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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

    蔓语脸上伤口结痂刚脱落,蒙着纱巾不肯见人,就半莲一人来了。

    她进门便道:“幸而你们提前回来了,这麒麟轩没了主子,实在安静得很。”

    绵苑请她进来坐:“安静也挺好的。”

    她喜欢闲散的状态。

    半莲摇头挑眉道:“绵绵是到小侯爷身边伺候了,我却没有着落,人静心不静。”

    绵苑闻言扭头看来,欲言又止。

    以她的立场,若是劝退半莲,会不会被认为是在彼此相争?

    顾寒阙的身份不一般,如若可以,不跟他牵扯太多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但是半莲和蔓语并不知情。

    绵苑最终什么都没说,只自行叹了口气。

    半莲见状觉得稀罕:“我还以为你该面色含羞,春风得意,怎的还叹气了?”

    不等绵苑回答,她笑道:“莫不是你听闻了风声,知道麒麟轩要来新人了?”

    “什么?”她未曾听说有人要来。

    半莲见她不知道,顺嘴提了提:“还不一定会来,是颂雨的母亲带着他妹妹求到老太君跟前来了。”

    绵苑不禁微微一怔,没想到会听见这个名字。

    颂雨是方昭年的小厮,幼年卖入府中,因为聪明伶俐,被指派到世子身边伴随长大。

    八年前,老侯爷携夫人世子奔赴边关,颂雨随行在侧。

    然后在四年前,他的尸身和老侯爷以及其他部将一起送回,死的时候未及弱冠。

    颂雨是为护主而亡,当时大受打击的老太君,撑着给儿子儿媳入殓,颂雨等人也一同安葬,还各自给了一笔丰厚的抚恤金。

    绵苑给他烧了很多纸钱,她刚到侯府的时候,长得瘦瘦小小,颂雨年纪较长,给过她一块糕饼吃。

    只是随手的善意之举,便可窥其品性,可惜英年早逝。

    如今绵苑知道顾寒阙假冒小侯爷,她都不敢问,真正的小侯爷之死是否与他无关?

    像颂雨这种近身伺候的,肯定不能留,他死了正好换成姜涿……

    绵苑一时思绪发散,被半莲推着回过神来,她面露不解:“你好像魂不守舍的?”

    “没有,”绵苑抿着柔软的唇瓣,问道:“颂雨的妹妹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唤作巧兰,已经十五岁了。”半莲打听过她的事情,“也是可怜人,没了父兄,母女二人遭叔伯欺负挤兑,不仅银钱留不住,人还差点被卖了。”

    当年颂雨的父亲重病,他才卖入奴籍换取银钱治病,可惜没能拖几年人还是病故了。

    后来颂雨死在边关,老太君知道他家中情况,剩下母亲和妹妹,额外多贴了好些银子。

    按理说足够她们衣食无忧,可这会儿却因为钱财被亲戚惦记上了。

    稚子抱金过市,终究是守护不住。

    “颂雨的娘许是听闻了老太君的举动,求着把巧兰一块送进麒麟轩。”

    半莲想起小侯爷那冷淡俊颜,不由摇头:“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否会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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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苑眉头蹙起,道:“还是别来了……”

    半莲为人细致,轻轻笑了笑:“绵绵似乎有难言之隐?”

    她的感知很敏锐,可绵苑不能说,只管摇头。

    半莲此前一直怀疑小侯爷行不行,这会儿忍不住向她打听:“你们……有没有做册子上的事?”

    绵苑略为苦恼的揪起小眉头,怎么大家都对此很好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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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后果

    隔日早朝,仁鉴帝当场发怒。

    李扶尘锦囊献字,在他看来是神机妙算,避免了加剧矛盾。

    倘若真的处置了带头书生,怕不是要被很多人喋喋不休,口诛笔伐。

    强压不行,只能驱散缓解了。

    国师并不参与政事,献计更是少之又少,即便如此也碍了他人的眼,离京一趟遭遇刺杀,仁鉴帝很难不气。

    是哪些个人干的他心中有数,当即把户部尚书刘明顺几个骂一顿。

    胖乎乎的刘尚书拒不承认,不停喊冤,皇帝一概不听。

    也不派人去查证据,骂完一通勒令他想办法把摘星台动工提上日程。

    刘明顺自是叫苦不迭,挨了一顿骂,还逼着他凭空掏出银子来,户部哪里有钱呢!

    这边帝王发威后,心气犹不平顺,下朝后传唤了顾寒阙。

    仁鉴帝最常待的地方不是勤政殿,而是铃兰阁,高脚阁楼立于湖泊中间,冬暖夏凉,轻纱妙曼,恍若仙境。

    里头行走的宫女无不貌美,赤足踩在白玉砖上,如同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顾寒阙不是第一次进入这里,目不斜视的落座。

    他是打败西蛮的功臣,又这样年轻,仁鉴帝很是喜欢,西蛮战败后允诺的精铁不日即将抵达京城,需要顾寒阙出面接收,顺便震慑一二。

    可惜西蛮实在太穷了,拿不出金银珠宝等赔偿,老皇帝不无遗憾。

    毕竟多年征战,耗空的不仅是鄢国。

    西蛮本就地方不大,若不是有铁矿支撑,再加上顾家军覆灭,他们根本挣扎不了这么久。

    仁鉴帝这会儿叫顾寒阙过来,不止为了说此事,顺道还问了问他对李扶尘的看法。

    “朕执意要建摘星台,常胜将军觉得如何?”

    李扶尘夜观星象,帝星旁危,需要一座摘星台摘除那颗威胁。

    顾寒阙回道:“替陛下分忧,是李国师的本分,亦是其他臣子的本分。”

    “哈哈哈哈哈,”仁鉴帝笑了起来:“好一个本分!”

    “可惜他们不从自身找原因,成日推三阻四的,实在是无能!”

    顾寒阙半敛着眼眸,道:“如今战事已息,鄢国富强起来只是时间问题,陛下不必过于忧虑。”

    这话又说到仁鉴帝心里去了,户部一直嚷嚷没钱,待来年税收不就有钱了吗?

    都不打仗了,军营里除了日常操练,闲时耕田,兵农合一,节省了一笔军费开支。

    省出来的银子去哪了?x!

    仁鉴帝不想考虑太多烦心之事,他决定出宫散心,地点便拟定在邀月泉,指了顾寒阙同往。

    这铃兰阁虽好,终究有看腻的时候。

    顾寒阙拱手应下。

    出宫后,姜涿有些不解,低声问道:“陛下想散心,怎么没叫李国师?”

    李扶尘温和爱笑,伴君左右,那效果可比冷脸寡言的小侯爷好太多了。

    若无正事,陛下肯定更喜欢国师陪同。

    既是去泡汤池,竟没叫他。

    “是为了试探,”顾寒阙淡淡道:“我两次赴约三皇子之请,他都看着呢。”

    仁鉴帝自己都没想好要册立谁做太子,也不喜欢底下人结党营私。

    倒不会因为顾寒阙跟人吃几回饭就疑心上了,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