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打理了一下他心爱的刘海。
长发拂在脸上,痒痒的,还有夏油杰的气息。
五条悟在夏油杰的肩窝里蹭了蹭,发现了一个华点:
“杰,”他惊奇地说,“你这里的印子褪掉了诶!”
所谓的印子,当然是之前五条悟在他脖子上咬出来的那一些。最近忙得昏天黑地,所以没有再添新的印子。
夏油杰低下头,发现它们果然已经很淡了。
少年人的恢复力很是强大,过了这么些天,就连被咬得最深的地方,伤口也已经结痂完毕,即将修复完成。
“时间正好,”夏油杰高兴地说,“气温也在转暖了,这下我就不用每天穿着立领的衣服——悟!!”
夏油杰炸毛。
原来他还没说完,五条悟就跟个猫猫虫一样,拱开了家居服松松垮垮的领口,在他锁骨那里嘬了起来。
遭了猫的皮肤很快变红,看这个样子,再过几个小时,就会变成新的印子。
“悟,不要咬人——”夏油杰试图把这只白色的牛皮膏药撕下去。
“有什么关系,”五条悟口齿不清道,“这个地方,一般都能用衣服挡住吧?”
“快要夏天了!”
“夏装一般也能挡住啊,难道说,杰要穿露出锁骨的那种狂野的衣服?”
夏油杰:“……”
不,他倒没有特意要挑选那样的衣服……
但他同样不想大夏天的穿个衬衫,还要顾忌自己扣子解开了几个、会不会露出这些痕迹……太难为情了。
五条悟眨眨眼,提出:“那,再往下一点?绝对不会露出来的地方……”
“……”
绝对不会露出来的地方……
夏油杰和他的目光一齐往下,落到了锻炼非常良好的胸部:“……”
“这里吗?”五条悟跃跃欲试道。
夏油杰:“……”
夏油杰眼前一黑,终于忍无可忍,出手如电地一把拧住猫嘴,凑近过去,阴恻恻道:“……悟,如果你嘴巴真的那么痒的话,我给你买个磨牙棒怎么样?”
五条悟:“……”
夏油杰咬牙切齿地加重了力道:“磨牙棒也不行的话,拿个拉链把你的嘴拉起来怎么样?”
五条悟试图求饶:“……唔……唔……”
嘴巴!嘴巴要被拧下来了!!
-
结果,他们还是踩着点到的。
隔着老远,夜蛾正道就看见一个‘从’推推搡搡地走了过来。
他们的‘暴君’五条悟活像一只白色的大螃蟹,就连走路都要用脸正对着夏油杰,迈着他的大长腿横行霸道,不断地想要黏过去——然后被无情推开。
再黏过去——再被无情推开。
继续黏过去……
大概是事不过三,夏油杰也无法拒绝五条悟三次。
这一次,伟大的寄居蟹终于严丝合缝地卡进了他心爱的壳里——在无比合适的身高差下,五条悟极其舒适地把手臂搭在了夏油杰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了几句什么。
黑发少年侧过脸,被他逗笑了,反身用手肘捅了捅他。
五条悟扭动身体撞了回去。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以一种白痴DK的架势,你撞我、我撞你地,在咒术界的大家面前亮了个相。
夜蛾正道:“……”
辅助监督:“……”
其他咒术师们:“……”
这、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暴君’吗?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咒灵操使吗??
他们干掉总监部的王霸之气呢?他们调服特级咒灵的威严呢?怎么全部都不存在啊?
搞错了吧?他们不是在等着他们的领袖吗?这两个人——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学校里那些狗都嫌的DK?
夜蛾正道捂住了脸,觉得心脑血管正在突突地跳。
在五条悟和夏油杰到来之前,这里的人们都抱着重建咒术界的决心,气氛严肃又正经。
在这两个家伙到来之后……仿佛直接穿越到了沙雕片场,充满了完蛋的气息。
不得不说,夜蛾觉得自己的脸好像也快丢完了。
他们——接下来可是要正式进行挽救咒术界的尝试啊!!
“悟,杰!!正经一点!”
“……”
家入硝子侧过脸,笑出了一口烟。
“还有你,硝子!”夜蛾正道喷火道,“不许在这里吸烟。”
“……”
无辜被波及的家入硝子熄灭了手中的烟,看见罪魁祸首——刚刚走进来的沙雕DK之一,五条悟眼睛一亮,非常活泼地对他招了招手:
“哟,硝子!你也在啊!”
好像他们很熟一样。
这家伙还代替夜蛾正道,对有些困惑的夏油杰介绍道:“这家伙就是硝子,术式是反转术式。是我们的同期哦~”
“……”
家入硝子非常淡定地举起了一只手,对黑发少年挥了挥。
夏油杰一见她就心生熟悉的感觉,友好地对她笑了笑。
除了夜蛾正道之外,还是第一次看悟这么熟稔地介绍他人,就仿佛,是很多年的同学和师长一样。
两个少年很自然地凑了过去,和硝子站做了一堆。
夏油杰好奇道:“硝子——这样叫你可以吗?你和悟,是以前就认识吗?”
硝子:“……”
虽然在问能不能这么叫,但这不是已经叫上了吗?
一个两个都挺自来熟的嘛。
不过,非常奇异地,家入硝子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毫不犹豫地拆了五条悟的台:“嘛,只见过两面吧。上上次见面,你们调服了黑仏,让夜蛾老师善后了一整天。上上次,五条一炮把总监部轰了,当时我也在里面,真是谢谢他手下留情呢。”
夏油杰:“…………”
夏油杰尴尬一笑,手肘狠狠地捅了五条悟一下。
白发少年被捅得一仰,又很自然地凑过去,嘀嘀咕咕了起来:“杰,我是看清楚才轰的。”
“悟,看清楚了也不能那样,太失礼了。”
家入硝子:“……”
那么,你们当着我的面嘀嘀咕咕,就不失礼了吗?人渣们。
五条悟还在继续:“难道我应该在轰炸总监部之前,先把她拎出来吗?”
夏油杰赞同道:“啊,毕竟当时情况紧急,这样可能会好一点。”
于是五条悟扭过头:“抱歉啊,硝子,下次我先把你拎出来。”
家入硝子:“……”
好久没这么无语过了。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家入硝子笑了,用全新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五条悟。
——关系很不一般啊,两个人渣。
上一次见面,五条悟就像只无拘无束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遍体生寒。现在的话,他就变成了一只翻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