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伤口温柔蹭过,像是一个又一个柔软的?啜吻,季悬绷紧的?大腿在轻微战栗,但绝对不是因为耻于将伤疤暴露人前。
裴应野拆开生物敷料,重新覆盖上伤口,然后隔着辅料表面用唇轻轻一碰,偏过头时?在季悬的?腿侧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季悬扯住他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腿上拉开,“属狗的?吗,看什么都想咬?”
裴应野没有回答,而?是半握住他的?腿,站了起来,“需要我做什么?扶着你?还?是帮你洗?”
季悬觑了他一眼,伸手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他的?指尖,溅起细小?的?水珠。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裴应野,仰起头,让水流打湿了他的?长发。
泼墨似的?长发覆盖了整片脊背,手腕上的?文身?在雾气氤氲间?影影绰绰。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文身?是什么意?思吗?”季悬没头没尾地开口,“却月是你当年带回来让我养的?,血海里的?飞燕草我很喜欢,每次一看到就会想起你的?眼睛。我想总该留下?一点念想,其他东西?都可能消失,只有肉.体会随我直至死亡……”
虽然早就想过无数种可能,可在亲耳听到真相的?这一刻,所有的?克制、犹豫、理智,都在顷刻间?被推到悬崖边缘。
游戏里的?时?间?流速必然与现实?世界不同,在他离开之后、消失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季悬会看着自己身?上这些飞燕草时?长想起他吗?
他会用这个文身?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那段短暂交集中,自己曾真实?地、不容置疑地存在过?
他伸出手,扣住了季悬湿漉的?腰。水珠顺着与薄雾朦胧中的?白皙脊背一路滚落,没入令人遐想的?深处。
“最开始,他们不愿意?为我文。因为我的?要求很多,他们担心稍有不慎,我就会拔剑砍了他们的?脑袋……可是不给我文,我一样会砍了他们的?脑袋。”
“但你不会。”
“这么肯定?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裴应野没有回答这一句,指尖在季悬的?腰侧皮肤上用力摩挲了一下?,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湿透的?卫衣贴上季悬光裸的?后背,后者没有抗拒,甚至还?顺着他的?力道向后靠了靠,将一部分?重量倚在他身?上。
裴应野低头贴近,鼻尖蹭到了他的?头发:“之前不是说?不想告诉我吗?我还?没有想起来,为什么现在愿意?说?了?”
“你猜。”
还?猜个屁!
裴应野抬手关了头顶的?淋浴,另一只手急切地抓着季悬的?肩膀,强迫他转过身?,将人困在自己与墙壁瓷砖之间?。
下?一秒,便毫不犹豫地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急躁又迫切,长驱直入,不容抗拒。季悬也?没有推开,甚至还?在他撬开齿关时?,启唇迎了上去。
于是裴应野得寸进尺,禁锢在他后腰的?手往下?滑。因为没有遮挡,所以他毫无保留地感受到季悬的?紧窄腰线和微陷的?腰窝弧度。
他重重地揉了一下?,指尖继续向下?探索,掠过尾椎,触手的?感觉让他一顿。
“……你怎么……这么多?”
裴应野怔忡地睁大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想要再次确认,但季悬却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Omega的?本能确实?很难控制,尤其我还?很喜欢你的?信息素。”季悬的?声音同样沙哑,黑眸里蒙着一层水汽。
裴应野不知道为什么都到了这一步他还?要阻止,季悬却迎着他快要吃人的?不解目光,一字一顿地说?:“但是我说?了,要洗澡。”
他顿了顿,指尖在裴应野的?小?臂上轻轻抚了抚,重申道:“先洗完澡。”
-----------------------
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求你了][可怜]这章也是要是有什么错别字就真不改了,明天那章也是()
第88章
Omega的情?热期像是来势汹汹的浪潮,理智的闸门一旦打开?,它便毫无顾忌地淹没过四肢百骸。
骨骼深处泛起密密匝匝的酸和软,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浴巾粗糙的纤维摩擦过腿侧,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平日里无人居住的主卧飘荡着冷清的气息,但很快便被?出笼的灼热水汽填满,信息素无法无天地侵占了每一个角落,浓郁得令人窒息。
季悬的膝盖陷进蓬松的被?褥之间,黑色的长?发潮湿凌乱,贴在泛红的颈侧与?锁骨。他仰着头,承受着身?前Alpha近乎掠夺的吻,裴应野的牙齿厮磨着他的胸口,手指反复描摹后颈那块发烫的皮肤,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一般,带起一阵过电般的悸动。
“你?在想什么?”裴应野咬住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烟,尝了一口,一嘴的甜腻爆珠的味道,没有半点?的烟草气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和自己上床前还要来上一根,但姑且可以?视为?他的小小癖好,作为?一个成熟的Alpha,这点?容忍度还是有的。
季悬就着烟嘴上的湿漉吸了一口,嘴里吐出缭绕的烟雾。他的目光其实已经有些涣散,眼中没有焦点?,不知看向何处,额头、鼻尖、脖颈都是潮红一片,热汗涔涔,头发上沾着的也不知道是还未干透的水还是新出的汗。
“我在想……如果没有我,原本的你?会是什么模样?”
“你?觉得会是什么模样?”裴应野顺着他抚摸的力道抬起头,自下?而上地盯着季悬的眼,不以?为?意,“按部就班,孤独终老?”
季悬轻轻地笑了一声,浸满情?欲的眼中铺开?一道潋滟水光。
“如果没有我,你?就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季悬摩挲着他的侧脸、脖颈,柔软的唇微微张合,乳白?色的烟喷在裴应野脸上,果香弥漫一片,却在顷刻间被?两人的信息素吞噬,“季衍这些年对?你?做过什么?嗯?你?母父说我们阿野不吃美人计这套,所以?从来没有回应,对?吗?”
其实何止是没有回应。他甚至忘记了季衍和他共同出现的每一个场合,不值得关注的事情?为?什么要在意?他这四年里每天想的无非是快点?毕业、想办法找回自己的记忆。
他想想起一切,想起那段光怪陆离的旅程,想起那段让季悬念念不忘的往事,想起自己是如何出现、又如何离去。
可现在脑袋里都只是细碎的光影,能拼凑出的简短真相,也不过是他连蒙带猜得到的故事。
如果季悬没有出现,他会怎么样呢?
无数个假设在他脑海里飞快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