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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

    雍州与修真界交界处。

    看见修真界,众人立刻神清气爽,眉开眼笑,等不及地把佩剑拿起来,想要御剑直冲云霄。

    唯有两人,面色有些凝重。

    谢靖看着“新旧”大师兄都神色严肃,先问孟白絮:“你垮着脸干嘛?”

    孟白絮给他一个白眼。

    新大师兄不理人,谢靖跑去问旧大师兄,故意把大师兄的称呼还给司徒南春:“大师兄,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孟白絮冷哼一声,以为叫司徒南春大师兄他就会不高兴吗?区区一个大师兄的称呼,本教主不要了。

    大师兄指的是温庭树的首席弟子,本教主是无所谓的,就是司徒南春听见这个名不副实的称呼可能有点汗流浃背了。

    大师兄必须是横雪宗修为最高的人,本教主当不当一点事都没有,但是司徒南春可能要破防了,你最好把这句话吞回去。

    司徒南春看了一眼孟白絮皱着的眉头,像是找到了知己:“大师兄,你也觉得不对劲吧,我们头顶是不是有秘境?”

    司徒南春能带领师弟们破了那么多秘境,靠的是谨慎、经验,和对秘境的恐怖感知力。

    这是他的天赋,横雪宗独此一人。

    “秘境?”

    “我们出来不就是为了清除秘境?”

    “司徒师兄,秘境在哪?”

    听说有秘境,修士们纷纷摩拳擦掌,初生牛犊不怕虎,都想大展拳脚。

    司徒南春闭上眼睛,半晌,斩钉截铁道:“正是此处。”

    他剑指青天,指尖注入灵力,一道白色闪电自剑尖飞出,升至半空,隐入云层不见。

    化作闪电的灵力消失了!说明层层阴云之中,必然有秘境裂缝吸走了灵力!

    “哇!”

    年轻的修士们看着司徒南春操作,暗暗把确定秘境的要诀记在心中。

    发现新的秘境是额外收获,修士们高兴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秘境周围会有浮光教把守,遂围着司徒南春和孟白絮,不需指挥,迅速排成一个八卦阵法,警惕注视着八方动静。

    孟白絮不知什么时候起,和谢靖背对背站着,风行剑和青霜剑因为靠得太近,两股灵力互斥,发出阵阵嗡鸣。

    可笑。

    如果他在这里把谢靖捅了,一能报孟扶光之仇;二来,他以温庭树弟子身份杀人,能彻底离间横雪宗和谢家;三来,浮光教以一抗二,就此立威!

    孟白絮握紧了风行剑。

    时机正好,没有比这更好。

    司徒南春打开一副特殊的玉璧地图,标注此处秘境。标注成功后,秘境地址会浮现在每一个横雪宗弟子的随身地图上。

    这个秘境就会遭受源源不断的围剿。

    叮——一声清脆的金玉相击声,司徒南春手中的玉璧被一柄银簪击落。

    “不知死活。”

    芦苇丛中走出一人,白衣飒飒,相貌端庄,正是柳溪施。

    “柳师傅!”

    “不对!是浮光教的卧底!”

    修士们面面相觑,一时印象有些扭转不过来,看见柳溪施出手,只觉得他要递过来一碗豆花。

    司徒南春眸色一深,脚尖一勾,将玉璧踢起,单手接住收回袖中,右手执剑对准柳溪施。

    “柳溪施,你大闹横雪宗,我奉钟离掌门之命,擒你回去问罪!”

    柳溪施一挥手,更多的教众出现:“你们马上离开,终生不得踏足曦台山一步,我还能放你一马。”

    曦台山,便是孟白絮选定的修真走廊起点,将来这里必然要放下嗜杀法阵,防止被破坏。

    司徒南春正气凛然:“我辈修士,宁战死,不退。”

    众目睽睽,横雪宗的开山弟子,和浮光教副教主,话不投机,兵刃相见,招招不落。

    谢靖第一次看到正道魔教大战,热血沸腾,还点评:“好歹一起共事二十年,这两人怎么一点往日情分都没有?”

    是不是柳溪施给司徒南春的豆花下过泻药?或者司徒南春在食堂吃了霸王豆花不付钱?

    旁边一位耿直的修士道:“正邪不两立,哪来的往日情分!”

    “司徒师兄和柳溪施不相上下,怎么办?难道要打得你死我活吗?”

    “住手!”

    众修士包括谢靖,下意识想,在场谁有资格喊停这场比斗?是大师兄。

    忽地,谢靖只觉得脖颈间一凉,一道寒光反射进了双眼,浑身血液冰冻住。

    他被孟白絮用风行剑架在了脖子上!

    这个叛出师门的场面,孟白絮脑海中已经演绎过无数次,代表横雪宗的白衣摇身一变,和柳溪施的黑衣并立在一处。

    “司徒南春,你也不想谢靖死在这里吧?”孟白絮拉紧了谢靖的后脖子,让他发出一声痛呼。

    所有修士被这变故吓得噤若寒蝉,呆呆地看着大师兄,愚笨的样子能被孟白絮一套连招全部带走。

    司徒南春停手,柳溪施也赶忙回到教主身后,长身鹤立。

    两拨人对峙着,若是遇到以貌取人的人,死于剑下都分不清正邪。

    司徒南春:“大师兄你——”

    孟白絮:“谁是你大师兄,我乃浮光教教主!”

    似是怕大家不相信,柳溪施对着孟白絮施施然一鞠躬:“属下恭候教主多时。”

    接收到修士们惊诧、天塌地陷一般的目光,孟白絮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本教主真是装够了好人,他要干坏事了!

    司徒南春打架的时候没头疼,更不怕死,此刻比死还纠结的事情摆在他面前——他该如何回去向宗主交代?

    他下意识道:“大师兄,我们回横雪山说。”

    孟白絮:“不必,回去告诉温庭树,今日我叛出师门,与他再无师徒情分,我浮光教与横雪宗势不两立。”

    眉眼如春雪的少年声调朗朗,勾着红唇,却不再是往日一副温良恭俭的模样,劫持着素日的同门,嘴里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芦花深深,马蹄重重。无人知晓,赶路而来的温庭树下马,恰好听到这番话,怔怔地立在原地,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司徒南春哑然,这三个月,宗主对孟白絮的纵容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孟白絮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修真界最讲究的便是尊师重道,师者,高于君大于父,至高无上,从未见有徒弟欺师灭祖。

    欺的,叛的,还是温庭树。

    五百年来,多少年轻有勇的修士想要拜入温庭树门下,无一人成功。

    就连司徒南春都被拒之门外。

    司徒南春忍不住问:“为什么?”

    为什么?

    温庭树也想问。

    孟白絮讥笑一声,余光转向东南,山外山,几重山,有一隐没在雪线之上的青峰。雪线之上有一仙人,问道五百年有余。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