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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直接没有!”

    我:……

    就这样,我两个巴掌大的包,装了五份简历,托关系来到了这里。

    整桌人没一个抬头看我,全都埋头在桌子上抢菜、扒饭,可以想见之前他们剧组所在地方应该很苦。

    袁柯来的时候,肯定想不到,整个光鲜亮丽的剧组已经团灭过了一桌,并为了他换上了一桌新的。

    这莫名让我觉得,经纪人拜托的事,估计完不成了,导演确实是要面子,但该不要脸的时候,说不定比我强。

    其实,事先我也并不知道,《念长安》剧组要等的投资人是袁柯。

    袁柯和他的助理进来时,大概没看到角落处的我,我就在角落静音追剧。

    直至,那个带我进来的人,用手肘拐了我一下。

    “愣着干嘛,该倒酒了。”

    是的,虽然拖了关系进来,但是还是有事要做的,大致就是——说说漂亮话、热热场子、恭维加敬酒之类的。

    像我这样的别家经纪公司小艺人,还有两个。

    一般在这种场合,辅助主位上那个导演把事情办成,再向导演提出自己不过分的请求,一般都会被答应。

    我所在的公司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而公司拜托的《念长安》剧务,也就是带我进来的那个人,打的则是一样的主意。

    双方属于是互相利用。

    剧务小王刚拐完我,就递出了一个骰盅,示意我去和袁柯玩,最起码炒炒气氛。

    袁柯始终沉着脸没看我,我余光一瞟,《念长安》的导演已经开始纠结的摸头了。

    这回,即使没有上辈子的记忆,我也知道袁柯这是要趁机提要求,大概率还是看好这个项目,投资数应该不会变。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念长安》的导演就开始表演变脸。

    袁柯提要求塞人——导演抱臂抿唇,明显是不爽,但又不能直接拒绝。

    袁柯借机换人,换的那个估计比最开始提的那个好些——导演脸上皱巴巴的纹路都展开了多半,但还是抱着臂膀,一副防御架势。

    袁柯直接避开未谈完的话题——导演狠狠皱眉,未完成感放谁身上都会不爽。

    袁柯开始谈投资额——原本不爽的导演迅速被吸引注意力,横扫一切情绪,听到没有减少投资额后,心情大好,估计觉得袁柯的条件也能接受了。

    眼看着两人碰了碰酒杯,竟然——这就要谈完了??

    假设我是老板……我也不懂我为什么这样假设,但假设我是老板,我一定不会在这里戛然而止。

    因为现在的导演,处于被高低起伏的情绪影响的状态中,但一旦他摆脱局中人的身份,一定会发现其中的问题。

    ——原本就对这个项目有意的袁柯,竟然在没有加钱的情况下,在他剧组塞人、加条件了。

    吃亏!大大的吃亏!

    这半夜都得突然坐起来抽自己嘴巴,凭什么是我吃亏?

    这导演是个实力人脉都不错的人,袁柯如果想和对方长期维持交情,总是让对方一头吃亏是不行的。

    我没忍住也用手肘拐了下袁柯,没想到他直接闷哼了一声……

    在思考“他为什么会觉得疼啊?我真的用力了吗”这个问题前,我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却是——咦,他那闷哼的一声还挺好听的。

    下一秒,袁柯恶狠狠的看了过来。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袁柯为什么总在生气?袁柯真的很爱生气,他叫什么袁柯啊,他叫袁不高兴得了。

    我晃了晃骰盅,轻声问:“不加投资吗?”

    给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吧,袁不高兴。

    袁柯盯了我很久,我已经看他看烦了,开始从他的脸看到了他的头发衣服,互相看来看去,怪无聊的。

    袁柯加了投资,他好似真的搞懂了我的意思,而不是把我当成了《念长安》导演请来的陪客兼说客,来鼓动他投资花钱。

    这种不用费劲解释,只一个眼神,对方竟能理解我的意思的行为,让我有种极其少见的惊喜感。

    《念长安》的导演笑的开心极了,他还说了一句霸总小说中的管家npc常会说的一句话——许久没见x总这么开心了。

    我差点以为那是对着我说的,总觉的我进入商圈也会是个x总。

    以及——袁柯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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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头看他,他又不高兴的看了我一眼。

    事情办成,导演实在高兴,开始拉着大家喝酒,谁也不让走,我也就顺势喝了一杯。

    ——我的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是的,屏幕前的读者朋友们,无论是处于小世界中的我,还是已经挣开束缚的、现在的我,都没有了中间的那段记忆。

    我只知道,当我再次醒来时,我仍然在那个包间内。

    我一只手死死按着一个人,但那人却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我努力眼神对焦,终于认出这是袁柯的助理。

    旁边一股股怨气不断传来,我再一歪头,看到的就是两个被死死绑在立柱上的保镖,还有一个被单独绑起来的袁柯。

    他们的眼神如果能说话,那我现在掏出录音笔,估计能录入一整本脏话词典。

    家人们,谁懂啊,一睁眼,我好像绑架了几个人……

    我颤抖着声音问袁柯:“剧组的人呢?”

    他们不会都被我杀人灭口了吧?还是他们是我的帮凶?我们真的有熟到那种程度吗?

    后来,据那两个身高一米九的双开门冰箱保镖说,他们至今都不知道,我是在喝了第几杯后醉的,因为我喝醉后和我清醒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他们说,我清醒的搞定了整个酒局,伶牙俐齿、能说会道、巧舌如簧……的让导演收下了我包里的五位糊咖简历,其中甚至包括一条狗。

    他们说,他们唯一怀疑我的时刻是——我送走了剧组所有人时,突然一拍脑袋说:人都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然后,他们说我不知和袁柯说了什么,原本要走的他重回了包厢。

    等他们察觉不对劲、冲进去半个小时后,我放倒并收拾好了所有人,然后开始心灵手巧的、给他们所有人贴假睫毛……

    他们两个壮汉,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对我说:仿真、单簇、太阳花、假睫毛。

    仿佛这样做,就能勾起我的愧疚心似的。

    据说,他们当时谁都不敢动,生怕我把睫毛胶水怼他们眼睛里,但是我没有,我清醒的不像是一个喝醉的人。

    我给他们三个都嫁接睫毛成功,手艺一等一的好,就剩下一个努力降低存在感,一动也不敢动的助理。

    据说,我刚把他按住,就开始身形打晃……

    我看向那个助理,他瞪大的双眼都变红了……

    他们四个人,四朵大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