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教主卧底后怀崽了 > 分卷阅读17

分卷阅读17

    师尊,你不走,就让别人进来。”孟白絮低声抱怨,“我都二十岁了。反正这里的人都是虚幻的,跟做梦一样。我找不到心仪之人,难道要禁欲一辈子吗?”

    温庭树身体僵硬。

    孟白絮心里快速倒数了三秒,亲嘴这件事,一回生二回熟,快速把嘴巴凑上去就行了。

    孟白絮感觉到温庭树推开的力道,不过力气不大,因为孟白絮使了诡计,温庭树强行推开,徒儿就会受伤。

    年长的瞻前顾后,年少的无所顾忌。

    孟白絮脑海中只有亲到温庭树的得意,没有丝毫的羞耻。

    一张温润绮丽的脸庞靠近另一张清冷俊逸的脸,后者微微后撤,垂下的睫毛无可奈何地闭紧。

    温庭树:“书看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孟白絮满口笃定。

    温庭树把他的脑袋推开,深吸了口气:“……这像什么样子。”

    “回去重读。”

    “什么?”孟白絮不服气地抬起头,无论是什么书,他都是横雪宗领悟力最强的那个,那简单的玩意儿他能看不明白吗?

    “你的意思是我不及格?你考不明白就换个考官。”

    孟白絮被掀起了一点逆鳞,推开师父,指着门外道:“你让外面这个有经验的人来考我,你看着。”

    秘境的场景循环往复,周期多久全靠主人能力,但就算能力再强,也左右不过三年为期。

    一千年过去,这个场景里的洞房不知经历多少次,比温庭树强多了。

    一句“你看着”,温庭树的自持冷静的神色荡然无存。

    孟白絮很恼火,温庭树还在嘴硬什么呀,明明下面都蓄势待发了。

    “师尊,我没功夫陪你耗了。”

    孟白絮伸手进乾坤袋,寻找捆仙索,你不配合,就绑起来配合,大不了出了秘境就跑。

    “书上都说了,做那种事很快活的。”孟白絮握住了捆仙索一端,悄悄抽出来,一边言语安慰迷惑温庭树。

    温庭树却理解为孟白絮对师父心灰意冷,铁了心要去找别人。

    额头的青筋数度鼓起。

    如果兰麝非要……既然如此……

    “唔——”

    孟白絮刚攥到捆仙索的手指骤然失了力气,银质锁链哗啦掉在地上。

    一双美目猝然瞪大,清亮的黑眼珠里清晰倒映着温庭树方才的动作。

    师尊主动亲了他。

    骤然间,一股发麻的热流从尾椎窜起,手脚即刻软了下来,孟白絮好像被人揪住了后颈的猫儿,只是虚张声势地压在师尊身上,利爪儿勾着织物,实则进退之间全由掐住他的人掌控。

    他发起亲吻毫不知羞,温庭树主动的,却如同天雷勾地火,把孟白絮炸得脑袋空白,腰肢酸软。

    亲和被亲,是两码事啊?这么重要的差别书上居然没说,都怪温庭树让他自学。

    孟白絮趁胜追击,拽着温庭树倒在床上,师尊腰间的玉笛硌到了他的肋骨,孟白絮理也不理。

    还是温庭树自己解开下来,放在床头,进秘境的前一秒他还在给徒弟做笛子。

    温庭树对着笛子怔神之间,孟白絮飞快骑到了师尊腰上,一脑门的汗,更像一朵出水芙蓉了。

    然后呢?进不去啊。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n?2???Ⅱ???????????则?为?山?寨?站?点

    孟白絮瞪着师尊,透出一股虚张声势的慌乱。

    糟糕透了,师尊那么大。

    霎那,位置颠倒,温庭树牢牢将孟白絮压在了身下。

    “既然你好奇,为师便教你这一次。”

    孟白絮:“好——啊!”

    利刃劈开皮肉般的疼痛传了上来,孟白絮顷刻间涌出两行泪。

    “疼。”

    温庭树伸手抹掉他的眼泪,动作极尽温柔,眼里晦暗不明:“快活吗?”

    孟白絮嘴硬:“快活,呜,但书上不是这样写的。”

    温庭树:“尽信书不如无书。”

    孟白絮这三个月一点苦都没吃,这下怎么受得了:“不可能!一定是师尊你哪里做得不对,你先起来,我再看看书。”

    回应他的是,越嵌越深。

    他明白了,师尊在惩罚他。

    唔——孟白絮突然被抵到哪里,整个身子抖了下。

    孟白絮急忙想捏一个去痛诀,却发现自己被师父限制了灵力,温庭树偏要让他疼。

    他气得窝在师尊怀里哭了起来,太坏了,师尊怎么这样……哭着哭着,他也没发现什么时候竟然开始不疼了,仍然一直抱着温庭树小声啜泣。

    “还疼?”温庭树皱眉,他只是想给兰麝一个教训,不是所有底线都能轻易突破,做了就要付出代价。但他没打算让孟白絮疼多久,暗暗施诀止痛,兰麝怎么还在哭?

    他终究是败下阵来,把孟白絮的脸抬起来,垂眸亲了亲他的额头:“对不起。”

    孟白絮紧紧抱住了师尊,太羞耻了!

    堂堂魔教教主,居然只会哭。

    温庭树盯着满面梨花带雨的孟白絮,突然明白了什么,一顶,便又是一大泡眼泪从湿漉漉的眼睫下涌出来,好像有流不完的泪。

    教训给了,他本想抽身,但是撑起手臂,垂眸看着抽抽噎噎的兰麝,心下一软,疼一分,总得还九十九分的甜。

    他的兰麝不能只吃苦头不吃甜头。

    孟白絮感觉师尊某一瞬间好像自己说服了自己一件事。

    什么大事啊,非要停在那里思考,这让人多不好意思。

    第10章

    横雪宗上方,一场东风吹过,浮云散开,唯余一处诡谲的阴云漩涡,悬在每个人心上。

    钟离云仰头观察了半晌,见漩涡不变不偏,状态稳定,想来宗主就算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也不碍事。

    “散了散了,去上课。”钟离云一声令下,把伸长脖子的修士赶回课堂,并传令各大门主,时刻警惕,必要时相助宗主。

    医修挨个给喝过豆花的人检查身体,一下午便忙碌过去,晚间红霞满天,连秘境入口都渡了一层金边。

    修士习惯之后,对盘亘于头顶的阴云也熟视无睹了。

    “我上次出山历练,破的是一个战场执念,硝烟翻涌,尸山血海,我们在这里挖了三天,才把执念主人的丈夫挖了出来,得以解脱。”

    “那只是初级秘境,我等不才,足足花费三天,咱头顶上可是高级秘境,谁都没见过,但宗主和大师兄联手破局,应该要不了几天。”

    “大家不用太担心,我也曾见过一个秘境,里面是世外桃源,执念不过是安稳。”

    修士们一边走,一边回忆自己遇过的秘境。

    沈落雁忧心忡忡地看着天空,没忍住停下脚步,走到守着入口的钟离云面前,俯身道:“掌门,我愿请命。”

    钟离云:“你挂记同门,此心可嘉,但里面若是险境,孟白絮靠宗主营救,你进去不过是让宗主分心;里面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