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而知,不出意外的落了个身首异处的悲催下场。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若真的按照小说情节发展,当这只小雄虫的真面目暴露后,还将与他这个反派星盗头子产生交集,然后做了一个绑架并弄死主角迦诺兰的交易,但他却反倒被迦诺兰吸引……
卡蒙斯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可没兴趣掺和进小说里面,更被说是被外表跟男人差不多的主角吸引,与自己有关情节完全可以忽视掉了。
倒是眼前的这只小雄虫,噢不对,应该叫他小寡雄才是,这才刚死了丈夫没多久吧,就已经迫不及待来黑市寻欢作乐了……
卡蒙斯突然闪过一个不适时宜的念头:如果他伪造一个权高位重的身份,并告知这只小寡雄,且似有若无地暗示对方,以对方爱慕虚荣的性子,会不会立马抛弃掉那主角丹,转而投入他的怀抱?
……莫名的有点让人心动是怎么回事。
卡蒙斯捻了捻指尖,不过他还不至于这么没品,最多在知道了小说情节后,对这只漂亮的小寡雄后续死亡的下场,产生了那么一点怜悯罢了。
许是他沉默的时间过久,小雄虫明显有些躁动,好看的眉眼蹙起,当即出声道:“你想好了没有?我可不会骗你,说好了出去之后再给你三千万,就绝对不会食言。”
卡蒙斯回过神,笑了笑,却未答复,反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空余的沙发。
“先坐。”
不等小雄虫犹疑,卡蒙斯又接着笑道:“看来你并没有骗我,但要袒护你离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现在时间还很充裕,我们可以先坐下,再慢慢商量策略。”
见他终于表态,小雄虫松了口气,随之不再犹豫,步伐挪动,略微弯腰,便坐在了之前大老板离开前所坐的位置上。
“那你说怎么办?”刚一落坐,小雄虫便迫不及待开口询问。
卡蒙斯则如他所愿地微微低头,做思考状,半响,缓缓开口:“我认为……”
小雄虫身子跟着往前倾斜,眼里的期待溢于表面,卡蒙斯却忽然一顿,莞尔笑道:“我认为我们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
小雄虫:“……”
温怒浮上小雄虫的黑眸,像两颗燃烧的琉璃珠子,瑰丽又生动好看之极,“你——”
“我觉得这是必要的流程,我接了你的委托,总该要了解雇主叫什么名字吧?”卡蒙斯一句话将目前的情况定下性质,并堵住了小雄虫被耍的怒火。
小雄虫抿了抿唇,但还是没忍住,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咬牙说道:“伶。”
“没了?”
“没了!”
小雄虫胸膛起伏了下,撇过脸,大抵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接下来还要依靠对方离开黑市,因此哪怕再不爽,也得收敛着自己的小脾气。
卡蒙斯不由想起小说里的描述,这只小寡雄面对那主角继子时一副软萌娇气的模样,虽说是装出来的,可这会儿,对他却是另一副傲气的面孔,浑身上下都是刺,一碰就炸毛,这是由于那继子不在身边,所以暴露本性了吗。
卡蒙斯闷笑,就见小雄虫听到笑声后迅速回头瞪向自己,如果眼神能刀人,他大概已经被这只小寡雄千刀万剐了。
“笑什么笑,你呢?”十分不悦的口吻从小雄虫嘴里吐露出来。
作为帝国头号通缉犯的星盗头子,卡蒙斯自然不会随意说出自己的真名,但……
“卡蒙斯。”话到嘴边,真名却不自觉地溜了出来。
卡蒙斯蹙了蹙眉,似乎有些想不通,假名怎么一出口就变成了真名。
突然听见这个名字的楚伶也微微诧异,不过他最终归结为,反派恣肆猖獗惯了,压根不屑于用假名。或者说,根本就不怕暴露。
从偏远落后的混乱星球中出来,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又专注于演白莲花,与罗威尔恩爱,按理来说,应该是不太了解星际海盗的事情。
因此少年的面色并没有变化,只不耐地挥了挥手,转而说道:“好了,现在可以开始商量,怎么掩护我离开黑市了吧?”
盯着卡蒙斯的眸子中,颇有种你若再戏耍我,就有你好看的危险感。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这只小刺猬。
卡蒙斯见好就收,只是心里莫名遗憾,看这只小寡雄生气炸毛,却不得不忍耐的样子,还蛮有趣的。
想到这儿,卡蒙斯忽然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之前仿佛堵了一粒小石子般的阻塞感,似乎已经没有了。
他思忖了下,有点想不明白,随即摇头,见对面小雄虫的不耐加深,忍不住再次开口之前,他转过脸,终于正色道:
“那就先来了解一下,这个黑市里四通八达的路线,要怎么走,才能最快回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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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大家的评论越来越少了肿么回事,感觉像在单机唉,码字都提不起劲了~哭唧唧.jpg
第77章
聊天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过当卡蒙斯一本正经地分析起跑路的各种方案,原本离他远远的少年,也在不自觉中靠近过来。
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本黑市游玩的手册,其中便有一份地图,标注着各个玩乐的场所,及四通八达的路线。
这使得少年不得不凑近过去,不知不觉间,两人几乎头挨着头。
卡蒙斯鼻翼微动,忽然嗅到了一股清淡的幽..香,像橘子花..露的气味,清新,淡雅,却又好似幻化成了钩子,牵动着他的心神。
卡蒙斯微微晃神,眼睛不由自主地变得有点红。
他皱了皱眉,只觉得随着这一股清淡的气味进入体内,脑袋忽地刺痛了一下,像被针扎似的,没忍住抬起手,按了按感到不适的太阳穴。
他的动作也引起了少年的注意,疑惑的眼眸微抬,见他面露隐忍,不由开口道:“怎么了?”
卡蒙斯掀起下垂的眼睑,几乎是一瞬间,耳边传来了少年的惊呼。
“你的眼睛……?”
什么眼睛?
卡蒙斯神色困惑,可下一秒,脑袋里的不适感突然加重,头痛欲裂感觉像是要爆炸。
“嘶~”
太阳穴周边的青筋猛然突起,五指几乎要将黑曜石材质的茶几硬生生掰碎。
以卡蒙斯两辈子的自制力,竟都没法忍耐,可想而知那种难受与痛苦仿佛是深入脑髓,直接作用在脆弱的灵魂上一样。
然而,除了这突然爆发的头痛外,鼻翼间絮绕着的那股幽..香却好似一直在勾。引他。
卡蒙斯双眼赤红,连晃动的视野都仿佛蒙上了一层不祥的红色,天地在旋转,耳边嗡嗡作响。
“喂!你怎么了?没事吧?!”
但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