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快要维持不住的感觉。
本来就只有一半,这段时间恢复了一些,可以现出身影,由虚化实,还能说话,卡蒙斯的这一下子,似乎要将他打回原形。
突然,船体发出砰地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
一个小弟发出惊呼:“头儿,有入侵者!”
画面很快被调转出来,显示飞船的舱门被人力破坏,一张散发着森冷气息的面孔出现在监控中,竟然是丹!却是不知不觉间让他摸到了飞船附近,竟还能在真空中行动自如。
卡蒙斯蓦然转头,看向投映出来的影像,除了脸色难看的迦诺兰外,丹的身影同样在列。很显然,这是假的,是声东击西。
冒冷汗的部下一直掐不断这段频率,明显有备而来,作用也不仅仅是用来谈话而已。
罗威尔模糊的身形微微抬头,冷冷地盯了卡蒙斯一眼,随即挪动视线,落在少年身上时柔和了许多。
不稍片刻,他的身影忽地后退,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大概是去和闯进来的丹汇合了。
驾驶舱内安静下来。
或者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监控画面上,看着丹如入无人之境般,在飞船遭遇入侵者时,自发启动清除命令的巡视机器人,被对方一脚一个小朋友。
许是顾忌着什么,团团包围飞船的战舰并未有所动,好似敌方仅仅只是派出了丹一个人,但看样子,是个硬茬。
“头儿?”
小弟们全都露出了忌惮的眼神,似乎对卡蒙斯刚才使出的触手没有半点震惊与疑惑,大抵是由于对他们老大的一种盲目崇拜与信任?
楚伶就做不到了,在看见那莫名熟悉的触手时,显然不是这个世界的虫族该有的东西吧?
除此之外……
[统子,别自闭了。]
[啊?]
[我觉得,你的业绩应该是保住了。]
[啊?]
[别啊了,刚才你没看见吗?]
[看见什么?]系统好像一脸疑惑的样子。
[……你刚真的死机了?]楚伶眼角微抽。
[差不多吧。]
眼看系统又要一副自闭的模样,楚伶赶紧将触手的事儿说了一遍,然后道:[要不你先看看这个世界是否和上个世界一样,自动完成了修补的过程?]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响起系统活力四射的惊叫声:[这这这这——还真的是耶!]
楚伶偏了偏耳朵,心道果然。
[那,反派被穿一事,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楚伶突发奇想道。
[这个,应该不是吧?]系统迟疑了下,解释说:[毕竟反派被穿在前,世界修补在后……]
楚伶了解了,现在用不着管剧情崩不崩坏,那么反派是不是被穿也并非那么重要了,不过他还是随口问了一句:[检查结果呢?]
说到这个系统就有点心虚,[还、还没出来。]
[需要那么久吗?]
[大概?]
系统不靠谱的样子让楚伶满头黑线,而看着监控屏幕中,罗威尔的身影倏然出现在丹面前,与丹融为一体的诡异场景,莫名打了个寒颤。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情况,明显很不对劲吧?
如果他们真的就这样融成一体,那最终占据那副身体的,究竟是丹?还是罗威尔?或者两者兼之?
楚伶不敢想象。
不过话说,他看好的CP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
他看好的CP真的是他看好的那样子吗?
此时此刻,楚伶终于产生了怀疑。
用摘掉滤镜的眼眸偷瞄了一眼迦诺兰的影像,然后头皮发麻地发现,对方的注意力压根就不在丹的身上,似乎也毫不在意丹的安危,反倒十分忧虑地望着他,又掺杂着对卡蒙斯的怒火……
“……”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彻底坍塌了。
那是他逝去的CP。
[统儿。]
[嗯?]
[有没有什么道具,比如一次性传送之类。]
[您要用?]
[嗯。]
[现在正好不用担心剧情崩坏,道具是可以使用,我给您打个申请……]
可能是业绩保住了的缘故,系统的心情十分不错,楚伶提出的这个莫名要求它也满足了。
[申请通过了,宿主,您要去哪里?]
[找个治安好的城市,离主角他们远点,我要尽情地玩个够。]
[好嘞。]
于是,当“丹”一路披荆斩刺,终于来到少年所在的驾驶舱,在周围小弟们如临大敌的眼神中,卡蒙斯操纵着暗处蓄势待发的触手,一场激烈的争夺战无可避免之际——
卡蒙斯怀中陡然一空。
*
“最新播报,星际中最强悍的海德拉星盗团与我帝国军队在阿尔法星系附近发生了激烈交战,这是我帝国第一次正面围剿海德拉星盗团,显然是要杀鸡儆猴,做给所有猖狂的星盗看,目无法纪就是这个下场……”
帝国出台的新闻,自然是向着帝国,夸大其词的同时使劲贬低另一方。
除了当时在场的人员,大概谁也没想到,交战之所以爆发,其导火线仅仅只是因为一只C级雄虫吧?
素有梦幻的粉色沙滩之称的一处海边,微风徐徐吹来,高大的椰子树随风摇曳,海鸥在蔚蓝的天空飞翔,发出一声声悦耳的鸣叫。
楚伶坐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衣摆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一小段白皙纤细的腰肢。
此时距离楚伶传送离开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左右,刚才的新闻播报也是在重播,果然无论听多少次,都是在夸帝国军队英勇无匹,将海德拉星盗团打的落花流水。
但实际情况,又有谁知道呢。
楚伶拿起一旁的果汁,慢悠悠地饮了一口。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略微耳熟:“是伶阁下?”
楚伶侧头望去,一个穿着沙滩裤的高大健壮的雌虫,顿时映入眼帘,模样有几分熟悉。
他眨了眨略显茫然的眸子:“你是……?”
雌虫显得十分高兴,忙不迭说道:“我叫怀特,当初就是我将罗威尔上校牺牲的消息给您送去的,还记得吗?”
楚伶想起来了,当时的那个工作人员。
他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有什么事吗?”
名叫怀特的雌虫激动地握了握拳,目光灼灼地看着躺椅上漂亮的小雄虫,按耐住雀跃的心情,发出自以为绅士的邀请:“我想请阁下共进晚餐,可以吗?”
然而,不待他没等来小雄虫的答复,一声突如其来的低哑的嗓音,倏然横插进来。
“他已经有约了。”
怀特愕然抬头,就见四道身影正缓步走来,且每一道,都是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