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毫不介意灰原哀这样警惕甚至隐隐排斥的态度,反而很自然地打起了招呼:“你好啊,嗯,小小姐。你这是感冒了?刚好,我手上有个治疗感冒的好东西。”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用毛巾包裹着的瓶子,拿了个杯子倒了半杯,然后递给灰原哀。
灰原哀接过了杯子,也没有太过犹豫,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捂着喉咙咳嗽,神色痛苦。
工藤新一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倒温水,还不忘质问:“服部,你这是给她喝了什么?”
灰原哀接过温水,连忙喝了好几口,才感觉到喉咙里烧灼的感觉消退。服部平次则是举起那个瓶子,将毛巾拿下露出上面的标识:“是一种叫老白干的好酒,怎么样,喝下去是不是有种浑身发热的感觉?”
工藤新一无奈:“你怎么能给她喝酒,不对,你自己也没到喝酒年龄吧?这是多少度的酒?”
他从服部平次手里拿过老白干,看见了上面标着的“43%”,倒吸一口气,再看向灰原哀,果然见她虽然不呛咳了,脸颊却变得很红,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发呆一样。
灰原哀曾经是研究人员,工藤新一怀疑她根本没试过这个度数的酒,说不定根本没喝过酒,现在猛然喝了半杯,肯定不好受。
阿笠博士在这时出来,看见灰原哀的模样也是一惊:“小哀?这是发烧了吗?我带你去医院吧?”
灰原哀听到医院,浑身一颤,像是瞬间清醒了些:“不去医院,我过会就好。”
工藤新一拦住了担心的阿笠博士,将事情经过简单地说了一下,让阿笠博士去煮了碗醒酒汤,接着劝灰原哀吃了几口饭。见她晕乎乎地几乎要拿不住筷子,连忙把她送房间里去让她躺着休息了。
当然,没忘了让她喝下醒酒汤。
服部平次信誓旦旦地保证等灰原哀一觉醒来,感冒肯定就已经好了。
工藤新一差点被他气笑:“虽然她本来是个大人,但现在变成小孩子,说不定身体的免疫力那些也都下降了,就算老白干治疗感冒很好,你也不能直接给她喝半杯啊!”
服部平次闭上了嘴。
工藤新一不打算这么早回到工藤宅。他打算到一个时间,就装作无意发现一个窃.听器,再请警察来将房间里的窃.听器全部取走。现在他依然要忍着窃.听器,所以在家里的时候他根本不说话,看书写作业或者玩游戏,手机的声音也从不外放。
如果太早跟服部平次回去,有朋友在的情况下再一言不发就会很奇怪,所以还不如在博士家待到快睡觉的时候再回去,收拾收拾直接睡觉。
阿笠博士吃完饭,去确认了一下灰原哀的情况。工藤新一表示自己会迟一些回去,可以帮忙照顾灰原哀,于是阿笠博士就去了实验室继续研究东西。而两个少年侦探则是在灰原哀隔壁的房间低声交谈。
他们的声音很低,因为房间的隔音没那么好,担心吵到了隔壁睡着的灰原哀。然而两个少年没有想到,竟然是另一个房间响起声音打断了他们。
两人都面色一变,冲出房门站到隔壁房间门口,工藤新一打开了门,先谨慎地往里看了看,确定灰原哀的被子都还盖得好好的,才匆忙走进去,服部平次紧跟在他后面。
灰原哀蜷缩在被子里,死死地隔着被子按住自己的胸口,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青筋绷起,神色狰狞,喉咙里发出痛苦的,破碎的声音。
她的样子看上去实在太差了,工藤新一连忙蹲在床边:“灰原?灰原?!你怎么了?!”
灰原哀几乎全身都在用力,她咬着牙说了什么。工藤新一连忙侧耳去听,只能勉强听到她在说“变小”和“4869”。
工藤新一先是一愣,紧接着瞪大了眼睛看着更努力蜷缩起来的女孩。
从大人变成小孩,不说别的,骨头肯定要缩小,完全可以想象出会有多么痛苦。现在灰原哀这样痛苦,却说出了变小,难道,这种痛苦和她变小时感到的痛苦是一样的?
工藤新一感到了棘手,他不知道能做什么。送医院去显然不行,但是如果是涉及到APTX-4869的话,普通的药物恐怕根本不起作用——要么拿止疼药来?
侦探还在纠结,然而很快,他就不需要做出决定了。在灰原哀痛苦地大叫之后,原先在被窝里蜷缩着的女孩忽然变成了大人。
亲眼目睹了小孩变成大人的两个侦探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听到了灰原哀大叫的阿笠博士却匆匆忙忙地推了门进来:“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听到了小哀在叫,她······”
即使两个侦探后知后觉地想要遮掩,阿笠博士也看到了床上躺着的,明显不是小孩的人。
博士沉默一瞬,然后关上门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博士:好好好你们这么玩。
第65章忽悠大师
博士就是再怎么心大,也不会认为灰原哀还是个普通的女孩。他其实早就感觉到工藤新一对待灰原哀的态度不像是对待一个小女孩,反倒像是对待一个年龄相近的同伴,但也没想过变小变大这样的可能性。
工藤新一其实不想让阿笠博士知道灰原哀的身份和组织的存在,但是灰原哀还要住在博士的家里,现在事情暴露,他也只能起身走到门外,跟阿笠博士说了带回灰原哀的真相。
灰原哀的情况不太好,工藤新一只是简单地概括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就请求博士去看看灰原哀的情况。
他们走进房间的时候,灰原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不像刚才那样痛苦了。她感觉到有人进门,也没有动作。服部平次站在一边,朝看来的工藤新一无奈地摆手。
工藤新一走到床边低头看向灰原哀:“灰原,你感觉怎么样?”
灰原哀沉默地看着天花板,隔了一会才说:“那瓶酒,是那瓶酒的问题。”
她说话的声音还很弱,有气无力的。而且只说了这么短短一句话,就需要喘气了,工藤新一知道她还不太舒服,却也没有办法,出门又去给她倒了杯温水过来。
博士拿来一件外套,灰原哀接过,在被窝里穿上后,才艰难地坐起来,靠着墙头,将温水慢慢地喝干净。
工藤新一本来想再拿点吃的给她,却被灰原哀拦住了。她非常冷静地分析:“这个药物的解药不可能只是老白干一瓶酒这么简单,很可能还有问题,说不定我只是暂时的恢复。现在应该监测我的身体情况,把体温计拿来。”
博士去客厅柜子里找出了体温计,匆匆忙忙地回来,将体温计递给灰原哀。
工藤新一就坐在旁边,拿着纸笔等着记录体温,然而他并没有能够记录太多数据,仅仅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