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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排白色道路栏杆,路上的小型机动车也很少,等着过马路的基本是两个轱辘。

    唯独这路,这电线杆让他绕着走了一圈。

    从正到反的两圈走完了后,他望向了路面上的摩托车打滑痕迹。

    那块溅过血的地,有个红井盖,被路灯照的渗人。

    在夜色里,再度回到故事开头的简迭达停好车,他进入了‘董志杰’当年被骗入局,惨死深夜的角色。

    下一秒双脚被地缚了,简迭达动弹不得,头一扭,他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一个穿警服的鬼站在案发中心发出惨叫。

    仔细看,这张锅底脸分明就是原主的师傅,董志杰,董志杰褴褛的警服背面除了一团血呼啦,还有一个枪眼。

    这伤口和神秘报警人提到的一声枪响对上了。

    与此同时,在那个击杀上一个老警察的电话亭外,鬼气森森的魔障里站住了一红一白两位鬼新娘。

    一个新娘美艳而凶戾,身着龙凤袍,金凤冠和霞云帔,她神仙妃子般的面容裹着满身珠光宝气、珠围翠绕。

    另一个新娘穿着盘寡妇头,鬓角插白花,她素面朝天,全身上下只有惨白色的葬礼布褂子和一双黑鞋子,端的是荆钗布裙无颜色,手段却也凶狠。

    她们是霞和兰。

    凤霞和春兰,才是一双联手杀了董志杰的‘鬼’新娘。

    原是泣血鸳鸯魂,竟是红白双生花!

    红辉派出所的事情不过是两个女人精心合作设计出来的计谋。

    而今晚,注定死在最后一幕终极真相暴露前的那个警察,就是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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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点播一首《囍》~

    下一章才是真结局~这个故事背后含有中式恐怖内核的一场真相反转要来了~

    第22章小片警(终)

    ……春兰,凤霞。

    看到是她们,简迭达在这棵短命树下的表情没有那么惊慌,这一天一定会来的,简迭达一直是有预感的,因为,简迭达上次从档案室发现的三块花牌麻将、那个播报过四口原住民被害的老式家庭广播,以及用熟人报假警的办法吸引董志杰的‘神秘人’根本还没有和案子中的其他线索连上……

    简迭达之所以告诉钟界,案子没有破,就是这个缘故。

    “春兰?”简迭达故意靠近了曹春兰,他装作无知,摇摇头,对着山楂胡同自言自语:“凶手不是董东冬和丁小丁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旁边的这个红衣女人又是谁?”

    “……”白新娘一动不动。

    “不是你,对吧。”年轻的公安想救神婆一般伸出了一只手,可铁一般的事实早已经摆在眼前,身为同伙的红新娘更是凶相毕露,她的双手一下子挥动饰有彩制凤凰的帽子和美如云霞的披肩用来挡住简迭达。

    “别靠近我的兰姐!”她大喊。

    简迭达这次能准确听出红新娘口中发出的声音就是白凤霞了。

    白凤霞一口一个兰姐的叫,两个传说为男人而斗了一辈子的女人看起来并非死敌,反而另有蹊跷。

    简迭达不用继续试探也知道一号检举人和四号检举人的证词八成全可以推翻了。

    “为什么……春兰,你和师母背地里到底想瞒着我什么?是因为我……抓了董东冬吗?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论是人还是鬼,都应当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们为什么要这么阻止我找出五年前的真相?”

    两个女人好冷漠,谁也不愿主动解释真相。

    这时的简迭达敏锐地看见了两个奠字灯笼又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晃动,老旧的鬼宅门口闪烁着磷火。

    手拉手的“业”以幻觉的模样向靠了过来。

    一切与冥婚夜不谋而合,就是少了那个扬言娶他的狐仙少爷,多了两个不知是索命还是另有所图的鬼新娘。

    小片警一介常人可斗不过武力值爆表的曹神婆和白师母,他被一卷红绸和一匹白绫同时抓进了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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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吱呀一合。

    三人来的路消失了。

    简迭达回头看,陈旧房屋和电线杆的形状看起来好扭曲,胡同形成了一道生者和死者的时空结界。

    一头,身为鬼新娘的苦命女子们关押了董志杰,王所长和薛副所长这些男人的灵魂。

    另一头才是真的人间。

    简迭达莫名想起一部电影《寂静岭》,那里面的表里世界也是这样拉着寻找女儿的女主角不断经历鬼怪和人类的两个纬度,最终发现一个关于小镇的古老秘密。

    如果没人来打破山楂树下的入口,他的葬身之所就是这里了吧?

    简迭达的脑子里又变得全是一个人了。

    任务可以失败,可他还没和狐仙少爷去看电影呢。

    对毛茸茸食言可不好。

    而不管怎么说,两狼刀一人的局面成立了。

    本着大反派刀人前永远先说台词的游戏定律,不用简迭达来主动开口问出相关的疑惑,春兰这个一号检举人一五一十地开始陈述剧情始末了。

    浓雾先是弥漫起来,整个谋杀剧场的叙事场景也自动切换到终章。

    简迭达被迫向五年前的鬼宅走,为了不让他逃跑,春兰和凤霞合力将青年像肉粽一样绑着。

    堂屋内,灯火红。

    春兰推了一下简迭达,她身上的白新娘服是反襟,她还用从来没有过的陌生语气问:“警察同志,你看到屋里的这桌麻将了吗?”

    麻将?

    怪的是,棕色的门板朝外一打开后,简迭达真的看见堂屋摆的不再仅仅是等待死者入席的棺材,而是一张麻将桌。三人的面孔如濒死者一般地站着,简迭达注意到了那垫起一脚的桌子上有四副正打到一半的麻将,三个带血的纸人模拟案情现场般倒在其中。

    除此之外,纸人们的背上有一个枪眼。

    唯独一个方位,少了一个牌局人。

    简迭达缄默望向三缺一的麻将局,档案室的物证之一‘兰花’麻将没有被他带来,而是落在夜晚的警察局里了,简迭达只能说:“嗯,看到了。”

    春兰笑了笑:“那您进来吧,我请您看一出戏。”

    简迭达抬头问:“什么戏?”

    春兰走至前方,月亮洒在鬓角的白花上,她低头一甩丧服的雪白色水袖:“这出戏就叫,《山楂胡同灭门惨案》第一幕,一个名叫曹春兰的女子为何会成为无父,无母,无夫,无子的孤女。”

    简迭达还印着两个新娘的瞳孔一缩。

    小警察把整起案子解密到这个地步。

    最后一张卡《曹春兰的知青记忆》的解锁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他的一举一动透露出满满的真情流露。

    空气里是充斥着悲剧色彩的半啜泣,

    “为什么?师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