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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3

    为自己在玩一个游戏了。

    在这个世界,她玩过花语消消乐,玩过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还玩过超大型狼人杀和2048。

    这最新的一轮更是好玩,简直像是在玩导演模拟器,她的字符也超级可爱!

    简直化身一个可爱的吐槽机器。

    好玩,爱玩!多玩!

    这个世界,简直像是为她量身打造一般。

    她无需考虑时间和成本。

    诸如“我现在并不具有这一行业的基础技能,学习时间可能长达数年,还不一定能派的上用场,这么多的时间和成本,付出了没有足够的回报可怎么办啊?”这类问题,完全不需要思考。

    只需要做即可。

    因为,只要她需要某种技能,她就能得到该技能——来自于辅助者的技能库。

    也无需考虑未来会如何,因为只要她做,她就一定会遇到这个行业的同路人,并与他们产生交集和碰撞,并得到不错的结果。

    这里简直是一个自由的世界,当人并不为生存而工作,而是为了爱好而快乐活着时,她便更加感觉这里是个理想世界,更加不真实了。

    云翎玩的很尽兴,尽兴到突然有一天,她意识到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而她好像很久没有“下线”看看了。

    这种时间带来的迷茫感,让她困惑了两秒。

    仅仅在这两秒的放空时间段内,她无意之间拨动了手腕上的光环。

    那触感令她瞬间清醒,因为那竟然有了“触感”。

    在这之间,她手腕上的光环虽然如同进入充能状态一般越来越亮,却从未有过重量和实感,就更别提什么触感了。

    但如今,她拨动手环,就如同将手放置在清澈冰凉的河水中拨动一般,她习惯性的一扬手。

    那光环——时光的偏爱,便由她……轻而易举的拨动了时间线。

    只是并不是如她潜意识所想的“天啊,我要是能回到过去该多好”的那般,回到几天前或者几个月前,而是来到了“未来”。

    她在错乱的时间流中,没有感知到明确的时间,只下意识知道这里一定属于“未来”这个概念。

    而云翎在这里见到了另外两个“自己”。

    她们后背处无一不身负高于百尺的巨幕,巨幕上书写她们越来越高的排名。

    所以,云翎想,这是未来的自己,一个位于中游,一个位于上游。

    没有“她们会不会是假的?”“这是不是一场幻觉”的想法产生。

    作为一个历经多个世界,身体本能和直觉被开发到极限,纯靠直觉活过多个世界的人,云翎自然而然的知道,她们就是自己。

    她们之于自己,就如同自己之于她们。

    三人互相对视。

    自己面对面的审视自己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呢?

    起初是好奇,夹杂着一些闪躲,再是直视,赞叹中夹杂着一丝微乎其微的厌恶,继而是接受后突然被如江河倒灌一般汹涌而来的喜悦……

    很突兀的,三人先后掉下泪来。

    灵魂中如同胶质的泉涌出,那是某个世界曾赠予她的礼物。

    它是真正的活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涌现出一滴“泉水”;

    等第二滴泉水和第一滴汇合时,它们的体积不会变大,但会逐渐改变状态,变的更具有胶质,流速也变的更慢。

    再是一阵风,夹杂着无数信息流的风……出现在她耳边,诉说着“风”感知到的一切。

    再是一杆旗、一些零碎的碎片和粒子……

    它们不断交缠混合,不知过去了多久,竟凝成了一段薪柴,一块看起来干燥、带着明显树木纹路的很好烧的柴。

    云翎好奇的凑上前看,下一秒,属于更靠前的未来便消失了,化作了火捻。

    而另一个则化成了硬木。

    云翎敛眉三息后,伸出手,钻木取火。

    瞬间,火起。

    再一瞬,云翎回到“现在”,成为了只点燃了神火的半神。

    同一时间,曾是小男孩的平安,云翎莫名其妙收下,甚至没有意识到违和感就收养的弟弟。

    现在经过一轮蜕变,由单位一,化身双子,且身体大幅度缩水的两个无性别小平安,一人拿起酒樽,一人执起乐器。

    神明睡醒,或许祂自己都不知晓。

    但祂的“闹钟”和“赞美者”一定知晓。

    第83章

    成为半神,就如同吃饭喝水那般简单。

    但成为半神后,云翎却闭目吃痛了许久,因为她脑内的记忆封印被全部打开了。

    在她所写的第一本小说《攻略八个男人失败后[快穿]》时,曾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尾巴,即“我还经历过许多世界,有些印象不清,有些也许随着记忆不全而丧失,有些则……好似被封印”。

    记忆被封印的感觉非常明确,作为主体的自己,会清晰的感知到绘满涂鸦的纸张上有一片可供给继续涂画的空白。

    云翎一直都知道封印的存在,她本身也有些不大不小的强迫症,奈何她经历过记忆支离破碎到渣渣的情况,变成过筛子的人,哪里还会在意多了一个孔两个孔?

    只是,当封印被冲破时,她还是因为那剧情的诡异程度惊讶到了。

    在那个世界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没有黑心系统胁迫的轻松。

    所以,哪怕当时她的记忆已经碎到一定程度,她还是每天过的很开心。

    即使……她当时的家庭真的很不正常。

    偏瘫在家的植物人大伯,精神病傻子妈妈,九成九时间都找不到人的爸爸,身高两米五、永远披着棕黄色破床单跑来跑去、疑似兄妹乱那啥出生的叔叔,掐着脖子指着泡泡机打出来的泡泡为兄弟的表哥……等等。

    是的,在被封印记忆的这一世,云翎有一个庞大的、贫穷的、充满了精神病家人的家。

    而她,作为这个精神病大家庭中最精神,不,最正常的一个,则小小年纪就撑起了整个家。

    她继承了一个中药铺,即使她没有中医从业资格证,甚至连中药名称都记不全,连药戥秤都用不好。

    甚至那个中药铺还是开在社区内,属于全靠口碑和周边老顾客赚钱的店。

    她还是莫名其妙的……撑起了整个神经病大家族。

    而她的看病流程大致是这样的:

    客人走进店,看见一个不秃不胖不白毛的年轻小女孩,下意识的保持怀疑。

    “小大夫,你家大人呢?是出去了吗?等多久才能回来?”

    云翎:……

    快速且不经意的扫过来人的全身,接下来就是表演时刻。

    第一步,一句话切中要害,最起码要让病人愣在当场,想不起刚才的怀疑。

    “你左边肩膀上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钻心的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