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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我?还以为您仍处在?沉睡之中……您来的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上许多。”

    “没办法?。”维尔金耸了耸肩,面对自己最为得力的下属,他难得地自嘲道:

    “谁叫我?吃过不少迟到的亏呢。吃一堑长一智罢了。”

    第74章

    “您从未迟来,是?既定的命运为了规避您的阻拦,总是?用迷乱的时间节点迷惑众生?,打乱我们的布局。所有?魔神都铭记着……提瓦特的生?态甚至无?法承载作为原初之半身的您享用一次富足的盛宴……”

    哪怕是?天理,也无?法让已?成既定现实的一切发生?改变。

    灵魂可以?在繁星的夜空找寻回归途,如果能够拥有?天理的豁免,那么让死者复活也不是?话下。纵使能够让生?命回归,伤痕依旧烙印在提瓦特大陆上?,永远无?法被抹去。

    所以?大慈树王从来不会追溯过去的错误。在她眼中,既然过去已?经注定,作为草神,只要她向前看?即可。虽然困扰世界树的禁忌知识尚未解决,但见到维尔金,大慈树王松了大半口气。她微微张开手掌心,只可惜如今的她太过于?孱弱,想要将这几百年以?来守卫世界树的记录直接交由维尔金。但隐隐显现的地脉之花始终无?法凝聚。虚空的翠绿色光辉甚至无?法凝成实体,维尔金合上?布耶尔的手,微微摇头。

    “你?们错了,我也错了。”

    维尔金很少?如此直白地同时否认自己和下属,但在须弥见到居然连新生?的神明也会被贪婪的人类所桎梏之时,对?人类盲目的偏爱成为了对?自己千年前决策的怀疑——

    人类一开始,真?的是?纯白的吗?

    创造人类时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开启魔神战争时他从未想过,甚至就连坎瑞亚战争时,七罪人以?及无?神之国?的叛逆都从未让维尔金思考过这个问题。

    维尔金从不认为国?家的罪孽可以?归咎于?种族,他甚至为那些被深渊腐蚀、渴求禁忌知识的人类们找到了一个无?比合适的理由——身处七神治下国?度的夹缝之中,坎瑞亚人的堕落并非毫无?征兆,无?神的国?度让他们的顶尖战斗力难望其余七国?之项背,恐惧让他们将视线投向逾矩之举,铸成大错。他们的地理位置也不甚优越,世界之外?的降临伪物迷失了他们的心智,更?加无?法听?清来自天空岛的声音。

    然而,维尔金数千年都坚定地认为其一定正确的想法,在登上?离岛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来到须弥后发现幼小的神灵被人类囚禁、甚至于?都因着爱人的本能而没有?反抗时,维尔金已?经下定决心,自己在天空岛时,向维系者提出的试想,无?论如何也必须要开始实行?。

    空望来望去,无?论怎么来回对?比,除了气质,两任草神居然长得一模一样。他忍不住端起始终保持沉默的阿佩普,小声问:“阿佩普,为什么大慈树王会跟纳西妲长得一模一样呀?”

    “因为这只是?一个通过小吉祥草王的形象倒映而成的、什么都做不了的残影而已?”阿佩普看?向亦敌亦友的前代?草神,往事如烟,现在,她们一个成为了不久后便会消散倒影、一个背弃了千年前的壮志豪言,选择成为了新任草神的眷属。

    阿佩普黄色的眼眸忽明忽按,她看?向内心平静到不可思议的布耶尔,纷乱的念头终究是?化作一句叹息:“——布耶尔,你?还是?死了。”

    继娜布、阿蒙之后,布耶尔的死亡意味着,那个曾经连巨龙都忍不住赞叹的时代?已?然成为旧日的末影。牺牲终究会被忘却,当回忆蒙上?尘土,当记忆变成了过去,过去变成了历史,历史变成了故事,故事又变为传说,成为覆在时间上?轻飘飘的尘土。

    阿佩普在沙地里哀叹过尼伯龙根的溃败、亲眼目睹了花神和赤王命途的终结。

    她很清楚,被禁忌知识污染的下场。

    不过好在,她早就为即将忘却的前神明默哀。

    “好久不见,阿佩普。”布耶尔像是?浑然不觉,大慈树王的嘴角勾起,自一次次付出力量压制禁忌知识的侵蚀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一样如此的轻松,甚至还有?心情打量着仍旧使用着蕈兽躯壳的阿佩普,坏心眼地拍了拍绿色的伞盖,在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手感后,心满意足地感慨着物是?人非:

    “天空岛的使者告诉我,你?归顺了维尔金大人。我还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

    阿佩普没有?说话。

    万树之精灵的声音与容貌已?经变得与新任的草之神无?异,毋庸置疑,布耶尔力量几乎已?然流失殆尽,眼前也不过是?一道残影。

    阿佩普十分确定这一点。

    “还有?纳西妲。”布耶尔看?向自己的继任神明,看?见世界树的枝桠一如最初的时候那样纯净,笑意终于?直达眼底。

    她的牺牲是?有?用的,禁忌知识被封存在了世界树内部,没有对小小的枝桠造成任何影响。

    “很高兴,你?终于?看?见了我留下的后手。”

    阿佩普眉头紧皱,提醒道:

    “你先别高兴。错误判断了人类对神明的忠诚,或者说,人类对?新生?草神的贬低——”阿佩普看?向这个自己曾认为是三神之中唯一靠谱的神明,语气之中竟然微微有?些不满,“你?的树杈子在外?面过得很不好,被人类囚禁至今。别说你留在地脉之花的遗言,她连净善宫都出不去。要不是?你?上?司动作麻利,估计你?还得空守这世界树守一辈子。”

    “作为世界树的看?护者,恪尽职守,从未逾越半分,也始终遵循烙印在灵魂上的规则,教导人类、爱惜人类、保护人类……布耶尔眼中充斥着心满意足,“我已?经死而无?憾了。”

    “世界树内部贮存的数据能否全部复现?”维尔金问打断了前草神与草龙的题外?话。

    布耶尔迟疑了一下,短暂地链接计算过后,微微摇头:“世界树已?经被禁忌知识所污染,当初为了剥离这部分禁忌知识的影响,一部分的信息已?经被删除,还有?一部分……因为我自身的局限性,至今无?法抹除。”

    布耶尔顿了顿,将视线投向紧攥着手心,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小草神,微微一笑:“不过还好,纳西妲来了,禁忌知识很快就能够全部解决——世界树被禁忌知识污染的部分已?经全部被我清除,只要最后把?我也……”

    “不需要。”维尔金打断了布耶尔的未尽之言,“我计划将提瓦特重置。”维尔金直白道,他已?经没有?耐心再一步一步深挖分析,他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