竹更是听得耳根发烫,暗骂“无耻”。

    鸨母干笑两声,试探道:

    “姜少,咱们楼里的姑娘您也晓得,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全叫来,您这身子骨……要不,老身先把头牌几位唤来伺候着?”

    “我说了,全部。”

    姜暮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在指尖轻弹,“今日姜公子买单——懂?”

    见到银票,鸨母眼睛顿时亮了。

    她这才想起,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挥金如土的主儿。

    “懂!懂!姜少稍候,老身这就去喊姑娘们起身,保证一个不少!”

    她瞥见一旁的楚灵竹,又赔笑道:

    “楚大夫,姑娘们这就要接客了。您要不改日看诊?诊金绝不少您的。”

    说罢,扭着丰臀便往后院去了。

    楚灵竹有点呆。

    什么意思?

    生病了也要接客?

    姜暮走到一旁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瞥了眼气鼓鼓的楚灵竹:

    “把大门关了,然后你出去。”

    “凭啥?”

    “接下来的场面少儿不宜。你敢看?”

    楚灵竹脸颊绯红,却硬撑着扬起下巴:“我偏要看!”

    “行,别后悔。”

    姜暮不再多言,起身走到门边,朝外蹲守的张氏兄弟打了个手势,随后将门合拢。

    随着光线一暗,大厅内的气氛莫名变得压抑。

    楚灵竹心里已经后悔了。

    但输人不输阵。

    她只能干巴巴地站在墙角,怀里紧紧抱着药箱。

    没过多久,楼梯口传来一阵莺声燕语和细碎的脚步声。

    “姜少在哪呢?”

    “哎哟,困死奴家了,姜少若是给的赏钱不够,奴家可不依。”

    “听说姜少如今当了大官,更威风了呢。”

    只见老鸨领着一大群环肥燕瘦的姑娘走了下来。

    整个大厅瞬间被脂粉香气填满。

    因为是临时被叫醒,很多姑娘妆都没画全,衣衫也不整。

    有几位胆大的姑娘早已经贴到姜暮身上……

    看得楚灵竹面红耳赤,暗骂不要脸。

    姜暮推开身上女子,让她们站成三排,目光如扫描般从每一位姑娘身上掠过。

    “一个个来,报名字。”

    姑娘们虽不明所以,但见鸨母使眼色,便依次开口:

    “奴家小翠,擅长箫~”

    “奴家如烟,擅长……姜少您懂的~”

    个个媚态横生,声音酥软。

    轮到一位站在后排的姑娘时,她垂着头,似有些羞怯,身段却是窈窕曼妙,隐约透着股别样的妖冶。

    这反差感,在一众豪放派里显得颇为清新脱俗。

    姜暮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凝。

    “你叫什么?”

    那姑娘缓缓抬头。

    她轻咬下唇,含羞带怯地看了姜暮一眼。

    然后,张开了嘴。

    “额叫王刚。”

    声音粗犷低沉,明显是个大汉声音。

    楚灵竹:“???”

    姜暮一脸懵。

    鸨母忙道:“这位是我们新来的头牌,虽然独特……客人们可喜欢她了。”

    姜暮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王刚留下,其他人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