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岷也没权利阻止,唯有眼睁睁地看着,少年被魏思骋亦步亦趋地牵着手,一同坐进了驶离魏府的桥车里面,连同几车行李,消失在道路尽头。
对外,魏思骋的解释自然是既已成家,便无需再留在魏府。
随后便不管魏老将军同意不同意,直接就收拾行李,搬到早已置办好的一栋洋楼,或许他很早就想这么打算了,只是现在恰好给了他这个理由。
“怎么?”
见少年似要回头,魏思骋忽地低沉着眼,开口。网?址?F?a?b?u?y?e?????ü?????n??????Ⅱ?????????ò?м
楚伶略微迟疑,缓缓摇了摇头。
魏思骋却没打算停下话茬,说道:“不舍得?”
楚伶抬起眸子,偷偷瞅了他一眼,却蓦然一颤,见不到魏思骋如往常一般温和的笑容不说,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令他的眼神有些捉摸不透的阴霾。
听下人说是和魏奕岷打的,但不知为何会打起来。
本就做了亏心事,只是并不知道,与魏奕岷的私情已然暴露,却足够内心生出一丝忐忑。
楚伶猛地摇头,犹豫了下,抬起手轻轻拂过魏思骋嘴角的伤痕。
“疼吗?”
魏思骋扯了扯唇角,忽然一把握住了少年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眼神亦变得幽暗。
“伶儿,我待你如何?”
因为亲吻的动作,让少年脸颊微红,想要缩回手,可魏思骋握得很紧,压根动弹不得,只能略微羞涩地说道:“……很好。”
“是么?那伶儿会不会怪我,一厢情愿要娶你?”
“……不会。”
突然,握着少年的手一个用力,便将少年拉过来,整个拥入了怀中。
魏思骋的下巴紧紧埋进少年的肩窝,搂住少年的双臂愈发收紧,嗓音有些低沉暗哑道:“不许骗我。”
少年顿了顿,似乎从突如其来的怀抱中缓过神来,听见他这句话,不由将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后背,回抱住他。
“……当然不骗你呀,夫君。”
轿车抵达新的住所,收拾行李等又花了半天时间,索性这些都是由下人在做。
然而当天晚上,楚伶便遭到了格外激烈的索取,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凶猛百倍。
“伶儿,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魏思骋红着眼,每下沉一次,便要询问上这么一句话。
不等楚伶回应,他却又立即俯身下来,吻住了少年愈发艳红的唇。
汗水顺着背脊流淌而下,汇聚到了猛烈起伏的地方,早已变得一塌糊涂。
即便楚伶是魅魔,这个夜晚,他都隐约有种要被榨。干的感觉。
顺便也确定了,让魏思骋如此失控的主要原因。
……他和主角的奸情,败露了?
除了这个理由,也实在没有其他的,能令主角和反派当众撕破脸皮,直接就动手打起来了。
剧情再次推进一大步√
只是让楚伶没想到,魏奕岷不仅承认了与他的奸情,更由于内心疯狂的嫉妒,提到了结婚前夜的事情,以此来刺激魏思骋。
于是才有了那场不要命似的打斗,也苦了他此刻的肾。
或许魏思骋还有一些惊惶,毕竟他最初迎娶少年的目的不纯,是为了降低魏老将军对他的警惕,虽说到了现在,早便将少年放在了心尖上,可做过的事情终究会留下痕迹。
“伶儿伶儿伶儿伶儿……”
昏暗的房间,十指紧扣。
密密麻麻的吻游弋在肌肤表面,落下一个又一个深沉的印记。
温度已经升高到了极致,混淆着旖。旎的气息。
直至天明。
……
清晨,已经正式与魏奕岷杠上的魏思骋,本就不空余的时间变得愈发忙碌。
于是在亲了一下怀内满身痕迹的少年后,这才依依不舍地起床。
一晚不睡,他看起来并无疲惫的样子,然后在照镜子打理衣物的时候,故意将脖子上的几道抓痕露出来。
最后,魏思骋戴上军帽,安静地出了卧室。
待楚伶醒来,发现这栋洋楼的防卫,比昨天刚搬进来时,增加了一倍不止。
乃至在他出门前往戏院,除了轿车专送外,还有十几个士兵跟随,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他周身。
这些应该都是魏思骋信任的手下,估计便是为了避免魏奕岷对他动手,旁的不说,偷偷抢人还是很有可能的,所以这叫防患于未然。
到了戏院,老班主明显对那些士兵很是诧异,即便楚伶去了戏院后台,也依旧亦步亦地跟随在他身边。
老班主用眼神示意楚伶,询问这是什么情况。
楚伶摇了摇头,只道:“没事。”
对于不知内幕的人而言,魏思骋与魏奕岷这对兄弟依然还好好的,风平浪静。
不过这会儿,军队里的人大概已经察觉到了其中的暗流涌动,而像一些平民百姓,如老班主等,自然什么都没有发觉,还与往常一般。
因此,见楚伶身边突然多了这么多防卫,不免感到奇怪。
楚伶倒没有解释,主角与反派的斗争影响不到戏院,没必要徒增烦恼。
老班主确实没想太多,见那些士兵只是在保护楚伶,便以为许是那魏大公子太过于疼爱楚伶的缘故,亦让他心里宽慰不少。
连忙叫人端来茶水,笑着冲那些士兵说道:“各位军爷,喝茶!喝茶!”
老班主经营戏院几十年,自然有一套长袖善舞的本事。
但这些士兵被魏思骋特意吩咐过,除了保护楚伶,其他一切皆要严于律己,也就严肃地拒绝了老班主的茶水。
老班主也不显得尴尬,继续笑着点了点头,夸赞了几句尽忠职守之类的话,便让这些士兵随意,若有什么需求尽管提等等。
楚伶进入到训练的房间,有几个士兵同样跟着进来,其他则守在门外,将杜绝一切危险或可疑人物进行到底。
士兵的出现让训练室内的人顿时紧张起来,动作都变得不利索。
楚伶蹙了蹙眉,侧头让身后的几个士兵退出去。
士兵面露为难,因为魏思骋的吩咐就是要他们寸步不离地守护在少年身边。
楚伶表示理解,给了他们台阶下:“这儿没危险,都是我从小到大认识的人,你们在门外也能随时注意里面的情况。”
听他这么说,士兵犹豫半响,又环顾了一圈这间空旷的训练室,才微微点头。
等他们退出去后,面对持枪的官兵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僵硬的众人,缓缓放松下来,随后凑到了楚伶身边,虽紧张却也免不了一番熊熊燃烧的八卦之情。
楚伶无奈地随意应付了几句,刚要让他们继续练习,忽然一只手伸出,拉住了他的手腕,接着欺身上前,与他贴得极近。
楚伶一惊,还未有所反应,那身影便稍稍抬起头来,露出了涂抹得五颜六色,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