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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章 撕破脸皮,谁是猎物?

    第一卷第49章撕破脸皮,谁是猎物?(第1/2页)

    白纸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枚黄铜纽扣,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那枚刻着“柒”字的纽扣,他再熟悉不过。

    这是佛爷座下“近卫”的信物,每一个编号都独一无二。

    而七号,那个代号为“哑巴”的杀手,三天前就已经被派去处理林砚家里的麻烦。

    现在,纽扣在这里,人呢?

    “这颗扣子,怎么会在你手上?”白纸扇的声音干涩,再没了刚才的从容。

    林砚没回答他。

    他只是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缓缓伸向那块染血的怀表。

    “我说了,用它抵这块表。”

    白纸扇的眼神变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那副斯文的表象彻底撕裂。

    “你杀了七号?”

    “他想杀我女儿。”林砚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块冰冷的怀表。

    “哈哈……哈哈哈哈!”白纸扇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尖锐,带着一股病态的疯狂。

    他猛地后退一步,端起旁边桌上一杯无人认领的红酒。

    “好,很好!”

    “敢在安平县动佛爷的人,你是第一个!”

    他举起酒杯,不是敬酒,而是高高举过头顶。

    “林砚,你以为凭一颗死人的扣子,就能在这里换东西?”

    “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酒杯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哐当!”

    水晶杯砸在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应声而碎。

    清脆的碎裂声,像一道命令。

    “哗啦——”

    大厅四周那些不起眼的屏风后面,厚重的窗帘后面,冲出来几十号人。

    这些人个个穿着黑色劲装,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甩棍,眼神凶狠,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是练家子。

    宴会厅的正门和侧门,在同一时间“轰”的一声关死,落下了沉重的铁栓。

    刚才还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大厅,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笼子。

    那些宾客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缩到墙角,抱头鼠窜,生怕被殃及。

    白纸扇站在包围圈外,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脸上挂着猫捉老鼠的戏谑。

    “林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跪下,把你那只完好的手留下,我让你完整地从这里爬出去。”

    几十个打手散开,一步步向林砚逼近,甩棍在手里甩得“嗡嗡”作响。

    林砚把那块怀表揣进怀里,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宝贝。

    他直起身,环视着围上来的打手,目光最后落回白纸扇的脸上。

    “你的人,好像不够看。”

    “给我上!废了他!”白纸扇脸色一沉,厉声下令。

    最前面的两个打手怒吼一声,抡起甩棍,一左一右,照着林砚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林砚动了。

    他没退,反而迎着棍子冲了上去。

    他身子一矮,像狸猫一样钻进两人中间的空隙,右肩狠狠撞在左边那人的胸口。

    “咔嚓!”

    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餐桌。

    与此同时,林砚的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右边那人砸下来的手腕,顺势一拧。

    “啊!”

    又是一声惨叫,那人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手里的甩棍脱手飞出。

    林砚接住甩棍,看都没看,反手一棍,结结实实地抽在身后一个偷袭者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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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腿疼得满地打滚。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林砚单手拎着甩棍,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那只打着石膏的左臂垂在身侧,像个多余的摆设。

    可现在,再没人敢小看这个“独臂”的男人。

    “一起上!弄死他!”

    一个像是小头目的人吼了一嗓子,剩下的几十个打手一拥而上。

    林砚不跟他们硬拼。

    他一脚踹翻一张沉重的红木圆桌,桌子带着上面的碗碟翻滚着砸向人群,瞬间放倒一片。

    他借着桌子的掩护,在人群中穿梭,手里的甩棍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风声。

    他不打头,不打身子。

    专攻手腕,膝盖,脚踝。

    这些地方最脆弱,一击就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大厅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一分多钟,地上已经躺了十几个人,剩下的打手们看着林砚,眼神里开始出现恐惧。

    他就像一头冲进羊群的恶狼,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他妈的!他只有一只手能动!怕个球!”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怒吼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绕到林砚的左侧。

    那是林砚的死角,是他那条“废掉”的胳膊在的一侧。

    “去死吧!”

    壮汉瞅准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的匕首狠狠捅向林砚的腰肋。

    这一刀又快又狠,眼看就要得手。

    周围的宾客有人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林砚动了。

    他没有躲,反而把那只打着石膏的左臂猛地往身前一横。

    “铛!”

    一声金属撞击的闷响。

    匕首的刀尖,狠狠地扎在了厚厚的石膏上,只扎进去不到半寸,就被卡住了。

    壮汉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只“废手”,竟然还能当盾牌使。

    就是这一瞬间的愣神,要了他的命。

    林砚右手的甩棍脱手,砸向另一个方向的敌人。

    他侧过身,那只打着石膏的左臂顺势抡起,像一柄千斤重的铁锤,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壮汉的脸上。

    “嘭!”

    像是西瓜被砸烂的声音。

    壮汉的鼻梁瞬间塌了下去,满脸桃花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被这凶悍无比的一幕震住了。

    用石膏当武器?

    这他妈还是人吗?

    二楼,白纸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几十个好手,在一个独臂男人面前,竟然像纸糊的一样。

    他悄悄把手伸向后腰,那里别着一把手枪。

    林砚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一脚踩在刚刚倒下的那个壮汉身上,借力猛地窜起,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楼梯口。

    两个守在楼梯口的打手刚反应过来,就被他一左一右,两脚踹在胸口,滚下了楼梯。

    林砚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白纸扇。

    白纸扇大惊失色,手刚刚摸到枪柄,还没来得及拔出来。

    一只脚就带着风声,精准地踢在了他的手腕上。

    “啊!”

    白纸扇惨叫一声,手腕剧痛,那把刚刚拔出一半的手枪脱手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