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为了躲前雇主,所以路过了这个地方而已!!
“当然,心生歹念是我们不对。”平沼一脸沉痛地说,“但我们也是因为生活艰难才不得不如此的啊。其实我们以前都是老老实实接单子赚钱的,只不过一朝走入歧途了而已,看在这个份上,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放我们去高专自首呢?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夏油杰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拉着五条悟转过去,低声问,“悟,自首的话,他们会得到什么惩罚?”
“这个嘛……最多关几天吧。”披着DK壳子的五条老师很懂地说。
夏油杰蹙了蹙眉,打心眼底觉得这个惩罚轻了,强调道:“他们可是对你动手了。”
“……”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这个时期的高专人手很紧张,关押诅咒师也是会牵制人力的。只要没闹出什么严重的后果,都是关押几天了事。要是闹出了严重后果——那就是直接死刑了。
但,杰觉得惩罚太轻了的话,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五条悟凑过去,在夏油杰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两个人像小动物一样碰着头,达成了共识。
白发少年转过身,笑嘻嘻道:“放过你也可以——但要交出刚才那只会隐身的咒灵。”
平沼:“……”
那可是他诈骗路上最好的搭档!
然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平沼咬牙答应了,心疼得想要滴血。
解除了契约之后,他的式神很快变成了一颗咒灵玉,飞到了夏油杰手里。
“少年,”平沼有气无力道,“这下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走呗。”五条悟笑着对他们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但是,我们很快就会入学高专,要是发现你们没有自首的话——”
平沼一阵恶寒:“当然不会!少年,我们向来言出必行。那么……后会有期了!”
他们忙不迭地跑掉了。
夏油杰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悟,你觉得他们提到的‘前雇主’,是什么情况?”
他有点在意这个。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现在就在寻找强大的咒灵,在那里说不定能有所发现;另一方面,如果是强大的咒灵,必须尽早祓除,否则有可能会造成人员的伤亡。
无论怎么看,他们都应该介入一下才对……但五条悟刚才却完全没有问详细的情况。
夏油杰察觉到了什么,默契地也没有问。
此时,五条悟笑道:“具体情况什么的——那两个人知道的应该也不多。不过,我们问一问当事人就好了吧。”
他指了指那边的拐角处。
因为被察觉到了,躲在那里的人也不扭捏,直接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可怕气息的女人,身后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保镖。
夏油杰:“……”
问:平沼和尾田行骗多年,为什么这一次鸽了雇主,闹到要跑到陌生的地方避风头的地步?
答:因为他们的雇主是黑白通吃的大佬,欺骗她的下场会很惨。
女人当着他们的面,对保镖吩咐了两句,其中一个保镖便领命而去,带队去抓那两个诅咒师了。
“别在意,只是让他们把我的定金还回来而已。”女人——名为舟崎美沙的大佬笑道。
五条悟挑了挑眉,不太真诚地为那两个咒术师默了个哀。
——看来,那两个家伙在接‘六眼’的悬赏之前,也接了一个不该接的委托啊。
舟崎美沙用一双锐利的眼睛评估了一下他们,点了点头:“我就直说吧——少年,刚才我好像看到了很有趣的画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接我一个委托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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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只特级咒灵在路上……[垂耳兔头]
第8章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舟崎美沙。”
这句话出口的那一瞬间,两个少年反应各不相同。
夏油杰不着痕迹地上前一步,挡在了五条悟前面:“原来如此,您就是大叔说的‘前雇主’吗?”
隐隐透露出了防备的意味。
舟崎美沙又看向五条悟,白发的少年站在夏油杰身后,悠游自在地对她挑衅一笑。
“……”
舟崎美沙弯了弯眼睛,觉得很有意思。
她这样现身,又提出委托请求,看来还是太突然,吓到小孩子了。
——虽然,面前的两个少年,或许只有那个黑头发的称得上是‘孩子’。
作为阅人无数的大佬,她看得很分明,夏油杰的聪慧中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和疑惑;而五条悟,这家伙傲慢笃定得不行,一副等着她说明来意的模样,是成年人才会有的眼神——以及,威胁感。
舟崎美沙后背一寒。
“是呢。”眼神的交锋只在一瞬间,五条悟往前一步,把脑袋搭在夏油杰的肩膀上,似笑非笑道,“自己家里出现了咒灵,居然追到这里来了,真是很悠哉呢。”
舟崎美沙当机立断地调整了策略,放缓了语气:“看来二位对我有一些误会。还请原谅我冒昧的委托——为了从咒灵手中夺回那栋母亲遗留下来的屋子,我实在是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夏油杰一怔。
“……”五条悟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低声道,“还挺聪明的嘛……”
立刻就看出来,杰是个心软的人了。
舟崎美沙露出了浅淡的笑意:“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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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咖啡馆里,舟崎美沙将一切娓娓道来:
“我的母亲曾经是一名画家。因为身体不好,常年居住在郊外的别墅里休养,并进行绘画工作。她喜欢用画作装点家里,其中最喜欢的一种玩法,叫‘镜面反射’——用写实的画法将房间完美画下来,如同镜面反射的效果一样,然后把这幅画挂在相应的房间里,家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有一副这样的画。她的画技如此完美,让那些画作就像是与现实相似而不同的另一个空间一样,给人的感觉神奇又好玩。”
说到这里,舟崎美沙看起来有点怀念:
“我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听起来很像是志怪故事,对吗?但只要亲眼看过那些画作,就会知道,她的笔触只会给人温暖的感觉而已,异变不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她过世之后,我的父亲接手了这栋房子,异变才逐渐开始。”
“打断一下。”五条悟嘬了一口夏油杰的黑咖啡,被苦得龇牙咧嘴,“……你这位‘父亲’,现在还活着吗?”
舟崎美沙很坦然道:“死了。”
夏油杰:“……”
“——是中风。”舟崎美沙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戏谑道,“不然你们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