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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眼思法涅斯、睁眼工作的家伙是这样啦,自己都能把自己整出心?理问题,谁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问也不说,一天天摆出一副灵魂出窍、随时?想要死掉的样子,难怪法涅斯大人趁着没?死前急匆匆给他塞了这么多事做,跟得哄小孩子一样——生?怕他一不留神,就真把自己给想没?了。’”

    维尔金:“……”

    厄歌莉娅吗?背后蛐蛐领导,他可先记下了。

    面对厄里纳斯的好?奇,维尔金无可奈何认栽,认了下来:“她倒是观察得挺仔细。”

    ——就是没?怎么用在?正道上。

    “纠结这种无意义的事情,”齐森科鲁兹的嗤笑声突兀地插入了这片由?沉重过往与天真追问构成的氛围,如同一盆掺着冰碴的污水,泼在?了无形的弦上。他沙哑的声音响起?,尽管虚弱,却刻意咬清了每一个字,目光如淬毒的针,刺向维尔金,“难怪直到?现在?,神明治下的人类之中也不曾有超越世界极限、足以探索星空的先知?出现。”

    维尔金:呃呃,如果这种想要探索直接之外的家伙,那还真不能让你出现

    齐森科鲁兹顿了顿,积攒起?力?气,抛出了那个在?他逻辑链条中,比维尔金能听到?胎海传音更根本、更致命的疑问:

    “天理大人。”

    他省略了所有敬语,只剩下赤裸的探究与挑衅。

    “你难道从来没?有……真正思考过自己的由?来吗?见到?了厄里那斯和黄金莱茵多特,你难道不觉发生?的一切和我们被告知?的格格不入吗?原始胎海……你甚至可以链接它,感知?它那不属于秩序世界的胎动……可哪怕是坎瑞亚最年轻的宫廷法师也知?晓:深渊的力?量与提瓦特格格不入。”

    纳齐森科鲁兹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那将熄的求知?狂焰,因为这最终极的质问而回光返照般亮起?。

    “厄里那斯与您,本质皆源自世界之外的缥缈星空与深邃虚妄,是提瓦特的外来者与污染者。但为什?么?”齐森科鲁兹死死盯着维尔金,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为什?么一个外来者的核心?——即便你拥有的事那位原初之人法涅斯遗留的躯壳也不该能够如此顺畅地链接、理解,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操控提瓦特最古老、最本源的子宫。可是,您明白,这不合常理。”

    他的言外之意溢于言表,虽然并不知?道一切的缘起?真相,但人类已经?在?千年的发展中偶然堪破了些许秘密。

    如果链接和操控胎海的能力?,仅仅源于“法涅斯的身躯”,那么,这具身躯的原主人法涅斯,与原始胎海又是什?么关系?

    更进一步,继承了这身躯、行使着天理权能却本质与深渊无异的虚假之天,其存在?本身,是否从一开始,就与这个世界的本源有着比管理者更深层的纠缠?

    再大胆些——

    纳齐森科鲁兹残破的身躯因这个骤然划过脑海的猜想近乎兴奋地发抖,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血液的流失与核心?的碎裂带来了冰冷的死亡触感,但思维的火焰却燃烧到?了前所未有的炽烈程度。纳齐森科鲁兹他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却足以颠覆世界的猜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污染提瓦特原生?五中的深渊污秽也好?,来自星空一如厄里那斯般只要占据肉身就能存活在?提瓦特的拥有深渊本源的魔物也罢,还有那些来自星空能使知?识渊博的学者瞬间陷入疯狂的无形态之物,他们本质上,都是一种东西——

    他们唯一的区别是,有无提瓦特原生?的躯壳。

    没?有,他们就去侵占本土物种的肉身。又因他们无固定形态,哪怕是隔空对视产生?的交集也能使得生?物被污染,而被污染后的狰狞形态就是不成熟条件下,深渊魔物附身的情况。

    而如厄里那斯这般,虽有从前的视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连本质也会逐渐适应被俯身的躯壳——厄里那斯死了四百余年,污染确实越来越小,而从刚刚的对话来看,其内在?人性也越来越强。

    而天理——这是纳齐森科鲁兹第一次见到?如此传说级别的人物,但也与典籍之中的描述大相径庭。无限接近死亡之后,纳齐森科鲁兹的脑子反而越发清晰,先前种种都在?脑内串联,进而的得出一个惊天的猜测——

    提瓦特内外是没?有区别的!净化的深渊、驱逐的魔龙、还有奋起反抗的人——

    他们本质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如果某一天,当毁灭提瓦特的末日?来临,他们完全不必拘泥于这一方?土地,完全可以去更美好?的世界!

    他要去验证这个猜想。如果这样,他们完全没?有必要惧怕语言!

    世界毁灭也好?、怎么也罢,他们完全可以将整个提瓦特溶化为一个庞大的集合意识体,若是魔神和天理能够加入其中,他们甚至能够以提瓦特这片狭小有限的大陆作为起?点,去寻找新的、更适合他们生?存的新世界。

    雅各布被突然出现、擅长使用空间能力?的奇怪女人缠住,他也被碾碎了核心?。

    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他们不可能是神明的对手,与其浪费最后的时?光,不如放手一搏,临死前知?道世界的真相……足矣。

    纳齐森科鲁兹重新燃起?斗志,雷内当年没?能说服阿兰,他今天能说服天空岛的主人吗?

    如果是天理,应该能够理解他的愿望吧?

    为了生?存、为了更美好?的明天、为了那些已逝的即将逝去的……

    “回归胎海吧。”这提议不像命令,更像一个早已看清结局的劝告,维尔金不解,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你无关的、甚至与结果无关的真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比你这即将消散的存在?本身,更重要吗?”

    纳齐森科鲁兹的动作僵住了。不是因为力?量被压制,而是因为维尔金话语中那过于透彻的、仿佛早已洞悉他所有思维路径的淡然。但他眼中那狂热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烧得更旺,那是他毕生?执着凝结成的最后结晶。

    他转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地,掷出他生?存至今最根源的驱动力?,也是对维尔金那“是否重要”之问的终极回答:

    “我永远都记得……我解读出末日?预言的那一天。”

    他的目光穿透了时?间,回到?了那个决定一切的瞬间。

    当我知?道这个世界,连同其上所有的欢愉、痛苦、记忆与可能……都‘注定’走向毁灭的那一刻起?——”

    他破碎的身体挺直了些,那是一种精神上最后的、不屈的姿态。

    “——我就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