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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2

    ,终于迎来了一个可喜的结果。

    在这个时间点,我对执行部门基层的运转和主城的构造都已经非常熟悉,最后一次月度考核中也保持了首席的排名。事到如今,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终于能够给这段复杂曲折的经历一个评价:至少是走在正轨上了。

    二十五个通过者中也有一个程小云。他压线飞过,正好卡在末尾。培训结果公布当天,程小云欢天喜地,嗷嗷叫着不用再看他妈的眼色了,然后下午程韵就闪现总部亲自捞人,众目睽睽之下把愤愤不平又不敢说话的程小云提走了。从她的表情来看,对这个结果也称得上满意,临走前特地来跟我打了个招呼,“有空来我家坐坐。”她说,“小云跟你多学学,对他也好。”

    程小云气得在总部门口大吼:“我都十九岁了,还要和别人家的孩子比吗!”

    程韵点头,像个淡淡的机器人,反问:“那怎么了?”

    “……”程小云说不出话,只能调头望着我,眼神幽怨地被她妈提走了。母子相聚,我自然不好打扰,于是颇为遗憾地挥手送别。

    与此同时,弥涅尔瓦的特训也迎来了尾声。当天晚上,弥涅尔瓦约我见了一面,笑吟吟地祝贺我通过了执行部门的培训,又说道:“恭喜你——截止今天,你在我这里所有债务全都还清了。可喜可贺!”

    他戴着黑手套啪啪拍起掌来,脚边蹲着的小机器人(我的天价债务之一,只记得它非常昂贵)闻声而动,一边播放着欢快地音乐一边跳了一支灵敏活泼的舞,到尾声,从两端“啪啪”的放出五彩斑斓的烟花投影,纷纷扬扬洒了我一脸。等这阵欢快的小调过去,我说:“谢谢,所以是真的还清了吗?我好像记得还有一点?”

    “都还清了。”弥涅尔瓦摸摸小机器人的脑袋,收起了华丽的音乐和灯光,用一种感慨的语气说,“要好好感谢小宣黎呀,他的训练成果帮你还掉了剩下的一部分。真是个好孩子。”

    怎么连小孩都骗,而且你这个机制本来就是资本压迫……

    我默默地想,没有说出来。一方面是怕他顶着那张笑眯眯的脸反问我,一方面是真的感谢他:弥涅尔瓦是我在克拉肯方面的引路人,虽然他性格里有爱捉弄人的部分、有时候还会半真半假地掉链子,但总体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前辈。他陪我特训三个月,现在拟态方面我已经相当成熟,都是托了他——还有那些天价收藏品的福。

    我说:“我知道了。三个月来,多谢你,弥涅尔瓦。”

    黑衣的监察官弯了弯眼睛,主动伸出手来。我也伸过手,与他握了一握。这是没有利用任何生物波的交流,但只是凭借一双人类的眼睛,我也能读出他的高兴。这双黑手套之下的躯壳如钢铁般坚硬,那些流淌的丝线拟态却又细腻得如同天眼,让我想到主城的防御堡垒,不知道他曾经像这样为多少同类挡下过风雨。

    弥涅尔瓦金色的眼睛注视着我,像一汪温暖的洋流。他微笑着说:“恭喜毕业。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以你现在的能力,无论在哪里都一定能实现愿望吧。”

    “我希望如此。”我说,“宣黎也拜托你了。”

    “放心吧,那小家伙相当有天赋,只不过生成孩童人形的同类本就长得慢一些,他的社会化课程还要几个阶段才能结束。”弥涅尔瓦收回手,在我肩上一拍,“今天是个好日子,晚上请你吃饭,去不去?”

    我心中感动,却摇了摇头,“今天有约了,说好晚上要回去。下次我领工资了请你吃饭。”

    ”哦——?”弥涅尔瓦尾音拉得很长,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片刻后莞尔道,“家里有什么好事吗?”

    “好事?没什么啊。”

    “我是说,你和那个执行官,有什么好事吗?”

    “……”我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感到大脑急速升温,“你怎么……”我强制性冷却下来,压住爆开的信号,“你、你知道?”

    金色眼睛的监察官说:“知道什么?你喜欢那个执行官的事情?还是你上个月请假的那次特训其实是为了找他吃饭的事情?”他像是在报菜名一般把这些让我头皮发麻的事情一桩桩数出来,每说一段就优雅地竖起一根黑手套包裹的手指,“还是你和另一个执行官疑似因为这个打了一架的事情呢?”

    ——噔噔咚。

    我如临大敌,连连后退,“……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弥涅尔瓦说:“你说哪个?”

    “第一个就行了!!”

    “还好,只有一次。大概是你刚开始培训那一阵吧?”他摇摇头,“有点久远,我都记不清了。”

    “……”

    为什么我作为当事人,知道的比他还晚?

    我连打两个哈哈,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随后陷入了沉默。在这份感情上,我的反应一直错了半拍,还在没有定义的情况下享受了许多快乐。旁观者清,弥涅尔瓦说得是对的,他比我更早发现了我的想法。最后,我只能无力地应下他所有的举例,然后徒劳地说:“……别说出去。现在还什么都没有。”

    弥涅尔瓦看着我,金色的眼睛闪闪发光,露出一对浅浅的笑涡,看上去可亲又温柔。在这种情况下,他笑起来准没好事,“我当然知道,别担心。你很有分寸,这些事全都可以理解……全都非常正常。”他微微倾身,一错不错地看着我,“但我还是很好奇,你们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果然。

    弥涅尔瓦想知道的事情,他最终一定会知道。经验告诉我隐瞒没有太大意义,而且的确迟早要被所有人都看出来。我将这些天的心路历程简短与他说了,看着弥涅尔瓦的表情从十分感兴趣,渐渐变为一些遗憾。“就是这样,有些与他人相关的细节恕不能公布。”我说,“总的来说,目前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发生。”

    弥涅尔瓦看了看我,“但你看着很满意。”

    我回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微微笑了,我咳了一声,模糊地说:“……也许吧。”

    “你们进展良好,只是略显缓慢。”弥涅尔瓦微微一叹,我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他摆了摆手,“不,我不是说这样不好……这很好,很健康。只是我之前以为你是那种一步到位的……嗯,简单粗暴的同类。先得到肉体,最浅薄但也最直观的一层,再去考虑其他的东西——”他说,“你这是什么见鬼的表情,你之前没把生物波收好,有时候就会无意识散发出想把某个人吃掉的频率噢。”

    我想打断一下让他别说这么直接,闻言当场呆住,“我?我吗?”

    “不少同类都会这样。因为无法与人类用克拉肯的方式相互理解,思想不共通,那至少要链接身