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娇憨小侍女 > 分卷阅读118

分卷阅读118

    部的革新却是立即见效的,顾寒阙跟个阎王一样,手里拿着名册,成为贪官污吏的催命符。

    本就有前科,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蠢蠢欲动,那就别怪他动手了。

    这是钝刀子割肉,迟早要见血的,无非早晚问题。

    六部都被撸了一些人,从朝廷命官沦为阶下囚,只需一个早朝的时间。

    顾寒阙雷霆手段,且握着证据,甚至细致到某某大人具体说了哪些话,一经公布,所有人匍匐在地,汗流浃背,两股战战。

    行事留痕便罢了,说出去的话竟也被记下!

    仿佛新帝也在当时那个屋里一样,简直比鬼还恐怖!

    一群人被吓破了胆,有人哀嚎有人哭泣,但毫无例外,没有人敢小瞧了顾寒阙的明察秋毫。

    他没有一口气处决所有人,并非手里无证据,只是暂等罢了。

    任何心存侥幸者,终将以血泪收场!

    早朝过后,立即有机灵的官员,跪在御书房跟前求饶表忠心,急切的模样,恨不能把心都掏出来。

    当然,这些人并非知道错了,而是他们怕了。

    顾寒阙彻底整顿了朝纲,心情舒畅不说,平日里也没那么忙了。

    一切按照他的心意,正逐渐步入正轨。

    拔除了那些酒囊饭袋,颁布政令通畅无阻,落实彻底,不至于事倍功半。

    顾寒阙有了更多时间陪同绵苑一起出宫,那日开始,他就发现了,小姑娘其实对宫外颇为向往。

    不管怎么说,稚嫩的年纪,就是要多走走看看,玩一玩。

    再加上她以前在x府里,也没怎么出门,好奇是正常的。

    只不过她太乖巧懂事了些,很少提出要求。

    顾寒阙忙里偷闲,便带着她微服出宫,去湖面泛舟,山边踏青,远郊骑马。

    绵苑起初是被动的,后来欣喜慢慢涌了上来,逐渐沉溺在山水之间。

    开阔的美景,总是让人心旷神怡的,而陪着她的人,是顾寒阙。

    他会牵着她的手,偶尔用她的杯子,花前月下,亲吻她的双唇。

    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要相拥在一起。

    绵苑后知后觉的发现,情愫无声肆意流淌,顾寒阙嘴上没说,待她却很好。

    这日,两人登上山巅观赏奇石,远处耸立的山峰,石尖被风化成一个作揖老人的模样,唤作仙人石。

    临近年底,山风寒凉,但爬山上来的,整个人都冒着热气。

    “累么?”顾寒阙伸手,修长的指节抚上她颈畔,探一下她的温度。

    绵苑摇摇头:“不累的。”

    他拉着她,到亭子里歇息,姜涿背着水壶和茶点,立即摆开在石桌上。

    仙人石惟妙惟肖,远山更是像水墨画一般,由浓到淡的晕染开。

    绵苑喝水润喉,又看了会儿风景,扭头望向顾寒阙。

    “你近日时常与我出来游山玩水,朝中应有不少非议,还有那些劝着你选秀的,你不打算告诉我么?”

    出门在外,她也没喊陛下,讲话都放肆了不少。

    “你想听什么?”顾寒阙抬眸,眼中略带笑意。

    绵苑微一抿唇,道:“他们催着你,不烦么?”

    但是他几乎不跟她说这些……

    顾寒阙却是不以为意的模样:“我不想听,他们又能奈我何?”

    在他看来,这种小事没有特意提起的必要。

    时间久了,他们无非是来回那一套轱辘话。

    不过此时此刻——“绵绵为何关心起这些了,是产生动摇了么?”

    顾寒阙的问话一针见血,他太聪明了,智多近妖,仅凭绵苑三两句话就能揣摩到她的心思。

    如他所想,绵苑最近确实冒出一些念头。

    子嗣,血脉,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顾寒阙做了皇帝,这个问题便跨越不过去,许多人在等他的好消息,如今倒是年轻,但未来若无太子继承,容易引发朝堂动荡,民心不安。

    而绵苑之所以动摇,并非考虑到这些。

    坐皇位的人该考虑的问题,轮不到她来操心。

    她只是……忽然有点期待,孕育顾寒阙共同的血脉。

    之前绵苑不乐意,是因为不敢,怕自己被捆住一生,怕自己来日后悔。

    瞻前顾后,唯恐踏错一步。

    但现在这份不安正在被顾寒阙一点一点抹去,她不仅生出勇气,还有期盼。

    一个由她亲手创造的,与她血脉相连的家人,不为谁而来,也不需要顾全大局,它就只是她的孩子,至亲的亲人。

    绵苑很小就开始流浪了,对爹娘的记忆太少太少,她好不容易活下来,非常珍惜任何对自己好的人。

    老太君是那样,顾寒阙也是,他们待她很好。

    没有血缘关系也能像亲人一般,而今,她想要一个血浓于水的亲人,来壮大这个家庭。

    以前绵苑当然不曾考虑过如何成为一个母亲,似乎离她很遥远,最近却是思考了起来。

    她会把自己全部的最好的,都给它。

    绵苑拿朝堂的催促来试探,无非想听听顾寒阙的想法。

    谁知她这边准备点头了,另一个当事人却没有欣喜之意。

    “你想要家人?”顾寒阙对她的转变不算意外。

    小姑娘心肠柔软,渴望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是人之常情,他也能给。

    只不过……“你可知妇人生子有多难?”

    顾寒阙学过医术,虽然不曾给妇人看病,但一些基本的情况,比寻常人了解得略多一点。

    这话把绵苑给问住了,她知道难,但不清楚具体多难。

    不过身边也不是没有见识过,所有人都在紧张孕妇,一个弄不好,容易一尸两命。

    她正在考虑如何作答,顾寒阙已有论断:“此事不急,过几年再说。”

    “几年?”她小嘴微张,一脸讶然。

    “怎么,你觉得几年很久么?”他道:“我们的一辈子,有的是时间。”

    由绵苑孕育的血脉,他并非不心动,她生的孩子,他定然愿意给最好的一切。

    只不过顾寒阙考虑得更多,而且在他心里,万事以她为优先,哪怕是再珍视之人,也得往后放一放。

    “可是……”绵苑还以为他心里会着急呢,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你已经这个岁数了……”

    顾寒阙闻言,薄唇抿了起来:“绵绵这是觉得我老了,年纪大了?”

    “没有没有,”她连忙摆手,解释道:“只是说你的同龄人,都已经当爹了,还以为你也会想成为一个父亲……”

    “我想过,但没有那么想。”他似笑非笑道:“我做了皇帝,我的同龄人又如何?”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该做的事情,当爹很难么?

    绵苑听进去了,跟着一点头:“我也是有点想,但没那么想,那就往后推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