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只要没?有被记录在世界树内,哪怕你们都死透了,我也有办法能够拉回来。”
空拿着金色的怀表,忍不住好?奇问:“那可以用这个办法转移坎瑞亚人吗?”
“原则上可以,实操上不行。”
越是涉及到提瓦特和世界树底层逻辑的操作往往越容易出岔子,君不见强大如维尔金也没?能察觉到重置之?法的弊端。要是因为派蒙擅自使用权能,不但没?能救下整个提瓦特,反倒还好?心办坏事使得整个提瓦特毁于一旦——
一想到还存在这样?可怕的后?果,派蒙不由得连连摆手。
荧一个暴栗拦住了兄长。
“哥哥,不要老想着用作弊手段解决问题!给我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地一步一步来啊!”
“我这也是为了让大家省时省力嘛……”空捂着头,吃痛地碎碎念。荧丝毫不惯着自家亲哥,双手环胸,像是训小鸡一样?训斥自家兄长:
“不许玩弄规则,不许再?突然来些奇奇怪怪的大胆想法,知道了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空随口答应,一把握紧怀表,正?色道:“闲话不说,我去世界树找维尔金了——等我回来,荧。”
“等解决完一切,我们再?带着这份宝贵的回忆一起去畅游其他世界吧!”
话音才落,不等荧张口道别,随着一道金光闪过,空乍然消失在了荧面前。
还没?来得及道别的荧:“……”
派蒙心虚地别开?脑袋,她都快不记得是多?少次做这个动作了,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为自己小小辩解一番:“……我知道正?常怀表是用按的,但这不是临时搓出来没?来得及给维尔金校对好?功能嘛……你放心,以后?肯定会给你们补一个功能正?常作用齐全的时间怀表!”
良久,荧叹了口气。
“算了,这可能也是命运的一部分……派蒙真是的,一如既往的不靠谱。”荧主动伸出手,紧紧握住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白发神明,在后?者略显讶异的神情中,同?样?也经历过重置、但是却?是维系者进行重置世界的荧对自己曾经最好?的伙伴发誓:
“这次,我会守护属于我们的一切。”
“诶?你在重置之?前,也认识我吗?”
派蒙微微偏头,映照着星空的眸子中同?时烙印着少女恍然的面容。
荧微微挑眉,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吧,我们去坎瑞亚。”
派蒙不明所以,可现在毕竟不是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干脆直接催动权能,将回溯的施加坐标设置在他们离开?坎瑞亚的刹那——
扭曲的时空螺旋包裹着二人,派蒙定下心神,专心操作二人的落点坐标。失重感乍然传来,派蒙反射性拉住身旁没?有翅膀的荧,却?听到后?者幽幽叹出一口浊气,伴随着刺耳的风啸和嘈杂的乱音,派蒙听见了荧说的话——
“……我有一个朋友。她胆小、贪财、喜欢在我耳朵旁边碎碎念,却?是在我与哥哥失散之?后?遇到的最好?的朋友,我在沙滩上钓鱼果腹,没?想到钓上了晕在海里?的她。很弱,但很有趣,我们成为了朋友。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我周游提瓦特的向导,我就是游历七国寻找哥哥的旅者。”
派蒙恍然:原来荧妹妹是触景生情,因为空的离开?又开?始东想西想了。
“那她呢?”
想来荧和空二人已经重逢,派蒙也想当然地认为这是一个拥有美好?故事,兴冲冲地问:“现在你和空重聚,那她是不是也踏上了新?的旅途?她是坎瑞亚人吗?难道就是因为她,你才选择在坎瑞亚停留、直到被伊尔明那家伙利用吗?”
“不。”荧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找到了哥哥,却?因为无法理解彼此而再度分别,我原以为她会永远陪伴着我,却?没?有想到,命运早就暗地设下陷阱。”
“所以她死了,后?来世界重置,一切重头开?始。”
“呜……这是什么急转直下的痛苦剧情。”派蒙紧紧皱着一张小脸,一执政官一降临者的传送速度比她想象得要慢——也不知道为什么空刚刚一眨眼就消失不见,她还在苦哈哈定位锚点。
“很痛苦,所以我这一次转变了思路,我没?有去找她。没?有我们这些异乡人的干扰,她会过得更好?。”
“你见到她了?”
“当然没?有啦,现在她应该还没?有出生。”荧压着眼,只露出半眯着眼睛。她半是庆幸,半是宽慰道,“不过你放心啦,她没?有你高,没?有你强大,也没?有你帅气……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精灵而已,不必担忧自己的高大形象受损。”
“喂……”
“好?了,闲聊终止,看?来咱们定位的时机刚刚好?——”
漩涡张开?一道小口,荧一跃而下,虚握的掌心顷刻间凝成七柄由纯粹深渊力量构成的长矛,尖锐的长矛瞬间掷出,狠狠钉在奔涌的兽潮,顺带扎死了为首的几?只长相?奇特的深渊魔物。
派蒙也紧随其后?,趁着兽潮被短暂拦住的数秒,时间之?魔神无限拉长了魔物们挣脱的时间,又将其存在的时间无限缩短。
眼尖的荧发现,直接作用在深渊魔物身上的时间权能似乎并没?有起到它应该有的作用,但好?在前者及时生效,偌大的兽潮乍然刹车支柱。
“这就是……时间的力量吗?”
不知道是哪个人说出了这句话,只是一个晃神,戴因斯雷布就察觉到眼前多?了一片金灿灿的东西——
“小心,戴因!”
“好?久不见,戴因。”
发鬓别着坎瑞亚国花的少女瞬移到末光之?剑身旁,紧接着抓住他受伤的手臂,不顾他还有同?僚在场,直接将掌心附着在伤口之?上。
血淋淋的伤口接触到常年紧握单手剑的掌心,粗糙的剑茧磨得伤口生疼,深渊的污染一刻不停地腐蚀着血肉,戴因斯雷布青筋暴起,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本能反应。
“还好?,还有的救。”
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见,紫黑色的污秽顺着少女接触的掌心流入她的体内,直到松开?手,戴因的伤口不再?遍布紫黑色的斑点,而是流出暗红色的血液时,戴因斯雷布才反应过来,低声着试探问道:
“……公主殿下?”
“哦?公主?真是令人怀念的称呼和难得的疏离感,既然你叫我公主殿下,那我还是叫回你末光之?剑好?了。”
少女纷乱的发丝飘舞至宫廷卫队队长的眼边,按理说,戴因斯雷布应该只在宫门前广场远远地见过这位当时甚至被黑王伊尔明立为王储的异乡人,他们之?间的关系理应止步于互相?听说过对方的存在。但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