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娇憨小侍女 > 分卷阅读17

分卷阅读17

    跑完一圈,活动活动筋骨,一行人便陆续回到庄子里。

    管事的早已张罗好了宴席,静待贵客入座。

    三皇子还安排了助兴节目。

    鹿鸣山远离闹市繁华,当然不会特意来此看舞曲,而是另辟蹊径。

    三皇子时常过来狩猎,呼朋引伴,这两三年活捉了不少林中猛兽,挑选了一些豢养在庄园里。

    趁此机会,便拿出来给顾寒阙和李扶尘几人瞧瞧。

    不一会儿,管事的招招手,x关押在铁笼里的猎物就被好几人合力推了过来。

    有去年捕获的黑豹、野猪,以及开春时新增的一头野狼,分别关在不同的笼子内,粗铁巨大又结实,乃是特意定制。

    管事的口若悬河,给诸位稍作介绍,周津宁听得咂舌:“这么大个头,一天得吃不少肉吧?”

    军营里养了大犬,就非常能吃,像是黑豹这样的,怕不是食量惊人。

    三皇子点头笑道:“畜生自然不挑食,甭管鸡鸭鹅,甚至是人,它们都能嚼碎了。”

    顾寒阙面无表情,看向那头清瘦的野狼,脑门上清晰可见几块结痂的伤疤。

    一些猛兽不愿接受俘虏,最开始在笼子里会狂躁易怒,食欲大减,有的会撞伤自己,适应能力各不相同。

    这些猛兽不是三皇子一人之力活捉的,身边护卫都帮忙了。

    他本想把它们运往京城,方便时常探望玩乐,然而尚未出宫建府,此事瞒不住皇后,被骂了一顿最终制止。

    三皇子不无遗憾,只能抽空过来一趟,寻个乐子。

    至于他是如何作乐的,答案很快揭晓了。

    管事的继续招手,一个手脚都带着厚重镣铐的男子被押了上来。

    此人健壮,即便入秋也在打赤膊,一身肌肉虬结,看那古铜肤色,多半是没怎么穿过上衣。

    宜真公主捏着华贵的衣袖,掩唇道:“三皇兄又在炫耀他的罪奴了。”

    三皇子确实有几分得意,笑道:“小侯爷,他叫四十二,天生悍勇,从百名罪奴之中脱颖而出,可赤手空拳与黑豹一战!”

    四十二没有名字,编号就是他的称呼。

    顾寒阙面不改色,没有多大反应。

    周津宁则惊呼出声:“与黑豹一战?这群猛兽真的吃过人?”

    “那还能有假,”宜真公主轻哼:“场面血腥又野蛮,有失文雅。”

    她看过了,不喜欢,也不理解皇兄热衷于此的趣味何在。

    今日也是因为宜真和皇子妃都来了,女眷在场,三皇子才收敛着没有让四十二当场表演搏斗。

    周津宁听得眉头直皱,却不敢多说什么,他们难道不觉得残忍?不喜欢只因为野蛮不文雅么?

    罪奴充军干活就是了,三皇子把人弄个编号去与猛兽搏斗?将人命当儿戏。

    武将天生对强者比较关注,军营里都是拳头说话,什么官员都不好使,若不能服众,就按不住刺头。

    既是能与黑豹一战,可见此人非常厉害了,只可惜……

    李扶尘拢着袖子似笑非笑,道:“三皇子把这人亮出来了,莫不是明日要带他去一块狩猎?”

    “那不成,怕他趁机跑了。”

    三皇子亲眼看过四十二狠厉的杀招,一方面提防他,一方面又舍不得断他腿脚,毕竟这是他养蛊一样精心筛选出来的罪奴。

    直接砍坏了岂不可惜。

    正好这时,顾寒阙帮了大忙,三皇子索性生出念头,把四十二做个顺水人情送给他。

    当即道:“唯有小侯爷这等威震四方的英豪,才能驯得住此人。”

    顾寒阙闻言拒绝:“三皇子精心驯养的,本侯岂能夺爱。”

    “无妨,这样的罪奴要多少有多少。”三皇子大方一摆手,直接赠与。

    他喜欢看的是百人拼杀筛选的过程,而不是那些人死光之后只剩一个四十二,显得乏味了些。

    他非要送,顾寒阙也不来回推脱了,面无表情的收下这人,暂时交给周津宁看着。

    后日一同带回京城。

    看过猎物,众人依次落座开席。

    顾寒阙的座位在前面,扭头命人安排了一张小几摆他身后,给绵苑一个位置窝着,道:“本侯这婢子体寒,给她一碗姜奶羹。”

    一句话,大抵是惹恼了宜真公主,加上午后那会儿憋的火气,她不阴不阳道:

    “小侯爷真是怜香惜玉,本公主金枝玉叶,今日要与卑贱奴婢同席而食。”

    “宜真……”三皇子妃蹙眉望来,怕她闹起来。

    黎四姑娘连忙跟着解围,道:“小侯爷许是习惯了她伺候,位置在后边,也没上桌吃饭,不算同桌而食。”

    “多大点事儿!”三皇子不以为意,爷们吃饭喝酒,搂着丫鬟舞姬的不知凡几,同桌而食算什么,嘴巴喂来喂去的都有呢。

    他知道妹妹的脾气,被宠坏了,人人都要顺着她,可是她和长宣侯都没定亲。

    这可就管得太宽了。

    “皇兄误会了,”宜真公主冷笑一声:“这等小玩意儿就跟摆件一样,放在哪里不成?谁还计较上了?”

    话里话外的鄙夷轻视,毫不掩饰。

    顾寒阙缓缓抬眸:“看来公主对本侯的婢女意见很大。”

    “我……”宜真对上他那张冷俊的容颜,嘴硬否认道:“本公主不是这个意思!”

    顾寒阙也不管她是什么意思,一手拉住绵苑站起来,道:“本侯的婢女胆子小,被说了重话怕是吃不下饭,今夜就不陪三皇子用膳了。”

    说罢,要带她离席。

    三皇子立即坐不住了,伸手挽留:“宜真就是闹小孩子脾气,小侯爷何必当真。”

    他也是没想到,顾寒阙会为了一个丫鬟翻脸?

    即便是喜爱的美人,通常也不会为了她得罪公主吧?

    李扶尘在一旁拢着衣袖,姿态闲适,笑道:“看不出来小侯爷还是个情种,这让在下想起了您父亲的传言……”

    w?a?n?g?址?F?a?B?u?Y?e?ì????ū?ω???n????〇????5???c????

    老侯爷就娶了一个夫人,方家三代单传的血脉。

    此话落在公主耳朵里无疑非常刺耳,他是情种,把情丝系在一个婢女身上?

    顾寒阙带着绵苑走了,让公主乃至她身后的三皇子与皇后都好好掂量掂量,他可不是合适的驸马人选。

    以宜真的性子,若不能寻个好拿捏之人,多半会成为一对怨偶。

    回到客院,顾寒阙低头打量绵苑,问道:“生气吗?”

    绵苑不说话,她虽是奴籍,但从不觉得自己卑贱。

    因为侯府很好,老太君讲道理且仁慈,即便是犯了错的仆役,也不会喊打喊杀,平日里更不会无故的作践下人。

    没有人会觉得自己卑贱,甚至蔓语能养成这般性子,也跟侯府脱不开关系。

    绵苑知道,做人奴婢的,并不是谁都有好日子过。

    高高在上的皇子公主,天家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