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漂亮魅魔含泪当攻[快穿] > 分卷阅读61

分卷阅读61

    这一次,后悔必将伴随他终生,直至死去也遗憾。

    这个念头令他心脏猛然缩紧,疼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然后,……他来了。

    眼底好似蕴含着极深妄念的视线,再次缓缓挪动到了少年绮靡动人的脸蛋上,凤雪衾嘴唇张合,听见自己说:

    “你也该清楚他的体质,你一人无法满足他的……难不成,你想看他痛苦?”

    君卿眼里闪过挣扎,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诱人脸蛋,往下微红微肿的唇瓣是他这半天的杰作,柔软可口简直令他把持不住。

    然而现在,却要多出一个人来分享他。

    盖住两人的被子下面,君卿摸着他们依旧相连的地方,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最终,轻叹了一声,他妥协了。

    往好的方面想想,少年的第一次,被他拿到了,不是吗。

    何况,他也是趁人之危,才……

    君卿抬起眼眸,眸底森冷而凌厉地看着凤雪衾,冷声道:“我们交替着来。”

    凤雪衾轻轻地笑了,笑容仿若冰雪融化,他说:“好。”

    “今夜是我先来。”

    “可以。”

    目的达成的凤雪衾退了一步,缓缓走出房间的一刹那,他望向再度陷入欲。望旋涡的少年,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

    翌日,卯时。

    太阳破开晨间的迷雾,绽放开第一缕光芒的时候,凤雪衾推开了满室旖。旎的房间,缓缓走了进去。

    “该我了……”

    在君卿阴沉得仿佛要滴水的眼神中,他好似浑然不觉地将满身痕迹的少年抱起,转身,离开了此地。

    一处冒着热气的温泉,凤雪衾与少年浸入水中,仿佛感受到了环境的陌生,少年八爪鱼似的缠在凤雪衾身上。

    “好了好了,没事的。”

    凤雪衾的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他温柔地安抚着不安的少年,一点点清洗着少年身上斑驳的痕迹……

    “……你是……凤神医?”

    楚伶歪了下头,眸子迷茫水润,好像在奇怪怎么换人了。

    “对,是我,……阿伶感觉如何?”

    凤雪衾眸里噙着笑意,握住了少年的口口,渐渐由生疏到娴熟……

    少年瘫在泉水中,似乎累得不轻的样子。

    凤雪衾微微笑了一下,手指亲昵地点了点少年的鼻尖。

    “这就累了?”

    “你不用动,让我来,好不好?”

    凤雪衾深吸一口气,突然俯下。身子,沉入水中……

    ……一段晋江不让描写,不然不过审的内容,还要作者补全数字,我真的太难了……

    水。波一圈又一圈地晃。动,好似永不停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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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到了第三天,却出现了分配不均匀的情况。

    君卿阴沉着脸:“昨日是你,今儿到我了。”

    凤雪衾也面色不虞:“你已经轮过一日了。”

    楚伶歪头看着争吵的两人,绯红的脸颊上是尚未彻底散去的热气,眸子茫然地眨了眨,下意识地呢喃出声:“为什么不一起?”

    “……”

    “……”

    君卿与凤雪衾相视了一眼,眸底皆是讶然。

    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行,若这是少年期许的话。

    忽略内心的些许芥蒂,君卿和凤雪衾静默片刻,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决定。

    地点换成了两张拼接而成的大床,这样活动范围就足够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包围着少年,又时不时地转换位置,毕竟在后面的人比较吃亏,比不得在前面占据最佳的位置,不过一人一轮换倒显得格外公平。

    长发湿漉漉地黏在光滑的背上,汗水淋漓。

    初升的阳光倾洒进室内,斜向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映出一前一后忙碌的两道身影投在地上的影子,好似幻化出了无数根触手,扭动挥舞。

    ……

    楚伶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格外累人又旖。旎的梦。

    梦里他好像成功开了荤,但耳边仿佛时不时有只苍蝇飞来飞去的特别烦人,赶都赶不走,那只苍蝇又突然变成了一条狗,趴在他身上到处乱咬。

    但还好,不疼,反而很舒服。

    ……舒服?

    楚伶蓦地睁开眼,身体条件反射般直直坐了起来。

    然后愕然地看着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这三天的记忆仿佛后知后觉地,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最后一天,苍蝇还使出了分身术,变成了两只,一起对他……

    楚伶眼前骤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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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修改第七次惹,球球审核放过我吧[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39章

    [统、统儿,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Q^Q]

    楚伶欲哭无泪。

    被点名的系统抽了一口虚无的事后烟,缓缓吐出,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沧桑道:[宿主,你知道我屏蔽了自己多少次吗?]

    楚伶默了片刻,小心翼翼道:[七、七八次?]

    以每次十个小时计算,三天下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数了。

    系统一脸怨念:[您还好意思说。]

    楚伶:[……]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我能有什么办法,谁知道那春。药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楚伶简直两眼一蒙圈,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却万万没想到,竟搬起石头打了自己的脚。

    虽然……咳咳,现在不提也罢。

    楚伶仔细回忆当时,觉得不应该啊,他下。药的酒壶怎么变成茶壶了?

    记忆一帧帧地回放,倒退到他溜达去厨房准备干坏事那会儿,到他下。药成功,端着菜肴出来,接着不久,君卿也端着最后一碟菜走出……

    等等,他垂下的另一只手,也拎着一个酒壶?

    难不成,这个才是装酒的酒壶?

    而他下。药的那一个,里面其实是茶?

    楚伶呆滞住。

    记忆继续回放,由于他心里装着事儿,并未注意到这点,也就没有看到君卿坐下的时候,顺手将他之前下。药的那个‘酒壶’放到了一旁的石凳上,然后换上了自己拎出来的真正装着酒的酒壶。

    因视线受阻,楚伶也就没有见到被换下的下。药的‘酒壶’,就一直以为桌上只有一个酒壶,便是他下。药的那一个,加上两个‘酒壶’长的一模一样……

    “……”

    楚伶将这事儿简单跟系统说了一下。

    [……]

    喜提沉默二人组。

    楚伶:[这、应该不是我的锅吧?]

    系统:[……憋说话,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楚伶:[……好的。]

    放任系统独自自闭去了,楚伶一空闲下来,那三天的回忆又如潮水一般,涌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